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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少年无语

这里是地球的华夏国境内,位于gd省梅州市丰顺县丰良镇的一个小村落里。

这个村叫西厢村,村子不大,几百户人家,都是纯正的客家人,民风淳朴。村庄四面环山,正所谓好山好水好人家,典型的山清水秀农家地。

此时正值夏天夕阳西下之时,赤红的晚霞为天边的云朵镶上了好看的金边。

一个摸约十七八岁的俊秀少年,挽着一个陈旧的小挎包,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蹦踏着步伐走在田道边,看样子颇为开心。怎么能不开心,因为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嘛。

少年名叫无语,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朴素的小村子,在无语还小的时候父母就因车祸不幸离世,家中只有一年近七旬的爷爷将他养大成人,生活虽有些落魄,但也简单、充实。

无语跟常人不一样,他脑袋从小就不灵活儿,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正常的思维分析理解,只能接收简单基础的讯息,说是脑瘫吧,他又能正常说话活动,说正常吧,他又缺少正常人该有的成长,例如他如今已经十八岁了,可是智商却与五、六岁的孩童一般。纯真,洁净!

无语有着一双异常清亮的眸子,就跟山泉水一样儿,清澈见底。无语的头发最喜欢剪短碎,他说这样洗完头容易干,而且省水,简单。但是为什么不直接剃光头呢,也许无语自有自己的道理吧。

一套洗的泛黄的衣服,穿在无语身上显得有些穷酸,近几年也长个儿了,不合身,可是这无疑是无语最喜欢的衣服,因为这套衣服是前几年爷爷将家里的唯一一头母猪卖了之后,给他买的。嗯,那母猪还是无语亲自喂养大的呢。

“刘大婶,砍柴回家了呀。”一个中年妇女挑着沉甸甸的担子朝着无语迎面走来。无语笑盈盈的打招呼。

“是嘞,小语啊,放学啦?”刘大婶抬头笑回了一句,也许是担子太重,体力跟不上,刘大婶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呼吸也颇为急促。

无语停下脚步,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我帮您吧。”

“不用咯,你还是赶快回家吧,你爷爷都煮好饭等着你哩。”刘大婶感激的看了一眼无语之后,有些不忍,便加快了自己的步子越过了无语,一颠一颠的离去。

无语看着刘大婶离去的背影,又想到家里的爷爷,无语的嘴角荡起期盼的笑容,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心里想到,爷爷说等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无语心里可期待的很呐。

“爷爷,我回来啦!”无语推开几近干枯的木板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无语的家其实很简陋,是以前农村常见的小瓦房,从外面看,用黄泥沙混合的墙皮都掉下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大泥砖。

屋里面有两个卧室一个厅,无语的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没有衣柜,衣服什么的直接叠在床角,瓦房旁边有一个用铁皮搭起来的厨房,后面是厕所。

厅里正坐着一个抽卷烟的老头儿,老头儿的发丝早已黑白夹杂,一眼望去,还是白的多,就连胡渣都是一片雪白,无语知道,爷爷的胡子扎人可疼了,就跟一根根银针似儿的。

“小语回来啦。”老头儿用枯瘦泛黄的手连忙掐灭了手中的卷烟,笑呵呵道:“来,今天是你的生日,爷爷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说完,老头儿将木桌上的菜盖儿打开,一股肉香弥漫在整个客厅。

无语大喜过望,这玩意可半年都吃不了几回,无语将自己的挎包放在一旁,直接坐下,先给爷爷盛了饭,接着是自己,随后便大口大口从夹菜,吃饭。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的夸赞爷爷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老头儿看向无语的眼神是那样的慈爱,那样的怜惜,那样的揪心!同时也暗骂老天的不公。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善良,纯真的孩子,却连做一个普通人的权利都没有!

