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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佟家习武

佟天家的新房子已经开始建造了,由于条件有限并不能造砖瓦结构的,只能造出土坯房。利用农闲的时间,佟振义兄弟几个开着拖拉机去河套拉回石头,然后就用这些石头筑造地基,地基建好会求上村里的关系好的村民来当帮工,在地基上用带粘性的泥土建造墙壁,当然,泥土需要特殊处理,还要用大锤不停的夯,最后把土墙夯的足够结实,等墙面全干了后,在上上房架(屋顶),房子的雏形就出来了。

这些事儿,佟天都帮不上忙的,他现在每天只要天不下雨,就会带着淘气等四个小家伙上山,扛着佟父专门为他准备的小号镐头,采集他所能采集的草药。对于佟天来说,最容易采集的应该算龙胆草了,这种草如同章鱼触手的根系通过晾晒之后可以入药,而且价钱还算可以。最不好采集的是黄芪,穿龙骨,黄芪的根太深,挖掘起来费事;穿龙骨的根系太长,长在地下而且一点儿没规律,往往挖上一棵,要挖掘很大面积,很不划算。

对,细辛也好挖,只是这些家伙是草本,植株又特矮小,一般挖上一筐,晒好后只能用两来计算。虽然它的价钱高,但是背上一大筐,却只能得到几两的量,佟天认为也不划算。

不过,采草药并不是佟天所能挑挑拣拣的,一般就是遇到了什么就采什么。好在,现在佟天有两个帮手——两只小老鼠顽皮淘气。在佟天看来,这两个小东西应该是进化了,凭他们两个的聪明才智,帮忙寻找草药,一点儿也不成问题。而且他们本身就生长在山林之中,对大山的了解,那可不是佟天这个人类能比拟的。

本来佟天也是吩咐被佟彤起名为可可、乐乐的两只小狗帮忙的,可它们还太小根本就没有淘气两个伶俐,只知道漫山遍野的疯玩儿。

佟天每天的收获都不错,不单单是药材的收获,他拿的捕猎工具也时不时的能抓到些鸟儿、兔子,自然就成为家里改善生活的好吃食。

这个年代的钱是非常实惠的,像孩子们用的东西基本都是以分来算钱的,比如一毛钱就可以买10块水果糖,而水果糖无疑就是这时候孩童最喜欢的奢侈品了。

就佟天这样,每天上山采药,回家后就晾晒,还有小淘气这个山林宠儿的帮忙,最后到了79年秋天的时候他才勉强赚了三十多元钱。这些钱佟天是不会随便花掉的,他早就安排好了如何使用这笔钱。

佟天也想过利用仅有的一点儿钱收集些增值比较大的邮票、像章(毛主席像章)之类的,作为长线投资。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这些东西潜力是大,但有投资这东西的那钱,佟天想要发展的话回报率应该远远大于这方面。

“爷爷,你有时间吗?我有些东西不明白,要问问你。”农忙过后,虽然队里还有很多活儿,但对于社员来说就已经很是清闲了,佟天就准备完成自己事先准备的计划。

“哦?我们家的小才子也有要问的问题了?快让爷爷看看,什么样的问题难倒了我们的天天。”佟老爷子对这个唯一的孙子的疼爱从来也不掩饰,他对自己的儿女还有孙女说话时,从来也不会有这样的语气,包括佟天的小叔佟振信。

佟老爷子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是很深的,从他给子女起名就可见一斑。儿子按族谱论,中间犯振字,然后就仁、义、礼、智、信依次排下来;女儿更是贤、淑、惠这样古代对女子最基本的要求来取名。而且佟家现在依旧延续了很多老辈遗留下来的规矩,比如食不言、寝不语等等。

能让这样一个老古董用这种亲切的语气讲话,老爷子对佟天的溺爱再明了不过了。

“前几天去大队部(生产队办公场所)找邮票,我在那里找到一些纸,上面写的东西看不明白,好像是医书又是经脉又是穴道的,而且都是繁体字,我都认不全!”边说,佟天边把自己那个太极手稿拿了出来,放到了老爷子眼前的方桌上。

“哦,我看看,照理说你也看了不少医书了,那这本和以前的有什么不一样的?”拿起手稿,老爷子随意的翻看了起来。不过,很快的佟老爷子随意的表情就不见了,变得严肃起来,慢慢又转成凝重。“天天,这东西都有谁看到过?你是怎么得到的?”

“就我自己捡到的,我去大队部找用过的信封还有像章什么的,在房子棚顶上发现的,这是什么东西呀?”佟天装作不懂,好奇的问道。

其实,他心里想好了,如果老爷子不信这些,就把这个要来,说是当字帖用,然后找时间显示一下自己的武功,估计就可以说服家人了。可是,佟天见到老爷子的表现,怎么觉得有种笃信的感觉啊!难道老爷子也是一个武侠迷?这让做好全面准备的佟天,感觉像是一个重拳却打空了。

“天天,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要好好研究一下,研究好了会告诉你,”佟老爷子很少的拿出很严肃的语气和孙子说道:“这事儿很重要,记得一定不要说出去,否则会给我们佟家惹来天大的祸事,明白吗?”

