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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要理解我(2)

下车分手后,我回到汉中老家,见了父母亲,母亲身体很好,父亲是老支气管炎了,春天和冬天容易发作,夏天倒没什么症状。两位老人见我回家,甭提有多高兴了,家里的事根本就不让我动手,还轮着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经过了长途的旅程和感情跋涉,使我感慨万千,天下对我最好的还是莫过于父母亲啊!父母见我精神有些忧郁,一再叮嘱我要注意身体,不要再挑剔,有合适的人就早点再组建一个家庭。我口上唯唯诺诺,心中却在反复问自己:好男人都有家庭,谁是最合适我的呀?

在家里住了两天,今天我回到淄博。下车后我来到女友住处,一放下行李,我就给他挂了个电话。他听出来电话是我打的,高兴得声音都变了。他说正在开院长办公会,他要做记录,一时半会还脱不开身,叫我一定在女友处等他,他会尽快赶过来的。

趁坐在女友家里等他的间隙,我先梳洗了一番。从女友梳妆台的镜子里,我呆呆地看着自己双目无神,疲惫憔悴的样子。

想起六月十二日那天晚上,他对两个女人都表现出的难以割舍的犹豫,对婚姻大事莫衷一是的表态,我的心又是一阵阵紧缩。我招谁惹谁了呢?怎么这样的事就偏偏摊到了我的身上?如果不是我爱他那么地深,我真想让它永远地消失,成为永远不再回想的过去,成为一个谁也不知,谁也不晓的故事。看到他为情所撼,为情所累,为情所伤的样子,这一切究竟该怨谁呢?他究竟是一个让人同情,让人怜爱,还是让人痛恨的人呢?我的离开,除了和他赌气的因素之外,我也想让他自作自受,让他也尝尝爱人和被爱的苦辣滋味。

我这次一出门就关了手机,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可是那天在泰安,我还是背着明明,用公用电话拨通了他的电话,听到他“喂!喂!喂!”的呼叫声,我一句话没说就放了电话。我的心好乱,我不想说,也没勇气说,我变得越来越胆怯了。

但是离开他那么多天,一直带着他的影子在旅途奔波,对他的思念与牵挂与日俱增。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他激动的声音,我才好像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怎么也恨不起来,甚至是一点也不恨他,我真的好想好想他,我好希望他立刻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说真的,可以一辈子不要看到我自己,可我不能没有他,我是一个无用的为感情生活的小女人。我爱他的那份执着,要比对他的恨多得多。我的理智早被我的情感打败,我无法摆脱对他的这份牵挂,永远也无法解脱。

两年的日子不是很长很长,也不能算是短暂。但它对我来说绝对是爱情丰收的两年。我品味到了爱的甘醇,也尝到分别后朝思暮想的滋味。总之,我很知足,虽然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我得到的远要比失去的多得多。我还有什么理由怨天尤人的呢?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难道我就没有半点责任吗?我既然那么爱他,就应该从各方面关心他,就应该爱屋及乌,对他的父母和儿女多加问候,就应该细心再细心。如果能够做到那样,那些不愉快的事就绝对不可能发生。我想还是我的粗心在无意之中推了他一把。我不相信经过我们七百多天精心呵护的爱情之花一夜就会凋零,我不甘心看着我们培育的爱情果实就这样付诸东流,我现在还是想拉他回来,让他和我走到一条轨道上来。如果这次真的失去了他,我决不会原谅自己,但是我想,我还是可以原谅他。

我一个人呆坐在梳妆台前胡思乱想,后面突然伸出一双大手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下意识地浑身一激灵。一声带着颤音的话语:“芸,我想死你了!”伴着他那温暖的气息送入我的耳鼓。

我转过身,看到了他眼中那种爱怜又带责备的目光。“你怎么一句招呼也不打就走了?而且一走那么多天,电话又打不通,真急死人了!”我什么也没说,一把抱住他,用牙轻轻咬住他的嘴唇,憋了许久的思念和委屈随着夺框而出的泪水,一下全涌了出来。

