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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身陷虎穴(1)

罗依农眯着眼睛偷偷一看,竹筏上的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其中一人穿戴着傣族男子的服饰,说话嗓音清亮,估计就是先前唱歌那人。另一人站在筏梢撑竿,五短身材,皮肤黝黑。竹筏上放着好几个竹篓,里面装满了物品,是他俩花了大半天时间采购回来的日用品。

竹筏轻捷便利,划得飞快,一篙子撑下去,就冲出去十多米远。没多大一会儿,罗依农就感觉它渐渐慢了下来,估计目的地卧虎谷快要到了。想到马上就要进入虎头帮的心脏地带,心中不免微微紧张。

竹筏一个转弯,进入支流。那条支流小的只有两三米宽,和大点的水沟差不多。河两岸长满了杂草和高大的树木,几乎把河面完全遮盖。

从林荫水道上经过,凉风习习,好不舒服。

傣族青年说:“万一这人不是罗依农,而是龙帮的奸细,我们没弄清楚底细就把他给救了回来,那不是麻烦了吗?”

黑脸青年说:“有什么好麻烦的,大不了把人宰了,大卸八块,扔进山沟里喂野兽。”

竹筏终于停下,罗依农偷眼一看,满眼绿色,小河一侧有石砌的台阶,当作船埠头。

傣族青年又问:“要不要先去向老板报告我们救回来一个人?”

“你想死啊?这人的底细都还没摸清,你急什么?我们先偷偷把人弄回仓库,把他捆绑起来,等他醒了,逼问出真实身份再作打算。”黑脸青年明显比傣族青年要世故、心狠的多。

两人先搬货物,然后合力把罗依农抬上岸去。罗依农身体结实,体重不轻,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搬进杂货库。

傣族青年找来条绳索,刚想把罗依农的手脚捆绑起来,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在叫:“小张,阿满,你们在哪里?快把仓库门开一下!”

仓库内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被叫作“小张”的黑脸青年低声说:“阿满,快动手把这人绑起来,先藏好再说。”

两人手忙脚乱,把罗依农绑好,然后抬到一堆干柴后藏起来,拿过几个空竹蒌堆在他身上。

阿满说:“这人已经昏迷这么长时间了,万一在这个时候醒来,怎么办?”

罗依农差点笑出声来,自己都觉得晕的时间长的离谱。

小张说:“管不了这么多……”

这时屋外的人又叫开了:“小张,阿满,死哪里去了,太阳都多快下山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小张慌忙跑过去打开仓库门,满脸堆欢地说:“生哥,不好意思,昨晚那个……那个睡晚了,本想把仓库整理一下,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请见谅,请见谅。”

“生哥”哼了一声:“又在偷懒!”向后一招手,有两名青年抬着一位穿傣族服饰的小伙子进来。这位傣族小伙手脚被反绑着,嘴上塞着布团,双眼紧闭,也是一副昏睡不醒的样子。

阿满好奇地问:“这是干么?这是谁啊?什么不认识?”

生哥说:“你别多问,交代给你的事只管做好就行。”

阿满连连称是,问:“生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生哥说:“老板要我先找个地方把这人藏起来,我想来想去,还是放在你们这里比较妥当,你们给我好生看着,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老子割了你俩的老二!”

阿满和小张面面相觑,面有难色,心中均骂:他妈的,你这王八蛋上门准没好事,有什么烫手山芋就往这边扔。但他俩在帮中地位低下,敢怒不敢言,还得陪尽笑脸。

生哥又说:“这是个要紧人物,你们得看紧了。还有,万一小姐要是问起,你们就说没见过这个人。”

罗依农在竹蒌下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动,暗想:这会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瞒着沈伊人?难道……正想得出神,突然听到生哥提到自己的名字。

“刚刚收到老贺的飞鸽传书,称罗依农可能已经进入谷中,你们如果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记得马上报告给我。”这里山连山,岭连岭,莫说通讯信号没法辐射到,大部份地区连电也没通上,现代化的各种通讯工具在这里连玩具都不如,所以虎头帮的人要传递信息,还得用最古老的方式——飞鸽传书。

小张和阿满同时想到藏在身后竹篓下的人,互相一眼,顿时紧张起来,暗中叫苦不迭,心想今天真是霉运不断,怎么摊上这种麻烦事,不知那个小子是否就是罗依农?如果是真的……心中一急,冷汗直流。

生哥没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说:“反正你们给我灵活着点,别出什么差错。我得过去了,老板今天有重要的客人驾到,我得听差去。”又关照了一些小心火烛之类的事情就离开仓库。

小张和阿满心中有鬼,巴不得他早点离开,陪着笑脸把他送到门外,等他走得看不见人影了,两人才收敛起笑容。

阿满问:“怎么办?这下引祸上身了。”

小张把心一横,说:“不管那人是不是罗依农,我看做了再说。万一真是那个扫把星,等他醒来就完蛋了,连老贺都打不过他,我们两人给他当靶子练拳都不够。”

阿满说:“这样不太好吧,平白无辜地杀人。”

小张把脸一沉,厉声说:“你手上没死过人吗?别那么多费话,就按我说得做!”

