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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有多少农民一辈子在为住房奋斗

中国农民一辈子追求的最大财产是什么?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房子。而且很多中国农民一生奋斗的目标就是拥有一套自己建造的房子。有人一辈子通过努力种田而住上了自己喜欢的房子,而有的人一辈子为之奋斗而遗憾地离开人世。

我的母亲也不例外,她居住在农村,与父亲成家以后,就一直在父亲耳边说,她要自己建造一幢属于自己的新房子。上世纪80年代初,父亲在外工作,无暇照顾家里。母亲带着幼小的四个儿子,努力地奋斗着,省吃俭用。在本不富裕的年代里,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在我们童年的记忆里,清楚地记得,我小时候吃肉要等到过年过节才能实现,平常就是蔬菜为主。尤其是贵州菜中非常有名的蘸蘸菜,那是我们家餐桌上的“常客”,类似于云南昆明过桥米线的吃法。用开水煮熟的蔬菜,夹到另外一个碗中蘸一下,就入口,辣乎乎的。至今想起来,我就有些害怕,那道菜我们吃得太多了,那碗调料里基本上都是“五抓龙”朝天椒,先把嘴巴“侵略”一番后,又一路“侵略”我们的肠胃。每次吃完饭后,都要低着脑袋“嘘——嘘——嘘”很久,口水都掉起好长,那不是一般的辣,那是辣得够呛!

吃蘸蘸菜吃腻以后,母亲就换一下口味,偶尔也炒菜,不过也是辣椒很多,多是蔬菜为主。如果母亲不在家,我们就会用油辣椒拌饭,将满碗米饭搅拌得红彤彤的,兄弟四个互相望着,都尽快把碗中的米饭干完,吃抢饭,速度慢了就没有下一碗了。哪管得上辣椒的凶狠肆掠。另外一种泡饭就是酱油拌饭,这是当时奢侈的一种吃法,母亲每次炒菜以后都把酱油放在高高的碗柜上,生怕我们偷偷拿下来拌饭。母亲每次变换隐藏的地方,都被我们发动集体的力量而找到。有几回,一瓶酱油没用多久,就被我们拌饭而殆尽,母亲很是生气,就用青竹丫打了我一顿,因我是家中老大,负有管理责任。

少年时,我没有少吃“干笋子炒腿筋肉”——挨打。都是因为母亲的房子梦想,我们才节衣缩食,才如此受苦。有一次,我弟弟到外婆家去住一段时间,二弟拉着生活本不宽裕的外婆,不断摇晃着她的长衣说要吃肉,那个年月,每户农家过年时才杀一头猪,那可是每户农家一年的荤菜,要吃到次年的过年时,所以要有计划地吃。本没到吃肉的时节,二弟非要吃肉,外婆就问二弟,“你好久没有吃肉了?”二弟耷拉着脑袋,扯着衣襟,怪不好意思地说:“有好多天了,外婆炒点肉来吃吧。”至今,每每回忆去这段往事,我二弟都觉得自己好像犯罪似的。

二弟在一次不经意间,透露了外婆家可以偶尔吃肉的消息。被我们知道后,四个人都在寻找理由往外婆家跑。而最后才知道,外婆家的年猪多半被我们兄弟几个消灭掉了,他们仅吃了点猪油。至今想起来,总有些自责,要是外婆还健在,我们要好好报答她。不能行走的外公,他只要想吃什么,我们都满足他。外公每次都在说:“有你们来吃我和你外婆才高兴呢,猪肉本来就是拿来吃的……”那种无私不需要回报的爱,每见他一次就感动一次!

母亲每次见到我们想吃肉的日子,眼中都浸满泪花。她也想让吃“长饭”的我们生活过得好些,可是每次想着她心中勾画的房子蓝图时,她又开始按照计划好的规划实施,恨不得马上就建设一幢房子在老房子旁边。她拉着我们的手,深情地说:“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紧点,也是为了你们将来打算,你们四个小家伙以后要娶媳妇进门,没房子谁嫁给你们啊?”母亲还经常给我们说以后上学还需要钱。当时我和二弟已经上小学,她担心我们四兄弟都上学了,将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吃肉就成了我们过年的期盼,过完一个春节我们就扳着手指数着下一个春节来临的日子。

母亲不但勤俭持家,还经常写信给单位上的父亲,要他别抽烟喝酒,尽量节省每一分钱,父亲也很支持母亲的房子愿望,每个月按时邮寄钱回家。母亲除了生活必需的开支外,将剩余的都存进银行。在经过十余年的努力,母亲的房子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在1988年,在爷爷奶奶留下的老木房旁边,母亲请人来建造了一幢三间砖瓦房,在当时的村子里还是第一家。建造的时期,许多乡亲都来帮忙,很多乡邻都建议在房子完成以后办一个“新房酒”,让乡亲和亲戚朋友们来祝贺。这是老家那地方的风俗,可母亲坚决反对。她说虽然当了个第一,但不能过于张扬,乡亲们表面上兴高采烈,可隔着肚皮的人心难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呢。也不想给父亲带来一些猜测,生怕这幢楼房的拔地而起,让人猜疑父亲在单位有受贿嫌疑。母亲一直就违背当地人的风俗,没有办酒。在我们四人都走出大山离开老家以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才补办了新房酒。

