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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脚不沾地(3)

这话让姚沉受到点意外的触动。看来刘金莉心里是有数的,她明白这些年来,她施加给他的压力,她内心会不会潜伏着一点点暗自的愧疚呢?姚沉搂着老婆的肩,两个坐下来,他给老婆分析说,这或许是神经紧张、要么是工作压力造成的,只要休息个一两天,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这跟感冒啊、闹肚子一个样,有些时候感冒也是无缘无故的,属于身体的自动调节,就是强迫你停下来休息,如此而已。

刘金莉将信将疑,“你确定?”姚沉哂然一笑,道,“不确定。”今天一早,姚沉像往常一样按点醒过来,马上又想起自己请了假了,便重新睡下。他听见刘金莉进了卫生间,刷牙洗脸换衣服,然后走到厨房热牛奶馒头。一会儿刘金莉往脸上涂着乳液走进卧室来了,姚沉半闭着眼睛,先发制人说,“我过会儿再起来,你自己先吃早饭吧。”

刘金莉这头,唯希望看到姚沉翻身起床,将一双脚落到地上后,宣布感觉已然恢复,但姚沉一副稳睡不起的样子,无奈之下,她只得叮嘱他起来后给她打个电话。她的意思无须多说。姚沉却有个预感,这脚不会那么轻易就结束麻烦。果不其然,从起床到一个上午将尽,他仍是没着没落,想打开电脑写几笔东西,又觉气虚,

于是离开电脑桌,端着茶杯走到阳台上,坐下翻着闲书。因为预备着搬家,家里的好些东西都被打上了捆,装进了箱,堆在客厅卧室,一派家将不家的仓促与缭乱,只剩个阳台勉强还维持着原貌。

从阳台望出去,看到的总归是些房子。腹部一股乱气涌上来,姚沉拉开抽屉,翻找出一包剩烟,抽出一根点上。烟是一个多月前剩下的,戒烟这种事太容易功亏一篑了。抽过两支烟,他站起身,来回走动了一番,脑袋里思索着什么,似乎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不想则已,一想就一团乱麻。

下午两点过,刘金莉打了个电话回家,而姚沉在午饭之后,又躺回了床上,睡着午觉。刘金莉以为他一直没起来过,她的声音就有些不好听,她问姚沉怎么样了,姚沉说不怎么样,还那样。

刚迷迷糊糊要睡着,他的手机响了,是代他去重庆的同事打来的。他们在电话里谈起了重庆那边的事项,谈了半个小时。从姚沉的角度,这样的工作方式不错,在家里也能把事情做了,可算灵活简便。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他并没混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分上,再做上几年也不可能。他叹一口气。

黄昏刘金莉回家时,身后跟着一个人,她的表弟刘小川。刘小川偶尔会到表姐家来走走,喝杯茶聊会儿天。每年春节,姚沉都会在刘金莉那边一大家亲戚团聚的场合,看到年年气象更新的刘小川,其变化是显著的,头发由长变短,手掌由薄变厚,衣服装备自不必说;工作只六七年,他的眼睛下面渐渐有了黑影,眼珠则是越转越快;人不到30,腹部就拱起来了。刘小川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事,成天风尘仆仆,冲锋的尽头很足。

刘小川是为姚沉的脚而来的,进门他就问,“姚哥,听我姐说,你身上发生了点奇事?”

姚沉不明白,这刘金莉把他的事到处跟人说个什么,她的嘴为何这么快,她会不会也告诉了她的父母,以及他的爹娘?会不会不等一会儿,那两对呱嗒呱嗒的老人,便也前脚后脚地跑过来?刘金莉像读出了他的心思,说,“今天下午小川给我打电话,我顺便就把你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姚沉穿着薄毛衣绒睡裤,刘小川一件夹克一条牛仔,两人一对比,一个懈怠一个精干,一个消极一个积极,状态泾渭分明。刘小川问姚沉,现在怎么样了,姚沉心头防备着,假如刘小川像戴琳琅一样,要他走几步看看,他一定拒绝,这是干吗呢,看稀奇么。

刘小川显然很懂沟通的艺术,见姚沉淡然说还没恢复,他马上转移话题,“那我们先吃饭,我看姚哥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刘金莉正把口水鸡、红油拌笋之类从外面买回的熟食,从食品袋倒进盘子,听到刘小川的话,抬头向姚沉张了一眼,问,“是不是哦?你到底是不是弄着玩的?”