从小没有父母的陪伴就算了,竟然连作为人应有的基本智慧也要剥夺,想着想着,老头儿的眼圈竟有些泛红。

无语吃着饭菜,见爷爷呆坐着,咽下口中的食物,道:“爷爷,你怎么不吃呀。”

老头儿将脸转过去,用有些脏兮兮的手袖抹了一下眼睛,笑道:“吃,爷爷这就吃。”

无语见爷爷动筷子吃饭了,才又继续吃起来。

是夜,繁星点缀,伴随着虫鸣蛙叫,晚风唰唰地吹过稻田,清香、淳朴,这就是山村的味道。

无语爷爷的卧室,暗黄的铜丝灯泡照耀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灯泡吊在中间,窗口的晚风吹来,灯泡在轻轻荡漾,令人有些目眩。

“爷爷,你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呀。”无语歪着脑袋坐在爷爷的床头,看着在破箱子里翻来翻去的爷爷。

听爷爷说,这个破箱子可有些年头了,说是很重要,无语也从来没有手贱去翻过,所以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什么。

随后老头在箱子里摸出了一个小木盒,木盒的样子平淡无奇,宽约十厘米,高约五厘米,可能是放的久了,盒面显得有些乌黑。

老头儿略微佝偻的身子走了过来,坐在无语的旁边,很珍惜的用手袖擦着木盒。

无语在一旁好奇的看着爷爷手中的木盒。

老头儿擦完木盒之后,便轻叹了一口气:“小语呀,这个木盒,是从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我们无家有一条规定,那就是当下一代的子孙年龄到达十八岁之时,就将这个东西传给下一代。”

说完,老头儿的眼神满是哀伤,本来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应该由无语的父亲继承保管的,可惜,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天悯人悲。

自从无语的父亲去世之后,老头儿就将里面的东西重新装回盒子里,直到今天无语十八岁生日才拿出来,就是要传给无语。

“爷爷,这里面是什么呀。”

老头儿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笑着说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呗。”说着,便将盒子递给了无语。

无语接过木盒,木盒入手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清凉,而是带着些许温润。无语好奇的把玩了几下之后,便用手指扣在盒盖上。

无语稍微一用力,木盒盖便松动了,无语将盒子轻轻打开,微低着头,迫不及待的想要瞧瞧里面是什么东西。

“咔”

盒盖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勾起了无语的兴趣,只见里面静静的放着一个晶蓝色的圆珠子,盒底用黄布垫着,整颗珠子在黄橙橙的灯光下反射出幽蓝的光晕。

晶篮圆珠还用一条紫色的小绳子串着,做成了一圈吊坠。

“爷爷,这珠子吊坠真好看。”无语用手将绳子捻起,举到身前,清亮的黑眸仔细地看着。

“呵呵,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了。”说完,便用干瘪枯瘦的双手拿过无语手中的珠子吊坠,轻轻的套在他的脖子上。

晶篮的珠子在无语的胸口散发着淡淡的幽光,无语的嘴角洋溢着满足的笑脸,捻起这颗晶篮珠子:“爷爷,我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戴着它?”

“嗯,当然。”老头儿的用手慈祥的摸着无语的头。

忽然,无语的笑容暗淡了下来,显得有些不开心。

“小语,你怎么了?”老头不解的问道,这孩子刚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无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小声道:“爷爷,我是不是很笨啊。”

老头显然没有想到无语会问这个问题,愕然一下后,拉着无语的手,道:“怎么会呢,小语在爷爷心里是最聪明的。”

“可是我知道,我真的很笨,别人在十八岁都初中毕业了,我还没小学毕业。”无语低头抿着嘴。

“呃…”

老头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说你只是不适合读书?并不是笨?这个就算无语再幼稚也能想到不可能吧。

见爷爷怔了半天没有说话,无语仿佛又忘记了刚刚的事情,露出两排大白牙,笑道:“爷爷都说我是最聪明的,那我就是最聪明的。哈哈,爷爷,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哦,我要去睡觉啦,明天还要上学呢。”

说完,无语一蹦一跳的出了老头的卧室,只留下老头独自坐在床头哀叹,不多时,眼角便染上了几许泪花。

未完待续,后续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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