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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快点儿,上车,”利普曼兴奋地喊道,“我们可不能错过头场比赛,那是最关键的。”

利普曼的音色、语调和马可一模一样,也许他们来自伦敦的同一个区。这些年来,乔伊斯已成了语言专家,至少能很在行地辨别英国口音,不同阶层、区域、分区,甚至,如马可常说的,不同宗教的人口音都有细微差别。

乔伊斯沿小路走来,约翰尼·利普曼,她的跟班,笑嘻嘻地站在他的车旁。他转到车的另一边,为乔伊斯打开车门,煞有介事地一鞠躬。

“夫人。”

乔伊斯上了车。

利普曼几乎有六英尺高,但并不显个儿,尽管他上身修长,双腿却出奇的短。他的头很大,薄薄的一层棕发,他似乎觉得很好玩儿(前一天晚上,他鼓动乔伊斯抚摩他那谢顶的头颅——似乎这样做能令她兴奋!),他的灰眼睛却很严肃,乔伊斯并不太信任他。当然,该是利普曼担心是否可以信任乔伊斯,而不是反过来。他还让她看他鼻梁上的伤疤,似乎他的脸和头是值得细究的地图。“五岁时撞在了温室门上,好在不是厕所门。”

和利普曼初次“约会”后的早晨,乔伊斯本以为会清新如春。她希望醒来时,一切气味都已涤尽荡清,只有扑面朝雨怡神惬意,可迎来的却仍是无处可逃的热浪。难挨的八月天,毒日侵逼,醒来就是一身汗。她最近才回到小平房,屋里混杂着各种强烈的气味,最熏人的莫过于山羊屎味儿和100码外污水沟的臭气。显然,老天爷不打算抹掉她昨晚做的事,哪怕是象征性的。她觉得有必要穿件干净的白衬衫。

昨晚约会接近尾声时,利普曼曾半心半意地试图用初次约会时人们常说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来勾引她上床,无疑,如果她纵容他,弗兰姆金一定会很高兴,但乔伊斯却吞吞吐吐地说“这个月不方便的日子”。利普曼立即退却,而且很乐意与她定下今早的约会。

勾上他可不容易。弗兰姆金事先就告诉她利普曼喜欢在周五去国际饭店早早地用午餐,乔伊斯就是在那儿“碰”到他的。下午,他们在老城闲逛(乔伊斯的眼睛到处看,她觉得她会看到罗伯特·克施,她也希望看到他)。时近黄昏,他们看着犹太人身着礼服、头戴礼帽,朝哭墙走去,准备做晚祷。就在那时,利普曼想出了这个好主意,次日下午去吕大看赛马。乔伊斯欣然同意。初次见面,她就如此爽快地接受了邀请,如果利普曼感到吃惊,至少当时他没表现出来。也许他觉得自己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若是这样,更好。

他们朝山下驶去。出耶路撒冷城时,一辆和他们的车一模一样的黑色福特跟在他们后面。利普曼减速转向犹地亚山,那辆车仍尾随其后,通过阿亚龙山谷时,那辆车还在跟着。到了拉马拉附近,能看到城里的吕底亚式方塔时,福特朝英国军营方向开去,不再跟着他们。可没过多久,在与连接耶路撒冷和雅法的铁轨并行的路段,那辆福特车从几间棚子后绕过来,又出现了。

“看看谁又回来了,”利普曼说,看着后视镜,“看来是同路人。我就知道这场赛马会从耶路撒冷招来人。安德鲁·内森还没输过呢,我肯定有些家伙在等着看他遭报应。”

乔伊斯盯着窗外。橄榄树丛间是白色墓地,她曾经在那儿交货。想起来她都哆嗦,这地方白天都阴森森的。乔伊斯感到越来越空虚,她对爱好失去兴趣时就会这样,不论是艺术,还是舞蹈,甚至爱情。她不希望这种时刻到来,却无法阻止,可怕的意兴阑珊,她无能为力;她也许会投入几年,然后就像从高崖落下,突然意识到她所做的一切无非是聊以解闷,此外毫无意义。向自己承认自己是条变色龙,承认自己的信仰如纸薄,真让人不舒服。而这次,她真的以为复国主义会成为她的终生事业,尽管她不是犹太人。但拉马拉墓地温暖的石头似乎在告诉她不是这样。是不是该从复国主义运动抽身而出了?弗兰姆金已表示她的任务基本完成。她会打动利普曼,套出他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同情复国主义,然后把他交给弗兰姆金。到此为止。

沿着颠簸的石子路,他们又行驶了大约15分钟。到俱乐部时,那辆一路尾随的车又消失了。

比赛还没开始,军乐团在演奏一组爱国歌曲,正奏到“帝国之日意义何在?”情绪高涨的利普曼跳下车,跟着一起唱:“军号为何吹响?”

