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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没什么不可能

三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大殿。

无论是之前明显站在柳晚晴这边,叫嚣厉害的黑逵和一玉门的人,亦或者是那些持观望态度的门派,又或是错不了先生的苏风流,全都被陆寒这三个耳光给震住了。

有赌约是不假!

可柳晚晴是什么人?

紫云门门主的女儿,药宗宗主最得意的弟子。

如此显赫的身份和地位,又岂是陆寒一个小小飘渺门的大弟子所能得罪起的?

“难不成陆寒消失的这一个月,遇到了高人,所以有恃无恐?要不然,怎么会有玄上三品的洗髓露。”

一时间,这个念头就在众人心头萦绕不觉。

“好,好的很,陆寒!”柳晚晴脸上都是陆寒的手指印,此时双眼几欲喷火,右手一翻,一道青色玄气砰然而出,“烟雨宫一向以实力为尊,既然你这个飘渺门的大弟子回来了,就让师姐好好见识一下师弟的实力,到底有没有资格守住飘渺门。”

受到如此大辱,柳晚晴就算杀了陆寒,谁又能耐她何如?

陆寒,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

恼怒中的柳晚晴,其实已经根本就不会想太多。她只想要这个让自己受辱的人,彻底消失在自己面前。

“师侄女,陆寒如今经脉俱毁,你却如此咄咄逼人,可是欺我飘渺门无人?”看着杀意大起的柳晚晴,早就警惕着的莫残阳怒哼一声,一股更加澎湃的玄气破体而出。

轰!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柳晚晴全身玄气便溃散,怒视着莫残阳:“莫师伯,那你以大欺小,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耻笑?你输了就想杀人,还找千般理由,就不怕人耻笑?”

陆寒走上前,他知道有莫残阳在,这些人根本就无法为难到自己。此时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柳晚晴,悲痛地说道:“师姐,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虽然我只是飘渺门的大弟子,可不得不说,凡夫俗子尚且明白立诚信才能服众。你身为紫云门门主的女儿,又是药宗宗主的得意弟子,地位尊贵无比,说话更要算数,这样才能够让众人信服你,以后才能领导众人。可是你……却辜负了宗主大人对你的期望。哎,耻辱,耻辱啊!今天,烟雨宫九大门派近百人共同见证了你的无耻!”

噗嗤!

站在人群后面,一直静静看着一切的楚蔻儿,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而其他门派的人,有不少人也想笑。不过碍于药宗的面子,只能自己憋着。

“你!!!”

柳晚晴被陆寒这张伶牙俐齿的嘴,说的几欲杀人。

“陆寒,这件事药宗宗主已经首肯。本来我是不需要来的,可为了照顾你们的颜面,我亲自陪同叶师叔过来。不说在烟雨宫,即便在整个九州大陆上,都是以实力说话,更别说什么公平了。在你没成为废人之前,我们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如今你更是成为一个无法修炼玄气的废人,我们之间的差距根本是你所无法抗衡的了!”

“无法抗衡!”

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赵奇、田祖胖因为忌惮紫云门,所以离开了飘渺门。如今这个女人,再次跟自己说实力为尊,无法抗衡,陆寒忍不住怒笑出声来:“柳晚晴,既然你说现实没有绝对的公平,你我之间现实的实力也是天壤之别。可如今你已经十七岁还没成为玄师,而我才十五岁,还有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中,我,陆寒,还有机会成为烟雨宫最年轻的玄师,而你,已经再无可能!我告诉你什么叫现实,这就是现实。十六岁的玄师,一个你永远无法逆转的现实!”

十六岁玄师。

柳晚晴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嘴唇更是不断的抽搐,脸色苍白到无比。

烟雨宫有记载以来,最年轻的玄师是十七岁。后来任何一个绝艳惊才的少年弟子,都以此为目标,想要在十七岁,甚至是十六岁成为玄师。

可是这么久过去了,这个记录依旧没打破。

柳晚晴曾经也被给予了足够高的期望,可如今她已经十七岁。即便今年有希望成为玄师,也最多追平记录。

想要打破记录,已经再无可能!

这,也是柳晚晴最大的遗憾!

而今天,当着九大门派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已经成为废人的家伙提出来。

她,又如何不怒!

“陆寒,你一个废人,凭什么教训我?好,既然你不答应,那就在一年后的宗门试剑大典上,我要让你尝尽一切失败的滋味。”说着,柳晚晴突然大笑起来,“不过我倒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连最基本的玄气都没有了,恐怕连参赛的资格都不会再有,还妄想十六岁成为玄师!废物就是废物,不知天高地厚!”

柳晚晴笑声之大,眼神之蔑视,让一旁早就满肚子怒火的莫残阳愤然而起,一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玄气直接将桌子拍成碎末:“师侄女,你一而再羞辱我师侄,你有何资格?今日我要告诉你一句,有些话能说,而有些话说出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莫师哥,你这话,似乎也不把我药宗放在眼里了。”

那边的叶沉流赶紧释放出玄气,与莫残阳的玄气对抗,将柳晚晴一把拉到身后!