刘小川和刘金莉这两句话,犹如两块板子,让姚沉感受到的是左右夹攻,是受到胁迫。他该回答什么?是的,没问题,你们少管吧,岂不正好让刘金莉认为,他就是装病?是的,有问题,那刘金莉又该皱眉犯愁不说,他也心烦。他不很想提这件事的,偏面前这两个人,倾身倾力挤迫过来,恨不能变成两座大山,似乎就是认定,把他用力一压,他脚上的感觉就能落回地面。姚沉摸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上,刘金莉一见之下,声音立刻提高了三分:“你咋又抽起来了?你才戒烟好久?”

姚沉怒道:“有完没完?”接着甩出一句粗话,“烦球得很。”

刘金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发一言,只背过身去酝酿委屈的眼泪。刘小川劝他姐说,“算了姐,少说两句。”此言一出,刘金莉一回身,凶巴巴道,“他是什么东西说不得?再说我说啥了?为好不得好,反而被狗咬。”

跟昨天比起来,今天的刘金莉表现出一股克制不住的蛮力,她虽然没有明说姚沉的脚,可她所思所想不全在他的脚上?这女人莫不是疯了,一点喘息的空当都不给他,好像她一蛮起来,就能起个什么作用。姚沉一巴掌拍到沙发扶手上,鼓起眼睛喝道,“你说

啥?”

刘金莉不退反迎,奋勇地问,“咋个?要吃人?要打人?来啊,用点力,最好把力气打出来,踩到地上去才是真的。”

这太匪夷所思了,姚沉反倒笑起来。他一笑,刘小川也跟着笑了。唯独刘金莉绷着脸,她紧闭嘴唇,嘴角几丝肌肉隐隐发颤,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以姚沉对刘金莉的了解,她这是又要开始唠叨了,在外人面前,刘金莉话不多,经常给人造成温顺柔和的印象,平时没事儿时,她也有气无力的;可一旦遇到事,面前又是个至亲之人,她就没那么收敛了。

照刘金莉焦虑成性、搁不住事儿的性格,不弄出个解决之道,她不会放心。问题是,姚沉自己都一团茫然,怎么跟她说出解决之道?刘小川出来打圆场,对刘金莉说,“姐,你不要急,急也没得用。家里有没有酒?有的话弄一瓶来,我和姚哥喝点酒,没有我下楼去买。”又问姚沉:“行不行姚哥?”

这个晚上,刘金莉没吃晚饭,她赌气进了卧室后再不出来。姚沉同刘小川喝酒。刘小川找着话来说,很快说到了股票、基金、房子,如今最热门的三个话题。按刘小川的说法,它们可谓近两年老百姓生活的关键词。谁不铆着劲儿挣钱?刘小川很聪明地指出,这是又一轮淘汰赛,抓着机会挣到钱的,胜出,以后便有可能进入财务自由的境界;不乘机好好淘一把金的,那受气受苦的沉沦日子长着呢。这一说,姚沉的思维血液都活跃滚动起来,钱果然是大有吸引力的话题,而今也只有钱,能叫人群情振奋。刘金莉也爱跟姚沉谈钱,但她说到钱,一是免不了絮絮叨叨,一地的蒜皮鸡毛,拨来拨去都是小算盘;二是爱夹枪带棍,指责姚沉,说钱往往说成个对老公的清算会,弄得姚沉兴味索然。刘小川不是刘金莉,他的兴奋点在股市神话上,那个方兴未艾的造神场,孵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发财神。刘小川的话颇具煽动力。姚沉和刘金莉有一小笔资金放在股市上,夫妻合用一个账户,原先经常为买哪只票发生冲突,后来姚沉采取了让步政策,让刘金莉单独操刀,他自己只当个军师。

