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5449500000007

第7章 无缘大慈

远处梆子声遥遥传来,天色已晚,林如月的闺房内,陪她长大的侍女轻雾在灯下做着女红,轻雾是一个面目冷厉的中年妇人,也许是常年陪着病人,缺乏阳光的肤色惨白,脸上紧绷,眼神如霜,冷冷的眼光如若寒冰,就连自幼在她身边长大的林如月,不肯吃药时被她眼光一扫也是胆战心惊。

这轻雾是林如月母亲的陪嫁侍女,林如月是她一手带大的,特别是林如月的娘过世后,她为了照顾幼小的林如月矢志终生不嫁,误了终生。林如月待她也如母,又敬又畏。

屋内寂静无声,灯芯噼噼剥剥地跳跃着,窗外,野猫如婴儿啼般叫着。

林如月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看如月有些困了,轻雾说道:“困了就早些睡吧。”声音沙哑低沉。

“雾姨,晚安。”林如月闻言拉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轻雾轻手轻脚地放下床幔,走了出去。

“咚,咚,咚咚--”

听到声音,林如月掀开被子,跳了起来,眼睛清亮闪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哪还有一点困倦的样子。

动作利落地穿上外衣后,小丫头如一只小猫般踮着脚移到窗下,推开窗子,轻声唤着“布衣哥哥,是你吗。”

“嘘,你怎么这么慢。”黑暗中闪出袁布衣脑袋来,埋怨着说道。

“雾姨不走我也没办法呀。”林如月委屈地撅起嘴,眼圈一红。

“笨蛋爹爹,不许你骂姨姨。”一个肉呼呼的小拳头砸到袁布衣的头上,小昆姗不满地说道。

“唉哟--”袁布衣哀叫着,跳开,“坏坏女儿,你要打死爹爹啊。你不爱爹爹了。小昆姗不爱爹爹了,爹爹好伤心,伤心的要碎掉了。”袁布衣捧心无赖地叫着。

一个白衣俊美男子从侧面走出来,肩膀上坐着个穿着红衣的精致小女孩,不是小昭和小昆姗是哪个。

昆姗不屑地看着爹爹的怪模怪样:“爹爹,演得太假了。”转身看向林如月,大眼笑得如天上明月,轻轻脆脆童年童语地说:“姨姨,我帮你。爹爹坏。”

袁布衣收起鬼脸:“小昆姗,你越来越不可爱了,都不配合爹爹了。”

小昆姗丢来一个大大的白眼:“爹爹没银银了。”

袁布衣闻言一呆,手抚下巴难得正色地说道:“昆姗,你的无耻依稀带着你老爹我当年的影子,不愧是你爹爹的乖女儿。”一边感叹一边报复地弄乱娃娃的头发,面上带着坏笑,似乎对小昆姗的见风使舵颇有荣焉。

房内的林如月看着这对无耻父女,目瞪口呆。

小昭不理会那一玩起来就旁若无人的不良父女,伸出修长的手臂,“来,月儿,我们该出发了。”

林如月仰头一脸孺慕地看着月光下含笑的白衣男子,皎皎的月光下,白衣胜雪的小昭,收起了炽人的艳丽,淡定从容,温润如玉,如若谪仙般不染一丝红尘。按按胸口,林如月只觉得久病的身体里窜动着一股热流,叫嚣着要亲近眼前的男子。面上一红,好像从见到这男子的第一面开始,身体血液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不由自主地,近乎是一种本能般地信任这男子,那种复杂的感情让纯真如林如月也有些不自在了。可那发自心底的崇敬却如何也掩饰不住,痴痴地目光追随着小昭。

冰凉的小手放到了那同样雪白但修长的大手里。

小昭猿臂轻伸,将林如月从窗内抱出。

那对不良父女不知何时停止了无意义的争斗,两双眼睛促狭地瞪着小昭和林如月,流露着相似的暧mei嘲笑的意味。

小昭斜眼一瞪,两人齐齐缩肩,吐吐舌。

自那一夜袁布衣与林如月在后院偶遇之后,就真心地喜欢上这个多病而寂寞的小女孩。没事的时候就拉上小昭和小昆姗偷偷跑到林如月的闺房来看她,偷渡一些外面的小吃给她,几次下来,几个人就成了很好的朋友。今天他们老早就约好要去游桥。听说江宁城中有一处莫愁桥,入夜后,热闹无比,桥下水波滔滔,桥上游人如织,桥旁茶铺酒肆,亭台楼榭,歌舞喧嚣,是江宁城中有名的好去处。正好这几日林如月的身体还算康健,就约了一起去,小昭和小昆姗那两个贪吃的家伙也是兴致博博。入了夜,他们就埋伏在窗外,学野猫叫,呼唤林如月,可轻雾看得紧,一时脱不开身,急得林如月只得装睡,这才骗开了侍女轻雾。