砰砰砰!

接二连三,当两人的玄气撞击到一起时,整个大殿中宾客的茶水杯全都被震碎。一些实力差的弟子,更是被震的东倒西歪。

“寒哥哥,小心!”

眼看玄气对撞,陆寒就在正对面,原本静静站在后面的楚婉儿赶紧上前,要将陆寒保护在身后。

可是让所有人惊讶的,原本应该是废物的陆寒,不仅没有丝毫事,更将三个小师妹保护在身后。

“陆寒,你怎么没事……难道……”

莫残阳吃惊地看着陆寒,虽然两人都刻意压制的玄气外放,可是玄气五层以下的弟子早就被震的头晕眼花。本来莫残阳是指望自己徒弟楚婉儿来救陆寒,可是此时,陆寒却一点事都没有!

不仅是莫残阳,包括叶沉流、柳晚晴,以及在场所有人都吃惊万分。

如此变故,让莫残阳和叶沉流赶紧收回玄气。

“不可能,你白玉瓶中根本就没多少洗髓露,那么一点根本不可能恢复实力!而且单单有洗髓露,还需要高人为你护法,否则根本无法修复经脉。”

柳晚晴虽然知道后来两人压制了玄气,并没有之前自己承受的压力大。

可是在她心中,陆寒早已经是一个废人,为何却一点事都没有。

“没什么不可能!”看着失态的柳晚晴,陆寒淡淡说道,“一年之后的试剑大典,你就知道我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柳晚晴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寒,而后又似乎想通什么,冷笑一声:“呵呵,就算你恢复实力了又如何?你不过是玄气六层,和我之间依旧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别说是现在,就算是试剑大典上,我手下留情,你都碰不到我身上一物,就会被我击败,尝尽一切羞辱!”

“哦,是吗?师姐,我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这个世界很大,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呛!

突然,陆寒运起手中的玄气,原本握在手中玉清剑‘嗡’的一声,剑鞘被陆寒用玄气震出,钉在大殿的木柱上。

叮!

一道寒芒剑气,更是以凌冽之势穿过前面的叶沉流,将后面柳晚晴翠绿色的凤凰耳坠削断,掉落在地上,碎成四瓣。

抽剑式!

这是陆寒在击杀玄兽时悟出的招式,用玄气震出剑鞘,同样也是抽剑而出。

一剑抽出,三米之外,生生用剑气将柳晚晴的耳坠击碎!

“你如此骄横跋扈,为所欲为,可对得起辛辛苦苦栽培你的宗主?”陆寒虽然只有玄气六层,可是碎心剑法最讲究气势。刚才那一个抽剑式,更让陆寒气势大增,神色也更加凌厉,“柳晚晴,今日看在九大门派同气连枝的份上,我只碎你一个耳坠。即便你是认定我经脉俱毁,所以对我没提防,即便你真实的实力比我强上许多,真动起手来,你甚至能杀了我。可今天的现实告诉你一个道理,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落难凤凰不如鸡!”

“落难凤凰不如鸡!好,好,陆寒,你这小子太和我胃口了。”

原本还惊讶的莫残阳,在看见柳晚晴整个人都傻掉后,双眼一亮,发自内心忍不住豪爽地笑了出来。

之前一直被叶沉流和柳晚晴压住的一口闷气,也终于一下子吐了出来。

“剑气外放,你……怎么可能会!”

柳晚晴吃惊地用左手摸向耳垂,她之所以猝不及防,是因为自己和陆寒还有一点距离,根本就没有想到陆寒居然会剑气外放,自己的耳坠竟然被对方用剑气削断。

剑气外放,那是玄士都不一定都能够学会的。

他陆寒一个连玄士都不到,只有玄气六层的人居然会剑气外放,这简直让一向自诩天才的柳晚晴根本无法接受。

更何况这多年来,她一直高高在上,享尽所有人的尊敬和崇拜。

可自己刚刚放出一句狠话,就被这个废物一剑削断耳坠饰品。柳晚晴感觉自己脸上的掌印,又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其实不仅柳晚晴,整个大殿上的人都震惊了。

陆寒不仅有玄上三品洗髓露,还一举恢复实力,更是以区区玄气六层实力,就能够剑气外放。

这……

无论是哪一点,柳晚晴这个药宗最得意的弟子,都是被陆寒完败啊!

“师伯!”陆寒突然转向莫残阳,沉声道,“师侄身为飘渺门大弟子,奈何修为低下,今日才有被人欺上门之事,一切缘由都出自于我。幸好今日还有些许东西防身,才没让小人得逞。不过一年后,师侄一定会在试剑大典上扬眉吐气,定叫那些小看飘渺门的人付出代价,洗刷今日被欺负上门的屈辱!”

看着神色诚恳的陆寒,莫残阳仿佛看见了当年自己师妹的倔强,一肩承担起了渐渐没落的飘渺门。

“好,好!”莫残阳眼角都有些湿润,不过这个时候却爽快地大笑起来,“有其师必有其徒,师伯相信你!今日就算是药宗宗主亲自过来,莫师伯也定护的你一个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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