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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媳妇茶

第 4 章 媳妇茶

一夜荒唐,醒来之时全身除了酸痛以外,找不到其他。我是早起惯了的人,虽然觉得疲倦,可天微亮,还是睁眼醒来。

身上搭了一只手臂,沉甸甸、热烘烘地焐在我的胸口,我想起了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一切,又记起自己尚不着寸缕,脸上顿时火一般烧了起来。

不好意思过后,又觉得可笑。我又不是黄花闺女头一遭了,居然还为了这事儿脸红害臊。

怕会惊醒身畔的海瑾天,我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胳膊,蹑手蹑脚地滑下床去,也顾不得深秋寒凉,鞋子也顾不上穿,从地上捡了亵裤和肚兜,火烧火燎地穿上。

下了地,开始觉得小肚子里涨涨的,身下也有粘腻的感觉,心说不去解决一下可不行。可这屋子里就一个马桶,要是正小解之时他醒来了,听个正着,那可多不好意思啊。

我探头看了一眼兀自睡得香甜的海瑾天,听见他均匀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轻微的鼾声,大着胆子轻轻地闪到屏风后头,揭开马桶盖子迅速坐了上去。

只觉得一股香味窜鼻而过,想必是在马桶里洒了不少檀香末子。我一边感叹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一边很谨慎地小解。

因为害怕吵醒了海瑾天,所以一直淅淅沥沥得不敢尽情而为,让我没有一直以来那种方便过后的通畅感。

不过好歹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我松了一口气,从屏风后头出来,在架子上拿下昨天仆妇就准备好的成亲第二日要穿的衣裳,背对着床,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鞋袜,猛地听见床上传来一个声音:“这么早就起了。”

我一惊,转过身来,海瑾天坐起了身子,似醒非醒地看着我。屋子里将亮未亮,看东西并不太清楚,可他半裸着的身体还是让我瞬间就烧红了脸,昨夜的种种一下子全都浮在了脑子里。

他许是见我并不答他,以为我没听清楚,就重复了一遍:“这么早就起了?”

这一回,我赶紧答了:“恩,在家里的时候就习惯了。”

他点点头,停了一会儿,说:“把衣裳递给我。”

我把所有的衣裳一股脑儿的全部递给了他,他却也不接,就那么光溜溜的下了床。

我两只眼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他却一脸稀松平常地穿起了衣裳,等他穿到中衣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伸手去帮他。

海瑾天说:“我这儿不用你帮,你去外头小屋子里叫张妈他们把热水拿进来,梳洗好了,我带你去见奶奶和爹娘。”

我应了一声,走到外屋,拨开木栓,“吱呀”一声打开门,一股清晨特有的湿漉漉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深吸了几口气,只觉得脑子里清醒了不少,就按照海瑾天所说的,去找那个小屋子。

昨天头上盖着盖头看不清楚,现在才发现这个院子其实挺小的,主屋就是我昨夜住的屋子,一共三间。

院子里种了些花草之类,收拾得相当齐整,看上去像是有人常年打理的样子。院子的最边上有两间小小的屋子,想必就是海瑾天说的小屋子了。

我还没走到小屋子那头,就见一个收拾的齐齐整整的年近四十的仆妇走了出来,我一瞧,跟昨天见到的那个不太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张妈,于是迟疑着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这仆妇见到我,倒是满面堆笑地说:“哎呀,少奶奶起的这么早,我还以为您跟少爷会多睡一会子呢。”

我也回给她一个笑容,说:“相公说,想要热水。”

“好嘞,少奶奶先回屋子去,这大早上的露水重,没得打湿了您的鞋子。我跟张妈马上就把热水拿进屋子去。”

哦,原来她不是张妈。我就说:“多谢了。”

她还是笑得很殷勤:“少奶奶真客气,谢我做啥呀,这是我们的本分呀。哦,差点忘了,这家里上上下下都叫我吴婶,我那个当家的,是专门给老爷收账的,叫做吴川,所以人人都叫我吴婶。少奶奶叫我吴婶也成,叫我名字也成。”

