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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竞相巴结

石大力回到家,正要跟父母分享喜悦,却发现家里来了客人。他的大伯石金宝,大娘曾氏,堂哥石大根正围着桌子与他爹娘说着什么。看到这一家三口,石大力皱起了眉头。

曾氏是个势利眼,以前一直欺负他娘,石大力都牢记在心,后来他拳脚了得,打遍同龄无敌手,似乎前途无量,曾氏才收敛了一点,等到他测出一窍不通,曾氏又故态复萌,开始对他娘冷嘲热讽。

石大力牢记着这婆娘说的一句话,“还以为你儿子有多大的出息,还不是一窍不通狗屁不是!”

曾氏看到他,脸笑得跟朵绽开的菊花,涎着脸道,“大力,回来了?你今天可真威风,打得大锤那个矮冬瓜屁滚尿流,连个屁都不敢放,最后还乖乖赔钱。大根是你的亲堂哥,将来你发达了可要罩着他一点。”

石大力冷哼一声,不理她,对着母亲黄氏道,“娘,我饿了,赶紧做饭去。和这些一窍不通狗屁不是的闲杂人等啰嗦什么?”

曾氏的脸上笑容一僵,石大力他娘黄氏心中解气脸上却有些尴尬。

石元宝脸色一沉,瞟了大哥石金宝一眼,瞪着石大力呵斥道,“你这小子怎么和长辈说话的?这是你亲大伯,没有他就没有老子,没有老子就没有你。”

石大力的大伯石金宝尴尬笑着,忍着气。

石大力的堂兄石大根却年轻气盛,忍不住气,听到自家是一窍不通狗屁不是的闲杂人等,顿时炸了毛,一拍桌子冷笑道,“爹,娘,我们走!某些人成了武者,立刻就抖起来了。咱们不攀他的高枝,钱不借也罢。我石大根有手有脚,不信娶不上媳妇。”

曾氏势利,倒是能屈能伸,脸色变幻了片刻,拉着儿子使了个眼色,对着石大力陪笑道,“大力,大娘这个人是有点嘴欠,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得罪了你,今天我给你赔个不是。你大伯总该对你不错吧,小时候,你堂哥还帮你打过架,你总记得吧!”

石大力他爹石元宝赶紧附和道,“是啊,大力,你大伯可是你嫡亲叔伯,大根是你亲堂哥,你不能成了武者就不认亲戚。要是传出去,可是有损你的名头。”

石元宝一边说着,一边对婆娘使着眼色。黄氏也劝道,“是啊,大力,传出去,被人戳脊梁骨,你多没面子。”

知子莫若母,石大力的爹娘知道儿子好个脸面。

石大力默不作声,若曾氏翻脸,正合他的心意,如今曾氏服软,反而让他无可奈何。不过想让他认错,还要遂了曾氏的心意,门都没有!少年冷哼一声,进了厨房,做饭去了。

石元宝对着婆娘使了个眼色,又对着大哥石金宝笑道,“大哥,这小子就是个倔脾气,心眼小,你别生气。要不你们今天先回去,我和他娘在劝劝。大根是我亲侄儿,他要娶媳妇,我一定支持。”

石金宝点点头道,“大力这孩子,一向有主见,你们也别太逼他,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

黄氏来到厨房,看到儿子正在灶膛前生火,笑道,“你大娘这个势利眼,我也看不惯,早想骂她了,只是碍于亲戚的脸面,不好意思开口。你今天狠狠的骂了她,娘觉得很解气。娘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舒坦,觉得扬眉吐气。”

石大力不说话,生起火,往锅里舀了两瓢水,盖上锅盖,开始烧水。

他娘劝道,“你堂哥今年已经十五了,该娶媳妇了。你大娘给他说的是自家的外甥女,也就是你堂哥舅舅家的表妹。你堂哥舅舅家,家境不好,还有一个表弟眼看就要十五,也没钱娶亲,额外要五两银子的彩礼,他们今天是来借钱的。”

石大力冷冷的道,“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不管就是了,你们想借就借!”

“这个!”黄氏话头一滞,赔笑道,“爹娘这些年,攒下的银子也只有二两,你大伯家要借五两我们拿不出来,你爹的想法是,能不能将你手头的四两银子拿出来,先借给你大伯应应急,等你堂哥结了婚,他们一家四口慢慢还。”

“不借!”石大力直截了当的道。

黄氏脸色一僵,皱眉道,“你这孩子,你爹当年可是你大伯带大的,没有你大伯,就没有你爹,没有你爹就没有你。你大伯好不容易开一次口,你爹已经打了保票,你要是不答应,让你爹的面子往哪搁?”