他转向乔伊斯。

“他们是第九王后皇家枪骑兵队的,”他羡慕地说,“中东地区最好的乐队。”

耶路撒冷的晚间聚会或许是暂时取消了,但看这些“拉德狩猎俱乐部”会员逍遥自在、兴高采烈的样子,以及参赛军官跃跃欲试的紧张表情,似乎在大英帝国的这个炎热角落并没什么异常。将给优胜者颁发奖杯的不是别人,正是空军指挥官E. L.·杰拉德。

“利普曼,”有人从检阅场喊他,“要下注吗?”

“弗兰基!是你开车跟着我们吗?我好像认出了你那张倭瓜脸。”

“下十镑注怎么样?”

“你觉得我是钱做的吗?”

“好吧,五英镑,赌骑瓢虫的高更将打败你的朋友内森。”

“安德鲁骑哪匹?”

“灰色苏格兰。”

“就下五英镑。”

乔伊斯心想,利普曼要么是没听出来弗兰基话中的傲慢,要么就是听出来了,但不打算理会。也许更糟,再一琢磨,乔伊斯肯定利普曼是故意给弗兰基他所想要的。如果她没搞错的话,利普曼在说“你觉得我是钱做的吗?”这句话时,故意露出伦敦东区斯戴普尼犹太学校的腔调,他那犹太腔就像只佯装引颈就戮的猫。“不错,”利普曼是说,“我是犹太人,就这么回事。” 20分钟前她还觉得无聊苦恼,现在却突然为自己参与到破坏活动中而欣喜,没有半点儿怀疑。英国人的自鸣得意,在英国就表现得够糟了,在这里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他们以为他们在这个俱乐部做什么,草地上,手拿杜松子酒坐在椅子里,看着一周前的伦敦日报,拍肩摩背,能躲开那些当地人真是太好了,管他是犹太人还是阿拉伯人。她不明白为什么马可对他们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并不那么反感,似乎罗伯特·克施也不介意,还有这个新家伙,约翰尼·利普曼,根本就无所谓。英国犹太人,除非是来巴勒斯坦定居的,都戴着障目罩。这样他们会舒服些。英国人恨他们。尽管弗兰姆金自以为是,在这点上倒是没错。

“第一场是会员重量级比赛。赛程为两英里半,点对点赛道。13英石七英镑以上无限量。第一道,A. J. ·迈克尼尔上校骑‘飞掠’。第二道,G. R. E. ·弗利中校骑‘吉米·詹姆斯’。第三道,中队长J. S. ·高更骑 ‘瓢虫’……”

麦克风嗡嗡作响,七个赛道的骑手名字宣读完毕。乔伊斯看着军官们策马来到起跑线。各就各位后,两次有马匹抢跑,不得不重来。围观人群怎么也有两百多,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第三次,发令官一声枪响,马蹄四起,五色斑驳。

利普曼已经顺着赛道跑到了远处,以便能更清楚地观看唯一的跳水障——人工挖凿的一方浅池,棕色的水,低矮的屏障。由于整个地区的缺水状况,赛道设计者不得不作出妥协,只设了一处。乔伊斯独自站着。她的眼睛看着比赛,脑子却在别的地方。在这个小小的殖民地飞地,她尤其感到不舒服,没有归属感。

“如果安德鲁朋友一直保持领先,我就要输掉五英镑了。”

乔伊斯转过身。

“弗朗西斯·埃希尔。约翰尼的老朋友了。雅法警署的。”他伸出手。

“乔伊斯·布鲁伯格。”

他们相互看了看。

埃希尔笑了,“这么说,你不记得我了?不奇怪,你当时很兴奋。”

乔伊斯盯着埃希尔那张红扑扑的笑脸。她的心在哆嗦。“哦,是的,”她说,“拉马拉。你能放我走真是太好了。”

“如果我当时知道你和约翰尼·利普曼搅在一起,我会当场逮捕你。”