我自然不会真的去问她叫什么名字,只是继续笑着说:“原来是吴婶,以后还要靠你多多提点了。”

吴婶笑着去找张妈去了,我顺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走回房里,海瑾天早就穿好了衣裳,连头发都梳得油光水滑,用一根大红色的发带束在脑后。

我想到自己还蓬着头,赶紧走到梳妆台前,打散了头发,用一把相当漂亮精巧的银梳子把头发梳顺。

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是我所不熟悉的,那些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发饰总是让我觉得不太对劲,所以我绾好发髻以后,只将昨天固定头发用的几个黄金打的发圈儿、簪子戴在了头上。

还没站起身呢,就听身后的海瑾天说:“太素净了。”

我没回头,却也知道新婚第二日头上光光的确实不大好看,可是桌子上的那些物件儿却让我委实不敢动手。

海瑾天见我迟迟不动手补上几个首饰,也不给他一句回音,声音里就带了几分不快:“你从前许是素净惯了的,不过既然进了我们家,总要有些讲究的。”

我不敢不应,只能一边说:“是,相公,我晓得了。”一边随便拿了几个朱钗,硬着头皮戴了上去。

这边还没忙活完,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少爷,热水送来了。”

海瑾天哼了一声,我回身一看,那个张妈果然就是昨天我看见的那个仆妇。她手脚麻利地将热水倒进铜盆里,服侍海瑾天洗了脸后,又招呼我。

我擦了牙,漱好口,掬起盆里的热水洗了几遍脸,手旁忽然就出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手巾把子。

我颇有点受宠若惊,这种被别人服侍的感觉并不能算是很好,因为张妈的脸上由始至终也看不见一丁儿笑容,眼神里视线也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是转个身,她却能满面笑容地给海瑾天倒热茶,拉扯家常。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张妈一点儿也不乐意见到我,甚至于是有些讨厌我的。

我虽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招人厌恶,却也有一种随它去的意思。反正我能活得了多久呢?废那么多心思去笼络仆妇又有什么好处呢?

于是我也淡淡的,除了道谢以外,没跟张妈说其他的,洗了脸就继续坐回梳妆台前,按照海瑾天说得那样涂些胭脂水粉什么的,因为不能太素净了。

等我把自己拾掇完了,海瑾天的热茶也喝好了。他站起来说:“走吧,奶奶也该起来了。”

虽然只隔了几个时辰,他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昨夜的缱绻浓腻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他的脸上只看得到冷淡和严肃。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对于这种巨大的差别只觉得失落万分,还带着几分……心痛的滋味。

海瑾天领着我,绕过一个小花园子,走过一条并不算长的回廊,到了一个深幽静谧的院子里。

这院子大概比我住的地方大上四五倍,屋厦阔朗,院子四周都是高大的古树,遮挡了不少阳光,老人家要是住在这里,也不知会不会觉得阴冷。

跟着海瑾天走进屋子里,海老太太像是刚起一会儿,刚梳洗完毕,正捧着一盏琉璃碗喝着什么。

“奶奶。”方才还冷冷淡淡的海瑾天忽然热情起来,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海老太太,接着一手握住她的肩膀,轻轻地帮她捏了几下肩膀。

海老太太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一头花白的头发,满脸都是皱纹,身子有些发福,穿得一身好绸缎,看起来倒是挺富态的。

海老太太见到孙子自然高兴地很,忙把手里的琉璃碗放下,伸手握住孙子的手,眉开眼笑地说:“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早,昨天是你的好日子,多睡一会儿,奶奶不会怪你的。”

“向来都起的早,习惯了。”

“你那媳妇儿呢?快叫奶奶瞧瞧。”