两人返身走进仓库,见生哥送来的那名傣族青年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怕他出什么意外,阿满将他扶来,让他背靠在柴堆上。

小张不耐烦地说:“你是观音菩萨啊,这么好心干什么?这人死不了。真想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也会出来混江湖?”

阿满一笑不答腔,和小张走到柴堆后,搬开那些堆在罗依农身上的竹篓,却意外地发现,竹篓下早就没了人影。

“哎哟!”小张吓得浑身一哆嗦。“人呢?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小张急得大叫起来。“阿满,我们这下死定了……”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一个绳套,刚好套在他的脖子上。“哎哟——”绳套一紧,小张被勒得说不出话来,舌头却伸得老长。

阿满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就看到他们救回来的那个人,高高地坐在柴堆上,手中扯着绳索,那样子悠闲的像牵着一条宠物狗。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干么?快松手!”慌慌张张地从墙角处找来一把镰刀,割断小张脖子上的绳套。

小张终于缓过气来,一手拼命揉着脖子,一手指着罗依农问:“你……你到底是谁……”心中有所预料,害怕得牙齿直打颤。

罗依农从柴堆上跳下来,笑笑说:“罗依农!你不是想拿我去邀功请赏吗?”

小张的猜测得到证实,吓得差点瘫倒,叫声:“哎哟!”转身想逃。罗依农早已轻轻一拳,打在他的后脑上,他哼也没哼一下就倒了下去。

阿满见罗依农这么神勇,眼中的恐惧更甚,说:“你别乱来,这里是虎头帮的心脏地带,我大吼一声,你就死了。”

罗依农说:“那你吼吧,是你们把我偷偷弄进来的,我怕什么呢?”

阿满满脸懊恼,不过到了这时,他也豁出去了,说:“罗依农,你有种去找司马归心吧,跟我们这些小喽罗较真,算什么英雄好汉。”

罗依农一笑,说:“阿满,听你说话,感觉你是个良知还没完全泯灭的人,只要你够聪明,我不会为难你的。”

阿满如释重负,笑笑说:“从小到大,身边的亲人都夸我聪明。”

罗依农说:“好,确实聪明。”转到干柴堆的正前方,见柴堆前坐着位傣族青年。这时天快要黑了,仓库内越发阴暗,看不清傣族青年的长相。“喂,阿满,有手电筒或打火机吗?”

阿满犹豫了一下,从身上取出节能手电筒,一束白光射在傣族青年的脸上,罗依农终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欧阳默。

“默默,果然是你,快醒醒!”连忙替欧阳默松绑,扯下封口的布条,用手指掐住他的“人中”穴,不一会儿,欧阳默就醒了过来。

“默默,你没事吧?”

欧阳默听出是罗依农的声音,但他昏迷了这么久,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说:“老罗,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罗依农见他看到自己一点都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现身一样。问:“你是不是见过胖胖和田甜了?他们在哪里?”

欧阳默说:“我是见到过胖胖,他已经被虎姑婆他们逮住了,田甜我没见着。老罗,你们太冲动了,这事我一个人承担就行,犯不着把你们都牵扯进来,这里太危险了。”

罗依农说:“就因为危险,所以我们才要来找你,因为我们不能失去你。”

欧阳默心中好生感动,鼻子一酸,泪水差点就滚落下来。

罗依农问:“你见到过虎姑婆了吗?”

欧阳默“嗯”了声,他和沈伊人在一起时,沈伊人曾谈到过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所以欧阳默大致知道地点,虽然他并不知道沈伊人的落脚点就是虎头帮的总部。他找到这里并不困难,可惜他才现身,就落入虎姑婆的控制之中,连沈伊人的面都没见着。

阿满很老实地在一旁帮忙打着手电,听罗依农和欧阳默把话说得差不多了,估计要轮到处理自己了。忙抢着说:“罗依农,你不能对我下手,其实把你从水中捞上来时,我就知道你是假昏迷。”

罗依农本来正在为难,感觉阿满人不算太坏,不想对他下手,可人心隔肚皮,自己不能冒险。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地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当场揭穿我,还把我弄到山谷里来?”