四人鬼鬼祟祟地一路潜行至后院侧门处,翻墙而出。

出了大宅,四人放松下来,一路笑闹着向莫愁桥走去。

一条黑影从大宅闪出,看着远去的四人,轻轻一叹。打了个响指。

一团黑影凭空出现,诡异的睁开绿色的眼睛,扭动着伸展四肢,像是一只四足野兽,在月光下,神秘而阴寒。黑色的人影低声吩咐“跟上他们。”那黑雾形成的兽形得令跃起,向四人的方向追去。

莫愁桥,传言此桥是前朝巧匠鲁修所建,桥型极美,下有七孔,至十五月夜,桥下水中就会出现七月奇景。另传前朝有位名叫莫愁女子,乱世兵争四起,逃难与夫婿失散,莫愁流落到此地后,坚贞自守,以卖唱为生,日日盼与夫婿团聚,三年之后,遇一同乡听闻夫婿死于乱军之中,悲痛欲绝的莫愁跳水自尽,却被一路人救起,清醒时才发现救她的人竟然就是她的夫婿,夫妻二人抱头痛哭。原来这三年来,她的夫婿为了寻找她走遍了大江南北,沦为乞丐,几次死里逃生,历经磨难,不想竟然因差阳错地于此桥相见。后人感他夫妻至情,便将此桥称作莫愁桥。传说在此桥相遇的恋人都会终生幸福,恩爱不渝。年轻的恋人们都愿到此桥赏月,图个吉利。这莫愁桥就成了江宁的一大景观。

待得袁布衣等四人到达莫愁桥时,桥上已是熙熙攘攘,小贩们的吆喝叫卖声,远处楼宇遥遥传来的飘渺歌声,三三两两赏月的游人,让四人目不暇接。不一会儿,四人的怀里就抱满了各类果子、零嘴。

林如月兴奋的小脸涨红,嘴中叨着一大串的冰糖李子,手中还抓着棉花糖,眼睛贪婪地四处张望。

人流太挤,小昆姗被小昭抱在了怀里。

袁布衣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前面三人拿了东西就走,他则负责砍价,身后留下了一长串苦着脸的老板们。不过袁布衣的细长眉眼也是开心地上挑,因为他手中那绣着芙蓉花的钱袋依然鼓鼓的。那是林如月攒了十几年的私房钱,天真的小姑娘一股脑地都交给了袁布衣。从接过钱袋的那一刻起,袁布衣的嘴就没合上过。

咦,前面围着一大群的人,不知在做什么,里三圈外三圈的,分外显眼。

爱凑热闹的四人探头探脑,就连小昆姗也好奇在三两口吃完糖葫芦后,沾满冰糖的小手自然地往小昭的白衣上蹭了蹭,伸长颈子往里看去,对身旁怨毒的大眼视而不见。这一大一小互相看不顺眼,逮到机会就出贱招,可要是几天见不到对方,嘴上还要念叨个没完,也是两个奇怪的妖怪。刚开始袁布衣还会努力调停,后来干脆不理,让他们闹去。

“让让,借过,让让。哎呀,我的银子,我的银子挤掉了,哎呀,我的十两银子呀,都别动,快帮我找找。”袁布衣大呼小叫着,围观的众人闻言齐刷刷地低头。

再抬头时,那四人已经挤到了内圈,反应过来的围观人群嘈杂地抱怨着,含怒看着四人。内圈里,一个长相平凡的小厮笑得极是开心,笑弯的眉眼让那张平凡的面孔奕奕生辉。他身旁护着的是个瘦小的小丫头,初一看只是个面色苍白的平凡女子,唯一让人看第二眼的是那和身体不协调的大脑袋,有些怪异,可看过第二眼之后众人就再也挪不开眼睛。这许多人一齐瞪着林如月,让林如月有些不自在,怯怯地躲到袁布衣的身后,脸上微红,无意识地抬手拢发,袖口下滑,露出细细的手腕,苍白的近乎透明,仿佛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那围观的人呆住了,齐齐抽气,热血上涌,呼吸急促,场中静的听得到某些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众人的心神似乎被什么困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那皎洁的月光下雪白的手臂,四周的嘈杂声离得那么远,心魂抽离了身体,顺着那莹白发光的手臂众人恍惚看到阳春三月鲜花丛中,一位娇艳如花的女子含羞带怯的轻拢秀发,众人心神俱醉,痴痴傻傻地看着林如月。