女友上午就打过电话来,说她中午不回家,因此我们可以放心地亲热。

我们像两个饥肠漉漉的饿汉,见到了一桌美味大餐,我们狼吞虎咽,我们迫不及待地吞噬禁果。在翻滚中,在□□中,我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我在他的耳边喃喃地絮语:“亲爱的,别离开我!别扔下我!我这辈子决不会离开你的。亲爱的,你知道吗?你对我的爱,这一辈子都会刻骨铭心地留在我的记忆中,我无法没有你!”当□□来到的那一刻,我大声地喊道:“亲爱的,你是我的,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们赤裸着身子静静地躺在床上,我们互相依偎在一起,我们又像是回到了从前。他还是过去的他,一点也没变。那深情的目光,那醉人的吻,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和过去一样。我不抱怨什么,谁叫我是那么地爱他呢?我相信他也是十分爱我的,要不他不会那么关心我,在乎我,见到我那么激动!我们之间谁也离不开谁,只要他在我的身边,所有人世间的苦闷和烦恼对于我来说通通都不存在,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他,只有我对他的爱……

昨天在我看来是个吉祥的日子,如果按老历就是中国的情人节嘛!早上七点我给他挂了个电话,这么早一挂还就通了呢!当我拿起话筒的时候,我的心一直砰砰直跳,怎么回事?相处两年多了,始终就改不了这破毛病,每次接他的电话就激动得心直跳;给他挂电话就更是心如揣兔,激动不已,每次总是想跟他多聊一会儿。

自那次他彻底跟我谈了他的情况,到现在已经是近一个月了。知道他早已是自由身,知道中途又有一个女人闯入他的生活,知道他的感情已经走到十字路口,我的心里着实不好受,着实难过了很久。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还爱他吗?他还值得你这样苦苦痴心地去爱吗?思考了近一个月,得出的结论还是爱。

这看起来挺矛盾的,你说不爱嘛,他的人一走,我的心也随他而去,只剩下一具躯壳和一个空空如也的脑袋,我的心早两年前的6月1日2那天起,就全部归属于他。我爱他,刻骨铭心的思念和感情的折磨,并没有让我退却,我对他的爱反而比以前更加强烈。你说爱他嘛,可现在从内心来说又真是有点不是滋味,总觉得有点酸酸的感觉,无法容忍他心中竟然还装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到底是自私还是爱,我无法解释。我也想要学着点,真的,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不足,别总想着一些不愉快的事,那样会加速我弃他而去的决心。要学会宽容,谁叫我那么爱他呢?爱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在电话中说今天要到我这儿来,一听到这消息,让我激动了好一阵。由于心情不好,家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收拾了。昨天听说他要来,我心里美滋滋的,上午就打扫好了卫生,换洗好了床单,重新设计了家具的摆放。因为我出门,他已经近一个月没到我这儿来了,现在我要以全新的面貌欢迎他的到来。

今天星期天,学校放假,两个小孩吃完早饭,就到他们大姨妈那儿玩去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给他织着还没织完的毛裤,守着闹钟等他。

上午九点多钟他终于到了,依旧是风尘仆仆,依旧是满面微笑,依旧是一进门就紧紧抱住我,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

他这次带来了两块瓷质书法镶边的壁挂,一块写的是“爱”,另一块写的是“云”。两块壁挂表明了他的心迹,这对我来说是两块很有意义,值得珍藏的宝贵礼品。从“爱”和“云”的寓意当中,我看到他还是那么爱我,他还是原来那个他。就是现在,他也并没有想存心欺骗我,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有些身不由己罢了。我为什么要一再去苛求他呢?不!我不能。一切的恩怨在他的一个眼神,一个热吻中早已了无踪迹。

他像一个男主人,很熟悉地从抽屉、框子里找来了铁锤、铁钉,把两块壁挂对称地钉在了我床头的墙壁上,中间还挂了一个大红的中国结。他左端详右端详,然后搂着我,问我:“你说好看不?”我幸福地连连点头。