在刘小川眉飞色舞的话语中,姚沉好像渐渐松快起来,心胸的沉郁略微消散,仿佛于黑暗中抓到一根稻草——去做个职业炒股之人,不也是一条路子?如此一想,姚沉发觉,原来自己竟不由自主做着最坏的打算:万一一直上不了班,还有一条退路。然而再往深里一想,此法实不可行,资金不足,刘金莉要闹。与其说这是在为自己找出口,谋出路,不如说是因软弱而发昏。

这一来,在他和刘小川酒喝得差不多,也几乎要把脚的问题忘了的时候,一下又回到了问题的实质。刘小川仿佛跟他心有灵犀,喝了一口酒,带点酒气对姚沉说,“姚哥,你这脚的事确实有点古怪,到明天要是复原了,万事大吉;要是到明天还不好,就要想点办法,一天天拖下去,不是个事。”

姚沉说,“再观察一天吧。”刘小川再吞一口酒,瞟一眼姚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姚哥,说真的,你怎么得了这么个没价值的毛病。”他酒壮其胆,直接把话说开了,“这真的是个没有任何价值的毛病。你还是赶快好起来吧。”

两天假期之后,到了星期五。而星期五这天,姚沉依旧没法去上班。

前天,即星期三那天晚上,刘小川告辞走后,姚沉自己晕晕乎乎坐了一会儿,脑袋里盘旋着刘小川那句话:“你怎么得了这么个没价值的毛病。”那什么毛病是有价值的?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起身去卧室,叫刘金莉出来吃点东西。只见刘金莉无声卧在床上,任他怎么推她叫她,只是不理。姚沉无法,只得躺到她身旁昏昏睡去。

到了昨天,刘金莉从早到晚都以冷战的态度对他,晚上很晚才回家,进门既不问他的脚,也不问他的肚皮是靠什么填饱的,似乎打定主意不再过问他的事。姚沉一个下午都扑在网上查找相关信息,倒是找到些杂七杂八关于乌脚病、脚变形之类的东西,就是没

有踩不着地的记录。又查到了各种怪病,如今的怪病何其多也,似乎进入到一个怪病总爆发的阶段了。他鬼使神差,在百度的搜索栏里键入“精神病症状”几个字,马上搜出上百万个网页,第一页就有“精神病种类”的条目,点开,拖着滚动条往下,下面几个跟帖让姚沉禁不住大笑,一个跟帖是:

“吊起来用鞭子抽。”另一个:“找一个比他精神还不如的人治他!”再一个:“拿到江阴去填海。”这些帖子,针对的自然是精神病患者,而非关于精神病种类的陈述。够心狠手辣的,够直截了当的,看来得什么病都不能得精神病,谁同情你?别人只会跑来再踏上一只脚。他这是精神问题吗?要说精神病,人人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那算得上大家扯平,五十步怎可笑百步,何况他并没走到那“百步”的境地。邻居家炒菜的香气飘了进来,姚沉发觉肚皮空空荡荡,这时候,被他忘记一下午的脚,重又进入他的感知,脚底还那样,充了气一般。

快到晚上9点,刘金莉才推门进屋。姚沉的晚饭是靠两包方便面打发的,吃过晚饭后,他想到必须给老总打个电话,看来还得请一天假。他琢磨了好一阵,怎么说?找什么理由?他的老总是个豪放的中年人,私下里爱跟自己属下称兄道弟,可称兄道弟是一回事,你要不上班,不能没有正当理由。想来想去,只能说自己痛风仍不见好。发病那天他跟人事部请假时,说的就是自己脚趾和脚踝突然疼痛难当,让他受了一上午折磨,人事经理当下猜测说,可能是痛风,又说,“要注意啊,这种病现在的发病率越来越高了,赶紧去医院看看。”他将计就计,说,可能就是。

足部痛风跟脚下浮空,总之都是脚上的毛病。不过要以这么个理由续假,还得等到周五早上。这是一个策略,到明天早上,他把电话打给老总,怎么说呢,就说,本来昨天好转了一点,但今早一醒来,又没对了。