石大力冷哼一声,站起身,掏出银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的出门去了。

石大力出了门,只觉得郁闷难当,拧着拳头,准备到平日练拳的地方,打打拳,发泄发泄。

此时,天已经黑了,村里只有零星点点的灯光,石家村的人并不富裕,普通人家天一黑就睡了,若非必要都舍不得点灯、生火。

天虽然黑了,石大力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左眼夜能视物。这个发现,让他将郁闷抛诸脑后,专心的琢磨起自己的眼睛来。

他发现,随着自己的心意,左眼的亮度居然能够调整,如果他愿意,能让眼前亮如白昼!

不过尝试了片刻,石大力猛然觉得头晕眼花,四肢乏力,虚弱的不行,赶紧停了下来。

石大力休息了片刻,缓过劲来,内视一看,丹田和两个窍穴中的血气赫然扫了三分之一,心中大惊!

“莫非我使用左眼的能力,要耗费自身的血气?看来,这种能力若非必要,不能乱用!”

石大力临近练功的地方,发现前方有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定睛一看,正是偷鸡的石柱子等人,为首的是石林。

这些混蛋聚在一起干什么?莫非想对老子不利?

石大力心中一动,悄悄摸上前去,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偷听。

只听石林愤愤的道,“石大力这个王八蛋,害得老子挨了我老子一耳光,牙都打掉了,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

石柱子附和道,“他打断了老子的手,老子也饶不了他。”

石林冷哼道,“若非你小子出卖老子,老子岂能吃这个亏。”

听石林的语气不善,石柱子哀怨的道,“林哥,这也不能怪我啊,他连我爹都打了,又当着村长的面,就算我不说,其他人也会说?”

石林冷哼道,“你爹真是个废物,十多年的两窍武者,居然打不过一个一窍不通的废材。”

石柱子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

石林扫了众人一眼,冷冷的道,“石大力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练功,你们明天早点起,跟我埋伏在这里,一起出手揍他一顿。”

一个少年有些畏惧的提醒道,“林哥,石大力可是堪比两窍武者,我们都是一窍武者,根本不是对手。”

石林冷笑道,“怕什么,老子也是两窍武者。何况我们武者就有四个。双拳难敌四手,你们不知道吗?”

“林哥你成两窍武者了?”石柱子惊骇的道。

“这几天闭关突破的!”石林傲然的道。

“林哥你成了两窍武者,修为只在石中玉,石玉峰和石菲菲之下,成了我们少年武者中的第四人!石中玉和石玉峰是是两个猎头的儿子,石菲菲是村长的孙女,林哥天赋不下于他们,将来肯定做第三猎头。”

“那是当然。”欣然享受了一记马屁,石林得意的挥挥手道,“都回去吧,明天鸡叫一遍就来,明白没有?谁要是不来,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听到这些人真是要对付自己,石大力心中冷笑,几乎按耐不住想要跳出去,揍这些家伙一顿,想了想,最终忍住了。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对付石林一人,他有把握,若石林旁边有六个帮手,他铁定要吃亏。

看着几人远去,石大力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石大力练了一趟拳,觉得饭应该熟了,匆匆回家。回到家,发现家里居然有不少妇人,正拱卫着他娘说着话,一脸巴结。

看到石大力,众人纷纷开口夸赞。

“当年我就说大力是人中龙凤,你们看看,果然是一表人才。”

“我早说大力会有出息!”

“我就说大力他娘有福气。”

石大力扫了众人一眼,心中亮堂堂的,这一幕他平日在其他武者家门口见过。如今他也成了武者,有人巴结实属正常。这些人平日与他家没什么冲突,他心中没有计较,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便去吃饭了。

石大力在厨房吃饭,隐约听到有人趁着上厕所的功夫低声嘀咕道。

“大力他娘,大力还没定亲,你看我们家翠翠怎么样?我们家翠翠脸蛋周正,洗衣做饭什么都会,人也乖巧听话,将来铁定是个好媳妇。”

“这,大力从小有主见,这事我们也做不了主。”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就做不了主!翠翠可是你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这肥水可不能流到外人田里!”

“这事,回头再说吧,大力毕竟还小,我也要和他爹商量一下。”

“咱们可说定了。”

石大力心中冷笑,说定个屁啊,石翠翠长得跟个水桶一样,想嫁给我,门都没有!他石大力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两窍武者,将来就算不娶女武者,怎么也得娶个武者的女儿才算匹配他如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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