佟天被佟老爷子的态度弄的晕晕乎乎的,不过省却了自己很多口舌,还是很不错的。回到了自己家,是坐落于佟家大院左前方的路边的新房子。佟天家现在的房子,除了还是泥墙,其他都还算不错,如房顶用的是水泥瓦,窗户是佟振义专门去生产资料(卖农用物资的商店)买回的玻璃。

房子规模是三间,大约有60多平米。除了充当厨房的外屋,还有一大两小三个房间。最大的那间是佟振义夫妇的住处,另外还当客厅用,这也是农村一般比较常见的房间布局;最小的卧室是佟天的,当然小老鼠是和佟天一起住的,而两只狗长的太快,现在已经到成人膝盖那么高,长也快有一米了;还有一间房就是佟家三姐妹住处了。

对于这个最合理的分配方式,家里唯有小丫头佟彤持反对意见,她很想和佟天换房住,小东西对能和顽皮淘气同住是非常向往的。“你自己敢睡一个房间吗?”佟天的一句话,就把小丫头的嘴堵上了。像佟彤这么大的小女孩儿很少有晚上敢一个人做什么的,更不要说是让她自己睡一个黑屋子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佟天又拿出了从爷爷那里得到的中医书籍,仔细的研读了起来。佟天从上次带回淘气四个以后,有时间就看医书,并且慢慢的实验从山洞得到的石乳、人参的用法、用量。此时的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两样东西是可以改变人的体质的,他自己就是一个受益者。

而且,如果单独服用人参,会使得服用者浑身燥热,用量多了就会像之前的淘气它们那样,被烧得昏迷不醒;单独服用石乳的话,会让服用者浑身冰冷,像有中寒毒的危险。

从顽皮淘气那里得知,它们之前就是先吃一点儿人参,然后就去喝些石乳。而她们平时吃的都是那棵小的山参,上次由于来了两只小狗,它们就随同一起吃了大山参的参须。佟天估计它们是服用过量了,喝石乳没来得及就昏迷了。

而且,佟天通过对医书的研读,也确信他所得到的山参和平时常见的绝对不同,最起码平时的山参不可能造就出淘气它们那样的小动物来。据他估计,这应该和那个山洞的环境有关,山洞里的石乳,还有周围那些闪着微弱光芒的石头,有可能使得生长其中的山参发生了某些变异。

佟天研究医书,就是想找到最合理的利用起这两样奇特药物的方法。如果是佟天蕴阳决突破之前,他在知道了两样药的效用后,第一时间一定想着自己留下慢慢使用。现在他的心境突破了,就想着除了自己服用外,自己的父母亲人也要服用的,为他们改变体质又有帮助修炼武功的效用,这样以后佟家实力增强了,他的助力就大了。

当然,和自己十分亲密的四个小动物也是要继续服用的,佟天很想知道,这四个小东西在这些奇物的帮助下,最后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几天后,佟老爷子把佟家的男丁都召集了起来,现在佟天就坐在爷爷的房间,周围自己的父亲叔叔大爷都在那里喝着茶水,等待着老爷子发话。

“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们商量,”说着,老爷子喝了口茶水:“你们也都知道,我比较念旧,好听的说我传统,其实我也知道,背后人家都说我是老顽固。其实并不是我顽固,我仅仅是不想抛弃我们中华几千年来的好的传统。

我总在你们面前说,我们中国了不起,让你们爱国,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其实,在我老头子心中,咱们国家就是了不起,非常了不起!

不说别的,就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就是我们用一辈子去专研,也只能接触一点儿皮毛。”

佟永安生在旧社会,家里条件好受过专门的教育,很多方面都很有能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时期什么都讲求出生成分的话,凭老爷子的能力,当个领导干部一点儿都不为过。可惜他是地主出身,在浩劫中留下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我今天要说的就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一种文化——武学,也叫功夫。不过,平时你们听说的那些都是中华功夫中最肤浅的东西。中华武学绝对不是抬抬手踢踢腿,他讲求的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呵呵,说到这里就要说说咱们家的小天天,天天绝对是我们佟家的麒麟儿啊!你们看…”

佟老爷子说着,把佟天给他的太极手稿拿了出来。佟天一看,那些手稿明显的被老爷子重新整理又重新装订了。佟天给老爷子的时候,就是一叠纸,现在有点儿书的样子了。

“天天去大队部翻腾他说的那些宝贝的时候,得到的这些手稿,这就是一套传说中的武学秘籍,而且经过我几天的研究,八层是真的。好东西啊,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啊!”佟永安的手在那手稿上不停的抚摸,显然很喜欢这东西。不过,佟天在老爷子脸上并没有看到多少高兴的意思,佟老爷子现在的表情也说不上好还是坏。

“其实,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矛盾,”看到几个儿子不明所以的样子,老爷子继续说道:“我在年轻的时候参过军,打过仗。在一次战斗中,我救了一个姓崔的,后来我们关系处的非常好。就是通过他,我才了解了一些中华武学。那人真是厉害啊!”说着,佟老爷子伸手比划了一下,“一巴掌厚的青石被他一拍,就变的粉碎。据他所说,他来自岭南崔家,是个传承了几百年的武林世家。而我们国家像他们家这样的世家还有很多。可惜,因为他们家族的规矩,他当时只是给我讲了一些武林的常识,并没有教我武功!”