场中端坐的老者一皱眉,重重地一咳。众人如梦方醒,再看向林如月,明明只是一个苍白的甚至是有些古怪的平凡女子,刚刚竟然觉得她是无双美人,真是奇了怪了,心下有些怪异,不禁为刚刚的失态尴尬,也连带着忘记了刚刚四人的胡闹。

场中一时寂静无声。

袁布衣四人可没空注意周围的心绪,好奇地只想知道众人围观的是什么。

只见场中摆着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布衣穷酸老道士,其貌不扬,颌下雪白的胡须倒让他有几分仙风道古的样子,身后立着一幡,上书麻衣神相。袁布衣无趣地对上老道士清亮的眼睛。耸耸肩,心下有些失望,转身欲走。

老道士开口唤道:“小友何必急于离去,相见即是有缘。不妨算上一算。”

袁布衣一听乐了,占卜之术本就是茅山道士最基本的功课,他虽不精,可也不是一般江湖道士可比的。不过看看林如月一脸的渴望。袁布衣还是坐了下来。打趣道:“道长,小子先给您提个醒,小子的命可不好算,算得不准,可莫怪小子不给银子啊。”

老道士自信满满,“无妨,贫道一生修的就是麻衣神相,还没有贫道算不了的命。你且报上生辰八字来。”

细长的眉眼促狭地一挑:“不好意思,小子自幼双亲亡故,可不知什么生辰八字。”

老道士一呆,既而说道:“无妨,你且伸出手来。”

老道士伸手摸骨,半晌,眉头越皱越深。咬咬牙,又拿出六枚铜钱。袁布衣随手抓走一扔。老道士细细排了许久,额头见汗。心下惊慌骇然:“这人——竟然没有命格,强运法力看去,这小子的身后是一片虚无。”若知这道士一生钻研命理,这般奇怪的命格还是第一回见。“难道,这般命格只有一种可能,难道他......”老道士想起师傅临终时交给自己的鬼谷子神算秘术,运起神识看向袁布衣,心下却更增疑惑,这人虽是身具灵骨,但明显修为不高,枉有一身灵气,却散而不聚,嬉皮笑脸,也不像得道之人,为何会算不得呢。

相术中有三不算:修行人不可算,大恶之人不可算,大善之者不可算。若是强算,反会坏了修行。

老道士思来想去,这小子不可能是这三种,那么只能是那一种了,心中有些退缩。可抬头一看袁布衣大大的笑容,心中一怒,暗骂:“你便是那一种可能,我也要算上一算,拼上几年的修行,也莫让你笑话了去。”面色一沉,老道士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青布小包,一层层打开,老道士的凝重也感染了在场的众人,大家屏住呼吸,注视着老道士手中的布包。一直打开了七八层,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古朴八卦镜来。众人有些失望吐出浊气,小声议论。

唯有小昭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老道:“倒是小看了这老杂毛。原只当他是混江湖的杂毛老道,就任着袁布衣胡闹,没想到这道士还有些来历,若是没看错,这恐怕是道门玄天八卦镜,一观过去,一观未来,搜魂摄魄,仙家秘珍。”小昭饶有趣味地看下去。

老道士面沉如水,指捏法决,凌空画符,慢慢的小镜里出现了白雾,翻滚涌动,小镜嗡嗡作响。众人惊讶。老道士神色更是庄重,本是瘦骨嶙峋的手像吹了气一般胀大,皮肤也是越来越有光泽,手势越来越急,可小镜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嘶叫着挣动,要逃走一般左冲右突,镜中的雾气更浓,镜面上像涂了一层寒霜。老道士脸上抽动,双眼充血,牙关紧咬,脸色青灰,大滴的汗从额上滑下来。

袁布衣伸长头看去,突然老道士一把抓住袁布衣,袁布衣一楞之际,那稀疏的灰白牙齿已经咬上了他的手,袁布衣大声惨叫,手上血流如注。林如月惊叫地扑上去,围观众人更是哗然。