他扔掉铁锤,紧紧抱着我,深情地吻我,吻得我心慌意乱,吻得我浑身瘫软,我们倒在了床上,又经过了一次狂热的爱的洗礼……

狂风暴雨过去之后,我们疲惫不堪,我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我摸着他的嘴唇,喃喃地对他诉说:“亲爱的,在我痛苦、寂寞、孤独的时候,是老天爷赐于我与你相识。两年来,我们有过那么多欢乐、忘情、挚爱,我始终认为和你交往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我终生无悔。

在我不了解你过去的坎坷经历和感情悲剧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的家庭很幸福。尽管我是那么爱你,爱你甚至胜过我的生命,但我从不敢想插入和破坏你的家庭,我怕那样会由于我的自私造成你的不安和伤心。我宁愿委屈自己,我就只想心甘情愿地做你一辈子幸福的情人。我是那么爱你,失去你的日子我不敢想,也不愿想。就像你说的那样,爱不在乎过去,也不在乎未来,要把握的就是现在。当你时时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有什么非份和不满足呢?

可是,当你那天晚上把你的一切坦诚地告诉了我,我的思想受到震撼,我的想法有了变化。我看到了机会,我看到了新的希望,我充满了自信,就凭我们的交往,我们的爱,我自信你的未来非我莫属,可没想到你的生活中又挤进了另一个女人。

我们相距一百多公里,我又有自己的一份工作,她的"得月"只不过是"楼台近水"而已。如果我离你近一点,我也会来照顾你的孩子和父母的,我相信我绝不会比她做得更差的,你相信吗?当然,也不想推脱,我的确得检讨自己对你还不够关心。

了解真相之后,我曾经感到难过,感到伤心,感到失望。我想过恨你,想过和你赌气,想过放弃和忘记你,但事实告诉我根本做不到,我根本就恨不起来。我们的感情是在两年多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飞灰烟灭了呢?

爱是没有罪的,现在幸福就把握在你的手中,我要你好好抓住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永远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有时我看起来很豁达,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其实那都是假装的,我的心里实际很空荡,很脆弱。我也说了一些违心的,言不由衷的话,但有一句话是千真万确的,那就是“我爱你,至死不悔,不悔……”说到这里,我的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他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用枕巾给我拭去眼泪,然后轻轻地在我的耳边说:“看见你这样,你以为我好受吗?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前两天已经给他摊牌了,我对她说了我们两年来相处的经历,我对她说了我对你的爱,我对她说了在你们两个人之间,我只能选择你。她听了之后,半晌没有说话,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很不好受。但她最后还是表态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退出吧!但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这是真的?”我立刻坐了起来。

“是的。”他点点头。但从他的眼中,我没有看到那种卸去了思想包袱的轻松。

“她也是一个善良而苦命的女人啊!”他发出了一声谓然感叹。

我很高兴,也很温柔地吻他,吻他性感的嘴唇,吻他的全身……他的□□很快被我调动起来,他紧紧地抱住我,翻了一个身……我们又一次沉浸在欲海……我在飘飘欲仙的感觉中,品尝到这枚禁果是那么的成熟,那么的甘甜。

我们又一次瘫软如泥,我喘息着躺在他的臂弯上。

他闭着眼睛,又拉回了刚才的话题:“芸,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障碍,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用我的余生好好爱你的。我多次婚姻失败,这次又刚解脱不久,我不想这么快就谈结婚的事,一来容易引起别人误会,会认为我的离婚是有预谋的,这样对你也不公平;二来我也的确想先治好自己对婚姻的恐惧心理,做好重新结婚的思想准备。今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你能理解我吗?”原来做情人我都不悔,何况是做妻子呢?我幸福地直点头。

我们就这样躺在床上一直聊着天,他连饭也不让我做,吃了两顿方便面,也记不起究竟做了几次爱。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过后的松弛,还是劳累带来的疲倦,我早早就进入了梦乡,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睡的,我一点也不知道。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送他去上车,车快到的时候,他紧紧地抱了我一下。在晨曦中,我隐约看见他的眼睛通红,眼中有星点闪烁的泪光。他向我挥挥手,登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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