想好了请假的办法,他再度回到网上,不然做什么呢。一边上网一边想到,可要是到明天下午还不见好转,怎么办?去看心理医生?对于心理医生,姚沉很不了然,那些个吃心理饭的医生,大多唯恐天下人不知自己有病,唯恐看病的人意识不到自己毛病深沉。姚沉曾接触过两三个搞心理的医生学者,照他看,他们自己的神经和精神才需综合治理。

他从网上下来时,刘金莉已洗完了澡,坐在阳台上梳头发。姚沉上去,搭讪着说,“我明天去看心理医生怎么样?”

刘金莉待不理他,又忍不住眼睛一斜,上下看他两眼,道,“你还真……算了,听说现在看心理医生好贵的,看一次少说两百元。而且有的病人看几年都看不好……”

姚沉说,“就是,夫人不必担心我看医生花钱,撑到底,也不把钱白拿去送给那些巫医。”

刘金莉翕翕嘴,又乏了一般,到底没说个啥,冷着脸起身进了卧室。

半夜,姚沉被刘金莉的低泣弄醒,还以为是在做梦呢。他仰在枕头上待了一会儿,伸手摇摇刘金莉,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刘金莉背向姚沉,也不回过身来,只是泣道,“你这样算什么嘛,家也搬不成,班是不是也不想去上了?难道还要我来养你不成?”

姚沉撑起身靠在床头,按开床头灯,迷迷瞪瞪的睡意一下去了,搬着刘金莉的肩头说,“哎呀,知夫莫若妻,你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做梦都想你来养我——但是怎么好意思呢,并且也不可能啊,还是我努把力,将来巴巴适适养老婆。”

刘金莉也翻身坐起来,呸一声道,“我也不敢求你养我,没那个福气,你莫跟我扯怪我就谢天谢地。你这个样子,明明就是在闹罢工。你跟哪个罢工?你心里面到底怎么想的?”

“我心里面想的是,我为什么就踩不到地呢?莫非是要当神仙了?”

刘金莉怄得哧的笑了一声,赶着姚沉打了两下,说,“少说那不吉利的话,我问你呢,你仔细想过究竟什么原因没有?你这人怎么这么会搞名堂,幸好我拖着没生小孩,要现在有了小孩子了,你

又来这么一出,不是要把我逼死?”姚沉啼笑皆非,刘金莉掀开被子,要姚沉即刻下地去走走看。

这半夜三更的,但他俩谁不心急如焚,姚沉便下了地,一下地,他就知没有好消息。他徘徊一阵,只哄着刘金莉说,好像有一两秒钟有感觉。

刘金莉哪能猜不出这报告里的水分,姚沉坐回床上,她垂下眼皮,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而姚沉并没听清。眼泪忽又上了刘金莉眼眶,她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搬家?”

姚沉困劲儿上来了,把被子拉来盖好,说,“不拖了,这个周末就搬。大不了把刘小川请来帮把手。”

听了这话,刘金莉说,“也行,说不定换个地方,冲一下,你的脚就好了呢。”

星期五这天晚上,刘金莉回家时竟拿着一个搓衣板。她这是要用偏方来刺激姚沉的脚底。这老古董搓衣板,亏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办法也不知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刘金莉把搓衣板往地上一搁,要姚沉站上去,随后紧张地问他有感觉没有?

姚沉感到了硌脚,喜形于色道,有!“真的有?”

“真的真的!”可一旦走回地上,又没有了。刘金莉说,“你坐下。”

姚沉依言坐下,刘金莉一屈身蹲到他膝前,搬起他的脚直击足底,施以按摩。数年前他们夫妻刚结婚的时候,晚上睡觉前喜欢相互来一番按摩,用姚沉的话说,叫相互摩擦,摩着擦着便情浓意浓有了兴致,然而一年不到,那习惯就走向了终结,因为好几次,刘金莉给姚沉按摩时,姚沉竟昏昏睡着了;要么姚沉给刘金莉按摩之下,她也是越按越软,只想睡觉,不想再抒写下一章。都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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