埃希尔笑了。不过是在乔伊斯磕磕巴巴地说出“没有,我没有和他搅在一起”之后。

她好像在看着自己的拙劣表演。

半英里开外,赛马已拉开距离,沉重而沉默地腾起,蓝天下的栗色与灰色,跃入水沟,水花四溅。

乔伊斯看到远处利普曼带着一小群人,转身朝终点附近三三两两的旁观者跑去。

“我们过去吗?”埃希尔问。

乔伊斯和他一起走过干枯的黄草。埃希尔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如何渴望去美国,他有亲戚在芝加哥,布鲁伯格夫人是从哪里来的?啊是的,纽约。有些不对头。乔伊斯的每根骨头都感觉到了。这个灿烂的年轻人兴高采烈地聊着,漫无边际,蜻蜓点水,有些不对头。

乔伊斯碰了下他的胳膊。

“失陪。”

她朝一顶小帐篷走去,那是临时搭建的女卫生间。卫生间的地上摆着四个水罐,她撩了些水在脸上。通风口处绑着面小镜子,乔伊斯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袋太重了。她听到有两人进了隔壁的帐篷。

“听说他失去了一条腿。”

“是吗,这个时候?可怜的老克施。可怜的家伙。我喜欢他。他不像……你知道。”

“不像其他犹太人?嗯,如果有一丁点儿机会的话。”

“是啊,永远料不到。不过,我还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乔伊斯感到心跳在加快,血往头上涌。她冲出帐篷,奔向终点线。赛马正飞奔而来,人群在狂呼。乔伊斯抓住利普曼的胳膊,一把拽他转过身。

“罗伯特·克施。他出什么事了?”

“什么什么事?”

利普曼想转过身。领头的赛马齐头并进。可以听到马鞭抽打马肋的声音。

乔伊斯的指甲掐进他的胳膊。“罗伯特·克施,你认识他,不是吗?你肯定认识。他在哪儿?”

“上帝呀!”利普曼盯着她,好像她发了狂。

“快点儿,安德鲁!”他冲着乔伊斯的脸嚷道,挣脱开她的手,转身正好看到“瓢虫”赢了一个马头。

“他在耶路撒冷的医院里,在那儿待了几个礼拜了。”说话的是埃希尔,就站在旁边,“上个月他在阿布托尔遭到枪击。”

乔伊斯尽量保持镇定,内心却在惊叫。

“哪家医院?在哪儿?”

“去他妈的,”利普曼不知是在对谁说,“这是你的臭钱。”他把手伸进口袋,埃希尔拽住了他的手腕。

“算了。”他说。

“绝对不行。”

乔伊斯感到头晕目眩,死死地盯着埃希尔。

“带我去那儿。”她说。她想说:“不管你要找我什么麻烦,我一定合作,只要你带我去找罗伯特。”不过她总算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埃希尔已经松开了利普曼,利普曼又要从兜里给他掏五英镑。

“好吧,”埃希尔说,似乎他很清楚乔伊斯想说的是什么,“我带你去。”

他们坐埃希尔的福特车走了。利普曼一点儿不反对乔伊斯离开;事实上,他很高兴甩掉她。乔伊斯坐在副驾座上,头靠着皮椅,闭着眼。

埃希尔不时看她一眼。她是不是在装睡,为了不和他说话?也许。不管怎样,他决定随她便。她得知罗伯特·克施受伤时的反应,没有丝毫伪装。

汽车开始爬坡去耶路撒冷时,乔伊斯醒了。

“有烟吗?”她问。

埃希尔从制服兜里掏出一包土耳其烟,烟盒上印有一位后宫美女,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把火柴、烟盒递给乔伊斯。

“要知道,战前我从未见过女人抽烟——现在你们都抽。”

乔伊斯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她无法聊天,她只想找到罗伯特。

汽车沿之字路线向山上爬去,引擎喘着粗气。窗外的景色荒凉而贫瘠:岩石、矮小的蔬菜,偶尔一丛低矮的柏树、几间似乎趴在岩石上的房屋,还能带来些许变化。拉马拉的天空是蔚蓝的,在耶路撒冷郊区,天色却如羊皮纸般惨白。越往山上走,午后的炎热本该有所缓和,但沙漠那边却吹来阵阵热风,不是风,是令人窒息的寂静洒下如雨黄尘。

埃希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你认识罗伯特·克施有多久了?”他尽量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但他肯定他俩都明白,他这样问不仅出于好奇,更多的问题还在后面。

“我是在初夏时认识他的,到这儿后没多久。”乔伊斯答道。

她吸着烟。“初夏”感觉就像几亿年前。马可骑着自行车,颤巍巍地拿着未干的画板,而她心有别系。未等她的眼睛看够那小平房,看出个所以然,一个胸口插刀的垂死之人突然疯了似的闯进来。然后就是罗伯特·克施。她无法跟埃希尔解释,她又为何要解释。

“利普曼上校是刚认识的?”