佟天一下子就知道了,为什么老爷子得到手稿后是那样的表现了,爷爷的见识竟然比自己高多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果然很有道理啊。

“也正因为我有这样的经历,我才知道天天拿回来的东西很可能就是真的。知道得到这样的好东西我为什么还心情矛盾吗?

首先,我们佟家得到这秘籍,可以说是我们的机缘,只要给我们时间发展,我们佟家也可以经久流传下去,我们可以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我们。壮大佟家是我佟永安从小到大的梦想,现在就有这么个机会,我能不高兴吗?

可是,事情都有两面性。这东西虽然是机遇,可同时也是祸根。照我这几天的研读,这本秘籍是一套非常完整的的秘籍,有心法有招式。如果我们佟家得到这东西的消息被传出的话,那佟家将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我现在就是和你们商量,我们家是练还是不练这武功,不练咱们怎么处理它;练得话,怎么能把秘密保住不被外泄,都允许谁来练这东西?”

佟老爷子知道今天说的这些,对儿子们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因此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给儿子们消化的时间。

“练,当然要练了,要是真的能变厉害,那还怕什么,到时候谁还能打过我们啊……”佟振信作为一个小学生,考虑事情总带有英雄情节。听到老儿子说的这么直白、肤浅,老爷子一瞪眼睛,把他后面的话吓了回去。

过了很长时间,老大佟振仁才发言:“爹,您是知道的,我们没什么见识,这样的大事儿您拿主意就行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佟振义:“老二,你有什么看法?说说看。”

和佟振仁不同,佟天的老爹很有闯劲儿:“爹,我认为我们应该练,而且全家都练。既然老天把这东西赐给我们了,我们就应该惜福,古语不说了吗,‘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只要我们各自回去后,把厉害关系向家人说清楚,估计我们佟家不会有人希望佟家遇到灾祸。再者说,我们以前倒是没得到什么秘籍,在浩劫中我们家不还是损失惨重。要我看,将来怎么样那都是命,根本就不是我们说的算的。”

佟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了佟振礼、佟振智。老三佟振礼老实巴交,听老爷子不小心会被灭族,就有些犹犹豫豫;而老四佟振智,年纪轻有理想有抱负,自然是同意家族学武了。

佟天见到这样的状况,就没说话,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事儿根本不用他出面了。五个儿子,三个坚决支持,一个模棱两可,只有一个不赞成。再说,在佟老爷子心里,也是赞成占多。

结果真的如同佟天预料的,佟永安最后决定,佟家从此全民习武,并吩咐儿子回自己家,做好各家的保密工作。之后,几个成人就制定了一些,今后佟家习武各方面的制度。

佟家习武的事情,很快就纳入日程,并且在佟家大院选取老宅后面的空地,平整了一个操场,又用高大的院墙和外界隔离开来。而佟老爷子也吩咐其他三个仍旧住在佟家大院厢房的儿子,分别在佟家大院的前后左右,对应佟天家的所在,在四个角分别建起了新房子。这样,对佟家人在老宅练武能更好的遮盖一下。

在正式决定后,老爷子把全家的成员都召集起来,在老宅摆了两桌饭菜,算是庆祝宴。而佟天在佟家媳妇们做这宴席的时候,偷摸的把自己准备好的草药放到了米饭里,用来改善全家人的体质。

实际上,佟家人练武,并没有在刀鞘背引起多少风波。原因很简单了,他们佟家练得是太极,心法外人见不到,见到的只是太极拳,而这个年代太极拳虽然练的人不多,但也有,而且见到得人很多,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把家里人关于太极心法和太极拳的基础知识都教导完。然后,就由佟天这个率先习练的当做教头,逐一教导大家。而在决定习武以后,佟家大院每个月都要聚集两次,用来交流自己的经验心得,每一次,佟天都会在饭菜中做些手脚。

要知道,佟天手头的两样好东西,连松鼠那样的小动物吃了都能开启灵智,何况是人呢。经过秋冬两个季节的修炼,虽然大多数人都没有明显的进步,毕竟佟家现在老的老、小的小。老的,身体已经成型,即使有佟天用药材重新洗礼,但是想要成效却不可能那么快的。而小的却是不太明白世间道理,练武的过程事倍功半。

有成效的只是年龄不大不小的佟淑几个,其中练得最好的竟然是佟天的二姐佟欣和四姐佟琳。

在这几个月中,佟天最大的成果确是让佟家的人,把修炼深入内心,就连佟奶奶都把打太极当做每天必不可少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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