在新房子落成那天,母亲送走所有来祝福的乡亲们,也没顾得上吃饭。我们叫她吃她未作答,她一个人在新房子里来回抚摸着,像抚摸我们的头一般,眼角的泪花还不停地滑落。晚上,母亲把我们四兄弟叫在一起说:“小子们!老妈给你们完成了一半任务。将来你们四个不要抢新房子哈,一幢老房子,一幢新房子,根据贡献大小和孝心程度,两家人合住一栋。”我们都没有作声,只管点头。那时刻,母亲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斗转星移,岁月流逝。我们兄弟四人都通过刻苦的努力考上大学走出大山,居住在城市里。多次请母亲到城市里来居住,她始终不肯来。父亲也因为母亲的倔强而放弃在城市居住的机会,退休以后回到母亲身边,两位老人坚守着那两幢房子,我们多次跟母亲做思想工作时都问她为什么不到城市里来?她说舍不得那房子,因为那房子是他们一生奋斗的成果。每次回家看望父母时,乡村里的砖瓦房不断矗立在原野上,母亲建造的长廊式砖房在岁月的流逝中开始失去光泽,还有很多乡亲依然居住在风雨飘摇的木屋中,一直在为房子努力奋斗着。

(原载 腾讯网)

代后记

娄义华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李碧华

娄义华是文坛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正如我所料,在新世纪不久的时间里,他的名字将逐渐被更多的人熟知。果然,正如我所料,应验了我十年前的预测。人称我是乌鸦嘴,预测什么,什么就不准,总是反的。比如足球比赛,我说谁赢,最终保准输。我在十年前大胆地预测娄义华会在文学上有所建树,成为我人生中未卜先知的唯一的一个精准预测。

如今,这位势头强劲,完全靠自己的文字影响社会的年轻小伙子。他从默默无闻,从众多的文学爱好者中杀出一片天空。在网络时代,书写已经人人可为的天空下,娄义华依然独树一帜,坚持自己的理想,淡泊名利,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未来,他的路能走多宽广,理想能实现到何种程度,我不敢妄言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娄义华是一位非常具有责任感、正义感的作家。不为金钱、权势所动。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里,难能可贵,令人敬佩。今天,我在书店看到了他的新作,惊喜之际,我不想谈他的作品。作品好不好,能给每位读者带来哪些影响,读者自己有自己的眼睛和心灵,他们知道作家给他们带来了什么。今天,我想爆料,书写这位低调的作家故事,以飨读者。

记忆超群却时常忘伞

娄义华的记忆很好,可以记住很多事情。据他的一位小学同学介绍,他们彼此都大学毕业后的十来年后的某一天,不期而遇在一座城市里,娄义华细数他们小学时期的很多往事,令他的同学惊叹不已。

娄义华的记忆力很好还表现在他的文科成绩上,从小学到大学,他的文科成绩都是名利前茅。文科要学好,记忆是关键。浩瀚的古今中外的各种文科知识,都需要记住,并能很好地运用,并考出很好的成绩,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是这样一个记忆力非常强的人,却有记忆漏洞,或称记忆缺陷。娄义华一辈子可能记不住自己的伞,他时常忘记带伞,成为很多人知道的一件趣事。从小学开始,他就免不了丢伞而挨母亲的打。哪怕刚刚还放在身边的一把伞,他离开时总把它遗忘。他母亲也看出儿子容易忘记带伞,于是就给他买长柄伞,体积较大,放在哪儿比较醒目,换了长柄伞依然如故。到后来,娄义华出门就干脆不带伞,即便淋雨,变成落汤鸡也乐意。

有记者也采访过他,问他为何总是忘记拿伞,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他多少次斩钉截铁地说:“真的记不住,可能每当下雨的时候,我就喜欢思考,一思考就走神。”那忘记别的东西吗?“别的东西不会忘记。”

至今,娄义华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忘记了多少伞,更要命的,他有时候借别人的伞搞丢了,别人非要逼着他找回,花掉的成本和时间比买一把新伞付出的代价昂贵多少倍。从他的一些作品中可以窥见一斑。

不懂味的“愤青”