小昭面上有些不忍,伸手欲止,却又放了下去。

老道士一口血喷到镜上,镜子安静下来,“天清地灵,血灵听令,调汝为神,符合符决,借动法灵,灵血兵将,遵法听令,显迹现行,赦。”八卦镜徐徐飞起,到老道士面前停住,古朴的外表金光闪烁,镜中本是翻滚的白雾飞快地退走,中心的黑洞中似有人影晃动,但不过片刻的功夫那镜一暗,啪地掉落,老道士身形一晃,张口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面色灰白如死人,颤微微地抓起桌上的毛笔在绢纸上写下几个字后,跌坐到椅上,气息粗重,白须上还沾着鲜血,狼狈的再无一丝仙人模样。

林如月瘦小的身躯护着袁布衣,大滴的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掉落,手中撕下的衣襟紧紧地握着袁布衣的伤处,天真的眼眸此刻愤怒地瞪着老道士,像竖起颈毛的小猫。

袁布衣似有所悟。

小昭拿起白绢念到:“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脸色泛青,手指紧绷。神情悲伤,看向袁布衣的目光悲哀至极,虽无泪,却如若哀泣。

众人却是一头雾水,袁布衣更是听得莫名其妙。

小昭眼中燃起熊熊火焰,凄然长笑,“他身若菩提,我便脏了这菩提,他心如明镜,我便砸了这明镜。招惹了我便这么算了,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事”。看着小昭咬牙切齿的模样,袁布衣怕怕地竭力把自己的身躯躲到娇小的林如月身后,小昭看着袁布衣的可笑模样,眼中的悲哀更浓。

老道目露慈悲,叹道:“你这又是何苦,万般缘法,尽皆是空,人企能胜天。罢手吧。”

小昭不屑地道:“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妄泄天机......。哼,慈悲,难道天上的慈悲就是站在凡人的痛苦之上吗。”

老道士无柰收起八卦镜,经过林如月时,躇踌半晌,又是一叹,摇摇头,蹒跚向外走去,口中做歌“宝源咸泉,丰沮玉门,群巫所从,百药爰在。青丘之国,有狐九尾,声若婴啼,食之不蛊。”歌声渺渺,渐行渐远。

同类推荐
  • 冷佞总裁的幼奴

    冷佞总裁的幼奴

    她知道,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东西,一个暂时还没有被主人厌弃的玩具。逃跑的失败,换来的是他连夜狂肆的夺取,没有温柔,没有疼惜,只有无休止的粗暴发泄。半条命,几乎丧尽……她恨他,屈辱的忍让,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抛弃,还有宝宝的生命!
  • 总有那么一只智障

    总有那么一只智障

    智障:媳妇儿媳妇儿你要去哪里啊~林泽:我做任务,你好好的呆在这里不许再跟来了!智障:QAQ媳妇儿带上我我要和你一起去!本文快穿,主受--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首席定制:独宠娇妻哪里逃

    首席定制:独宠娇妻哪里逃

    一纸婚约让她成了童养媳;他是慕家三公子,慕氏集团总裁,慕家指定的家族继承人;那年,他在她耳边这样强势宣言,“等你长大了,我就娶你。”只是身份的变换让他们失散,成为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更讽刺的是,不久之后她却强颜欢笑的站在他的婚礼对他说,“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 首席前妻不下堂

    首席前妻不下堂

    三年的婚姻生活磨掉了她千金小姐的骄纵,面对婆婆的刁难,丈夫的冷漠。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一次意外,她得知女人的另一身份,让她忍无可忍。她咬牙切齿道:“叶思凡,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片段一】她让那女人害的流产,她的丈夫却冷冷的看着她,发狠的问:“你把我的孩子怎么了?”她淡笑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打掉他握在她肩头的大手,笑容里尽是讥讽:“我们离婚。”那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决定,她要离开他潇洒的活。男人一惊,他以为只要他不提,她永远都会乖得像小绵羊,绝不会开口说出“离婚”两个字。【片段二】带着狠劲的她却意外吸引前夫的眼光,他霸上她的床,冷冷的,一字一句道:“女人,你只能是我的。”“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忍不住的提醒他这个事实。“离婚?还可以再婚。”他用和她讨论下顿该吃什么的语气随口说道,眼底的强势不容许她有半分闪躲。【片段三】她的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站起了身:“邵临尝,恭喜你,你的孽种死了。”他心里一惊,当她看到她染血的裙子,他知道,他伤害的不止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讥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踏上了楼,他不在乎她,可为什么看到她绝望的表情他的心会那么疼!【片段四】她花上浓妆,对每个人顾盼巧笑,唯独对他冷若冰霜。他看着眼前冷淡的女子,火大拉住她抵在墙上:“你不是想要新片女主角的位置吗?陪我,我给你!”她冷笑着推来男人,眼底尽是恨意:“谁我都可以陪,唯独你,不可以。”他阴冷着拉过女人,强吻了上去,霸道的对她宣誓:“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死,你的魂也只能是我的!”“……”推荐新文《报告长官,夫人嫁到》:http://www.xxsy.net/info/528941.html求收,求包养O(∩_∩)O~~
  • 重生之老婆太难宠