阿满说:“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真的很希望你就是罗依农,因为从H市回来的兄弟们都把你夸得跟神一样,所以我想,如果还有人能拯救我们,那么这个人就是罗依农。”

罗依农更加好奇,说:“你似乎不太喜欢虎头帮,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

阿满叹口气,说:“我家里穷,出来想找份工作养家,经人介绍加入虎头帮,当时并不知道是黑帮,进来后才发现这些人心狠手辣,走的不是正道。可是已经上了贼船,再想全身而退就不可能了,除非不想活了。”

罗依农因为他师父的原因,对黑道规矩有所了解。暗中推敲着阿满的话,估量着他说的是不是实情?

阿满说:“我知道你还不敢相信我,我不让你为难。你们出门后沿着山路往里走,沿路的树丛中设有暗哨,你们可以穿上我们的衣服,我们的衣服上有特殊标志,暗哨手中的远红外识别器可以识别。进去里许的路程,你们就会见到几幢竹楼,那里就是我们老板住的地方。好了,就这样吧。”从身后的干柴堆里抽出一断手臂的木桩,反手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脑门上,身体晃了几下就软倒在地上。

其实罗依农听阿满说出最后一番话,就已经相信了他,不打算为难他了,本来还想问他知不知道虎姑婆有什么重要的客人到访,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又一想,这样也好,万一自己没法把章义他们救出,也不至于会连累到阿累。当即和欧阳默一起,把阿满和小张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他们两人都绑了,藏在那些竹篓底下。

天已经全黑了,山里的黑夜似乎格外的浓烈,如墨般浓到化不开。

罗依农和欧阳默打着手电,按照阿满说的,沿着山路往里走。沿途尽是高大的树木,也不知道哪棵树后藏着暗哨?他们也不想知道,从容而行。

没走出多远,就能远远望见前面的树林中闪动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再走出一程,夜风中夹杂着小型发电机组的声响。继续往前走,灯光中影影绰绰地能看出一幢幢小竹楼。

欧阳默轻声说:“老罗,我们分头行事吧,胖胖和田甜就交给你了,你把他们救出后马上离开这里,不必管我,你放心,我一定会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你想干什么?”罗依农问。

“我想去找沈伊人,我有话要当面对她说,不见到她我决不离开这里。”

罗依农知道欧阳默已经彻底陷入情网,不是三言两语就能令其回心转意,不让他见一见沈伊人他是不会死心的。说:“行,那你要小心,不管沈伊人对你什么态度,你都必须和我们一起回家。”

欧阳默连连点头,忽然想起夜色太黑罗依农看不清楚,连忙说:“我知道,你放心。”快步奔入夜色之中。

罗依农走入村中,小心翼翼地绕着几幢竹楼走了一圈,每一幢竹楼都是差不多的样子,不知道章义和田甜被关押在哪一幢里面?心想着是否该抓个人来盘问一下。

就在罗依农彷徨不定时,突然听到一幢竹楼上传来“哗啦”一声,似乎是玻璃器皿被打碎的声音。那幢竹楼的楼上亮着灯,窗口有人影地晃动。

罗依农摸到这幢楼下,沿着竹子楼梯上到二楼,悄悄掩到窗外。窗上钉着纱布,透过薄纱往里张望,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沈伊人。

沈伊人像尊雕像一样侧对着窗跪在地上,她对面放着一张床,床上盘膝坐着一个人。从罗依农这个角度看过去,床头的一袭布帘刚好挡住床上那人的上半身,只能看到盘坐的人赤着双脚。那双脚白净秀气,完美的像艺术品,脚腕上戴着银质脚镯。

难道床上坐着的人就是虎姑婆?若不是她,还有谁能让沈伊人下跪?没想到虎姑婆的脚长得这么好看,不知她的人长得怎样?突然想起沈如玉,不知沈如玉会不会就是虎姑婆?

沈伊人好半天没动,这时突然开口说话:“妈,你放他回去吧,求求你,只要你能放过他,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罗依农已能确定屋内床上之人就是虎姑婆,心中好一阵紧张。这个女人凭着她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统领着几千男儿不说,能让贺无影、空勒、丁卯这样的男人俯首称臣,就足已令人震憾。

虎姑婆没理会沈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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