娄义华生活在这个时代,有些不懂味。不懂味就是不合拍,跟时代的一些东西不入流。比如很多潜规则,这小子从不理会。他才华横溢,却不玩潜规则。有人明说了这些社会的套路,他呲之以鼻,甚至谩骂就是这些人搞坏了社会。要是娄义华玩潜规则,前途、钱途亨通。

曾经当新闻记者时,他采访很多重大新闻,新闻当事人想花钱摆平他。有一次,有人约他到茶座包厢,塞给他50万元的现金支票。被采访对象是一家单位的纪委书记,一个重大工程的指挥长。当时,娄义华想在一省会城市购买房子,给自己的爱情找个安静的家。面对一笔不菲的财富,自己可以少辛苦多少年,还可以买一套宽敞的房子,他的心里在盘算着,怦怦直跳。只要他放弃这事,不要报道,这50万就轻松到手。他在复杂的心情中,收下了这张支票,跑出了茶楼。他来到门口,幡然醒悟,醍醐灌顶,他想: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义无反顾地回到包厢中,将支票退还别人,那人扑通一声,跪下求他,希望放过他,他二话没说,奋力扯开那人的手,一溜烟跑回家中。在冰冷的冬天,他洗了一个冰冷的澡。很多次听别人说起这事,以及媒体的报道中,无不为他的选择而鼓掌。但很多人就说他不懂味。

一位嚣张到可以随意欺负老百姓的某地公安部门的治安大队队长,谁家有女孩子,要她自己去开好房,他才去。执法,知法却犯法,人民给予的权力不用来保护老百姓,却用来欺凌、侮辱老百姓。面对这样的败类,娄义华没有退缩,那位队长放出狠话:要做掉娄义华!孤身一人深入到这个地区,老百姓敢怒不敢言,都怕接受记者的采访。多次有记者来采访,记者回去后都没有报道,都被神通广大的队长摆平了,送走了记者,就来收拾举报人,很多受到欺凌的人就举报,最后还受到打击报复,苦不堪言啊。送钱你不收,好言相劝你不听,于是,就有人给娄义华家送砖头,玻璃窗砸坏了又修,修好了又被砸坏。家人相劝,“干嘛非要去惹这些人啊,那么多执法和行政机关不去管,你干嘛非要管呢?”他回答很简单:我知道就非要管。最终,这位队长被执行枪决,在临死时说:“我死在一位记者的笔下!”

娄义华这种不懂味的事情很多,可以写成一本书。面临多少次人生的选择时,他不懂味,至今依然落得逍遥。他说自己是风,随意的风,潇洒自在。每天要过得坦然,问心无愧,吃得香,睡得像猪一样,呼呼酣睡,这是他追求的生活状态。这是一种境界,一种追求公平正义的伟大情怀,我们庆幸有娄义华这样具有良知和社会责任感的记者、作家,我们的社会才充满和谐。

多情才子情归何处

自古才子多风流,何况娄义华又是高大、帅气的男人,那更是女孩子趋之若鹜的对象。一路走来,我看他自己少费神去追逐女孩子,身边无时无刻不有女孩子围着。多少年来,情书、短信都是满天飞。羡慕嫉妒恨啊,难以言表。

曾经有一段恋情,感动天,感动地,两人准备海枯石烂,天长地久步入婚姻的殿堂时,一场无情的车祸将两人阴阳相隔,真是悲痛万分。那几年,娄义华过着昏天黑地,暗无天日的日子。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般活着。他自己说:他只有躯壳在,灵魂已经被带走了。多么痴情的人,知道的人无不为之动容。他们的感情有多深,桃花潭难以企及,只有他们内心才相知。

后来的日子,我就不是很清楚他的情况。我偶尔从一些文友,以及他的粉丝那里得知一些信息。听说有央视著名主持人追逐,不知结果如何。那位女主持还在公开场合承认,娄义华总是三缄其口。无风不起浪,我宁愿相信有这事,至于他们发展到何种程度,不好说。或许娄义华不希望通过这些造成影响。

还有传闻,有某位超女曾对娄义华暗送秋波,可这才子不接招。我们都替他着急,干嘛不接招呢?很多人还要制造新闻去炒作,提升知名度,这送上门来的机会都放过了,只有一声叹息。

江湖暗流一股风,有人跟我说,日本明星苍井空请娄义华写歌词,好像在秘密交往,没办法证实,不好说。

才子的情感故事很多,之前有媒体曾报道过一些。他的情感究竟归何处,只有他和她知道,曾经伤痛过的心,应该获得一颗温暖的心,相依相携共同渡过快意的人生。我真诚祝愿他有情有义拥有美好的明天,抱得佳人归!

(李碧华系著名作家。原载:《中国日报》千龙网 中国经济网 台湾今日网 半壁江作家网 儒家经济文化网 炫狐网 人民之声报道 汉网 中国企业新闻网 海峡教育网 和谐法制网 长春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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