“是的。”

“你似乎在警署和军队有很多朋友。”

“想必你也是吧。”乔伊斯答道。

埃希尔笑了。

乔伊斯直直地盯着前方光秃秃的山丘;绿色退却后,它们就像骷髅。怎么会有人称这片土地为“流着牛奶与蜂蜜”的地方?弗兰姆金!彼得·弗兰姆金知道罗伯特的事,却没告诉她。“不奇怪。”她说罗伯特没来找她时,他是这样说的。如果当时屋里的月光再亮些,或是油灯再亮些,她就可以看清他的脸,她就会知道。弗兰姆金知道罗伯特遭到枪击;耶路撒冷全城的人肯定都知道,她却一无所知,因为她被困在了雅法,或是在运送弗兰姆金的枪支。她是傻瓜中的傻瓜,罗伯特·克施失去了一条腿,那个孤独的可怜人,连只苍蝇都不肯杀。是谁开的枪?她心中那薄薄的一道海堤决口了,海水冲将过来。

“停车,求你了。”乔伊斯喊道。

“这儿没处停车,太危险了,我们是在U形转弯处。”

乔伊斯的脸像她的衣服一样煞白。

“那就开慢点儿!”

埃希尔减慢车速,几乎是在爬行。乔伊斯探出窗外;又是干呕又是吐,石头世界在她下方旋转。

又开出去半英里,来到一段平坦的直路,埃希尔停下车,手伸向后座,拿过一只水壶,不小心碰掉了背包。

“喝点儿水。”他说。

乔伊斯的白衣服沾上了呕吐的污迹。她把水壶送到唇边。

“别喝太多,”埃希尔说,“每次喝一点儿。你恐怕很久没喝水了。在这儿得不断喝。”

“好的,”乔伊斯说,“谢谢。”

“这条路,七拐八拐,任谁都得吐。”

“我现在没事儿了。”

埃希尔又在后座上摸索,这次拿过来一块干布。乔伊斯接过布,叠起,避开一块油渍,倒了点儿水擦拭衣服上的呕吐物,但还是留下了棕色的印迹。

“我没事儿了。”她又说了一遍。

“我有这种感觉,”埃希尔说,“刚才你想对我说些什么。”

乔伊斯继续擦着衣服。

“也许,”她答道,“但现在不想说了。”

到医院时,已近黄昏,医院里一片懒洋洋的景象。虽然走廊里可以看到几个在安息日上班的员工,乔伊斯却觉得医院外那令人窒息的苍白透进了楼里,带来一种昏昏欲睡的病态。她跑到前台,就像蹚过一片水。一位一头惹眼红发,满脸雀斑的中年妇女正在本上写着什么。

“我来找罗伯特·克施。罗伯特·克施警长。”

“等等。我得先接待这些人。”

乔伊斯看看周围。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正统派犹太夫妇。妻子头埋在丈夫胸前,正在哭泣,丈夫试图安慰她。

“请坐那边。”

乔伊斯坐下还不到一分钟,就站起身,快步在医院里穿行,碰到人就拦住询问罗伯特在哪儿,不等人回答又迅速走开,埃希尔跟着她,不断地向莫名其妙的护士们道歉。

她走进一段昏暗的走廊;有几个人在走廊尽头,她想大概是医生和护士。她走到他们面前,有人正将一张小床从旁边的房间推到走廊。一名护士的眼里含着泪。床上的躯体盖着单子,才有床的一半长。

“抱歉打扰了,”乔伊斯对一名护士说,“我在找罗伯特·克施。”

一位医生转向她,一脸的愤怒与吃惊。他走开两步,继续和那护士说话。

“好的,”他说,“当然我会跟他们讲。他们在哪儿?在前台?”

他又转向乔伊斯,迅速地瞟了一眼埃希尔。

“你有什么事?”

乔伊斯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他不在这儿。昨天巴桑大夫让他出院了。他回家了。”

“家?哪里?英国?”

医生耸了耸肩,“哪里是家就去哪儿了。”

一名护工过来推走尸体。

乔伊斯在走廊里狂乱地左右张望,似乎罗伯特会朝她走来。

埃希尔看着护工推走小床,“多大?”他问。

“九岁,”医生答道,“一个小女孩儿。”他无奈地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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