    重生之老婆太难宠

    被丈夫和继母合谋杀死的佟唯意外重生在上流社会花花蝴蝶董薇身上。重生后的佟唯变得没心没肺,心狠手辣,一门心思扑在复仇上,她誓要把自己所失去的一切全部抢回来,并且要那对害死她的狗男女下地狱去!只是在复仇这条路上,董薇前世留下的风流债太多,许多男人在她屁股后面紧追不放,尤其这个叫肖烈的男人!(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热门推荐
  • 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老公欠下十万赌债,竟然骗我去……事后却发现自己连母亲都做不了了,你们说我毒,说我狠。殊不知,我不狠,站不稳!
  • 大主宰无敌

    大主宰无敌

    一本奇怪的书,存在于苏一凡的脑海里,带着他踏上了修仙路。前人仙洞,机关重重;茫茫灵山,凶险万分;诡异灵体,纷纷现世;法宝、丹药、秘术,夺宝、抢怪、虐人,一切尽在大主宰无敌……
  • 七星天极

    七星天极

    武道大陆,浩瀚无边。各大宗门家族林立,其人口更是数不胜数在这个辽阔的大陆上,实力为尊。他们利用自己神秘莫测且震撼天地的术法本领,在这片大陆上组建了各个不同的势力,他们利用自己的势力瓜分着这片大陆并运用这片大陆的资源维持着自身门派的运转,拥有废灵根的少年将在此大陆展开踏巅之旅。
  • 治世龟鉴

    治世龟鉴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负泽到底

    负泽到底

    平平淡淡才是真,小温馨的军婚之旅就此踏上旅程。爱情,无所畏惧的地域差别,无所畏惧的富贵贫穷,无所畏惧的聚少离多。多少军人与自己的亲人相隔两地,日日思念,爱不分彼此,只要够爱,就可以在一起……牵着手,步入婚姻殿堂,享受幸福快乐的军婚时光。
  • Hold不住:霸道阴夫药别停

    Hold不住:霸道阴夫药别停

    我历经曲折怀了男友的孩子,却发现男友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莫非,腹中宝宝是那个帅得让千万人钦慕男人的??
  • 第二杀神

    第二杀神

    嘿,这男人真够横的!放着她这个美女杀神玩无视也就罢了,还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任她笑脸陪尽,爱心伤透也不愿施舍一句我爱你。好吧,姑奶奶包袱款款嫁人去,男人,你别后悔!
  • 英雄难过囧女关

    英雄难过囧女关

    十五岁那年,她在哥哥的碗里下了药,让自己成为了哥哥的人;十七岁那年,她将哥哥最喜爱的小妾卖去青楼。那小妾受尽欺辱最终含恨自缢,她的哥哥为了惩罚她,将她罚至青楼。桑子璇,一位绝色心理学博士。她在一个寒冷的夜中站在北风呼啸空旷的操场上,一阳指直指天际大声呼道:“奥特曼,请赐给我男人吧!”结果不幸被天边一记闪雷劈到,所以,她光荣的穿越成了夜子璇。沦落青楼,成为了醉红颜中最特立独行的挂牌姑娘。从此,她艳遇不断,春天渐渐来临——夜宸风,东朝最年轻的侯爷。双亲的离世,让他成为了一个冷酷的人;冷睿扬,一个谜一般的男子,总是出没于黑夜之中;玄天澈,性格乖张飞扬跋扈的皇子,却在偶遇夜子璇后陷入了无数个窘境之中。
  • 迷失末日

    迷失末日

    他们会读心,他们会异能,他们比人类要强太多,而她只是他们的猎物之一,从地球带回的纪念品……
  • 地狱徽章

    地狱徽章

    天地不公,我自横枪,地狱我为王;为求天道正义,淡然饮下了融化灵魂的毒,是否仇恨可以忘记?温柔的眼神,依然带泪,似乎在目送着自己的情人?这是谁?是情人,还是敌人。我会回来,只为正义人心。蓦然走入死亡的冥河,没有回首去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神,只有那长枪的光芒依然在闪耀。读者群:84363218,拉点人气,解答关于书的问题。强烈推荐本人另外一本书《末日克隆战士》,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