海瑾天示意我往前走上几步,我依言走过去,跪下给海老太太磕头,她叫我站起来,然后眯着眼睛很仔细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说:“瘦是瘦了点儿,不过好好补补,早点儿给我们海家生个男孩,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自己现在存在的意义除了生孩子以外再无其他,平白又添了几分可笑和凄楚。

可我不敢把这份可笑和凄楚表现在脸上,我极小心地笑着,然后说:“月婵知道了。”

海老太太到底是个老人家,见我乖巧听话,也没怎么让我为难,只说:“恩,以后什么事都听瑾天的就成了,我年纪大了,除了想抱个重孙子,也没别的念想了。”

海瑾天说:“奶奶,你放心吧,孙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海老太太对这个孙子也是疼到了心眼儿里,不管他说什么,她一定会笑着很仔细地听着。

我忽然对海瑾天非常羡慕,如果我也能有这样一个疼我的奶奶,那该多好。

我低着头,等他们祖孙二人把话说完。

好一阵子,海老太太许是觉得倦了,就说:“快去你爹娘那儿吧,一会儿你爹该出去了。”

“是。”海瑾天笑着应了:“一会儿我过来陪奶奶吃早饭。”

“好,快去吧,别让你爹娘等太久了。”

告别了海老太太,海瑾天又换上了那副石头一般的表情,带着我默不作声地往他爹娘住的地方走去。

海老爷和海夫人已经在用早饭了,见到我们进去,海老爷头也没抬地说:“瑾天,李家那笔租子今儿之内一定要收到。”

“我听广三子说了,今儿之内肯定不成问题。”海瑾天公事公办地跟海老爷说着话。

海夫人却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跟海老太太那种不带恶意的目光似乎不大一样,我总觉得她的目光里透着阵阵寒意。

我不明就里,只是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请安,海老爷很随意地“恩”了一声,就叫我起来。

我站起来,屋子里早有人捧过来一个托盘,我知道那是由我敬公公婆婆的茶,可现在他们还没吃完饭,这个时候把茶端过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我硬着头皮端过第一盏茶,跪在海老爷身边,说:“公公,请用茶。”

海老爷随意地放下碗筷,就想要接我手里的茶盏,却被海夫人抢先一步拦住了:“老爷,慌什么,饭还没吃完呢。”

海老爷疑惑地看了海夫人一眼,没说什么,也没接我手里的茶,只是继续端起碗吃饭。

海夫人一边很慢很慢地夹了一筷子什么菜,一边笑着说:“老爷,其实呢,我们都喝过两回媳妇茶了。头一回那是瑾天的结发妻子,第二回,是瑾天的续弦,这都第三回了,沈家的这个小姐又是嫁过一回人的,不晓得该叫做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这茶是喝还是不喝才好呢。”

我跪得笔直,只当没有听见她在说些什么。

既然这么嫌弃我,何苦又让我进门呢?又不是我自己哭着喊着要嫁进你家来的,你一面嫌弃我的出身不清白,一面又希望我这个不清白的女人给你海家生儿子,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

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大户人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海老爷像是对这些事情极不耐烦似的,他没好气地说:“一杯茶罢了,喝了就喝了,不喝就不喝,哪来的那么多话。”

海夫人有些不太高兴地瞟了海老爷一眼,有话却不敢再说的样子,于是吃饭的速度放得更慢了。

海老爷倒是几口扒完了碗里剩下的饭菜,然后接过我手里的茶盏,喝了一大口,说:“以后小心照顾瑾天就行。”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我出去办事了。”接着不等海夫人做出反应,他就已经走出了屋子。

海老爷出去了以后,我只觉得更加紧张,硬着头皮拿过托盘上的第二盏茶,在海夫人身边跪下:“婆婆,请用茶。”

海夫人果然像我预料之中的那样,瞧也不瞧我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很慢很慢得吃着饭。

这时候已经是深秋了,地上一股一股的凉气渗上来。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手抬得老高,有些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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