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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凌虚空的复杂心情

(写在前面吧,这本书绝对无法出版的,涉及太多版权的问题了,所以只是想写写而已,特别是一些经典的,我会复制上来大家看看,看我喜欢的,是不是也是你们喜欢的?这本书有些的评论是我自己写的,有些的,也是从网上找来的――都是相对经典的,只想让大家重温一下曾经伴着我们渡过很长的一段日子的小说,希望大家不必太过执着里面的对与错)

“空哥,昨晚又是在干了什么啊?”小胖子习惯性的问候终于改旗换帜了,不过任谁地都听得出他语句里那一点特殊的暧mei的蕴味,还有的,则是一点羡慕加妒忌。

“《决战前后》。”凌虚空微微叹着一口气道,两眼间却隐隐地冒出了一点疲累的红光,昨天在西门吹雪和师妃媗相继地消失后,他尝试着再次地去看看能不能将画里的人物召唤出来,但很遗憾的,不知是不是没有了师妃媗对他生命威胁的高压,始终没有再成功一次,最后无奈下,只得放弃,但西门吹雪超酷超有型的身形,还有那独步天下的一剑却时不时地在他脑海中泛起,他在他的书架上搜了一下,将古龙《陆小凤系列》的那一本《决战前后》再次地重温起来。

在整个《陆小凤系列》,如果论故事性,应该是《陆小凤系列》的第一本最好看,但要是论感觉,无论怎么说都是《决战前后》,无论是陆小凤还是西门吹雪、叶孤城,都在古龙的笔下刻画的栩栩如生。特别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颠峰一战,经典啊――

这一战究竟是谁胜?谁负?这时候,星光月色更淡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辉,都已集中在两柄剑上。

两柄不朽的剑。

剑已刺出。”

刺出的剑,剑势并不快,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很远。

他们的剑锋并未接触,就已开始不停的变动,人的移动很慢,剑锋的变动却很快,因为他们招末使出,就已随心而受,别的人看来,这一战既不激烈,也不精采,魏子云、丁敖、段羡、屠万,却都已流出了冷汗。

这四个人都是当代一流的剑客,他们看得出这种剑术的变化,竟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正是武功中至高无上的境界。

叶孤城的对手若不是西门吹雪,他掌中剑每—个变化击出,都是必杀必胜之剑。

他们的剑与人合一,这已是心剑。

陆小凤手上忽然也沁出了汗,他忽然发现西门吹雪剑势的变化,看来虽灵活,其实却呆滞,至少比不上叶孤城的剑那么空灵流动。

叶孤城的剑,就像是白云外的一阵风。

西门吹雪的剑上,却像是系住了一条看不见的线,他的妻子,他的家、他的感情,就是这条看不见的线。

陆小凤也已看出来了,就在下面的二十个变化间,叶孤城的剑必将刺入西门吹雪的咽喉。

二十个变化一瞬即过。

陆小凤指尖已冰冷。

现在,无论谁也无法改变西门吹雪的命运,陆小凤不能,西门吹雪自己也不能。

两个人的距离已近在咫尺。

两柄剑都已全力刺出。

这已是最后的一剑,已是决定胜负的一剑。

直到现在,西门吹雪才发现自己的剑慢了一步,他的剑刺入叶孤城胸膛,叶孤城的剑已必将刺穿他的咽喉。

这命运,他已不能不接受。

可是就在这时候,他忽又发现叶孤城的剑势有了偏差,也许只不过是一两寸间的偏差,却已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这错误怎么会发生的?是不是因为叶孤城自己知道自己的生与死之间,已没有距离?

剑锋是冰冷的。

冰冷的剑锋,已刺入叶孤城的胸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剑尖触及他的心。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刺痛,就仿佛他看见他初恋的情人死在病榻上时那种刺痛一样。

那不仅是痛苦,还有恐惧,绝望的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生命中所有欢乐和美好的事,都已将在这一瞬间结束。

现在他的生命也已将结束,结束在西门吹雪剑下。

可是,他对西门吹雪并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任何人永远无法了解的感激。

在这最后—瞬间,西门吹雪的剑也慢了,也准备收回这一着致命的杀手。

叶孤城看得出。

他看得出西门吹雪并不想杀他,却还是杀了他,因为西门吹雪知道,他宁愿死在这柄剑下。

既然要死,为什么不死在西门吹雪外下?能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至少总比别的死法荣耀得多。

西门吹雪了解他这种感觉,所以就成全了他。

所以他感激。

这种了解和同情,唯有在绝世的英雄和英雄之间,才会产生。

在这一瞬间,两个人的目光接触,叶孤城从心底深处长长吐出口气。

“谢谢你。”

这二个字他虽然没有说出口,却已从他目光中流露出来。

他知道西门吹雪也一定会了解的。

他倒了下去。

明月已消失,星光也已消失,消失在东方刚露出的曙色田这绝世无双的剑客,终于已倒了下去。

他的声名,是不是也将从此消失?天边一朵白云飞来,也不知是想来将他的噩耗带回天外?还是特地来对这位绝世的剑客,致最后的敬意?曙色虽已临,天地间却仿佛更寒冷、更黑暗。叶孤城的面色,看来就仿佛这一抹刚露出的曙色—样,寒冷、朦胧、神秘。

剑上还有最后—滴血。

西门吹雪轻轻吹落,仰面四望,天地悠悠,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寂寞。

西门吹雪藏起了他的剑,抱起了叶孤城的尸体,剑是冷的。尸骨更冷。

最冷的却还是西门吹雪的心。

凌虚空其实已经不知是多少次看这一段了,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有种别样的感觉,尤其是在看过了西门吹雪的“真身”以后,那一种的感觉更加的浓烈了。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同样是处在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颠峰,这一种寂寞,凡人永远不会懂,正如魏子云不懂叶孤城为何要投身于政治阴谋的旋涡,叶孤城平静地说“这种事你永远不会懂的”一样。

叶孤城一代剑术宗师,作为一个江湖侠客该有的已全有了,可是他并不想生命中以后的日子永远徘徊在这种无法解脱的寂寞里,所以他要寻找另一条道路,富有挑战的,以生死为代价的道路。成王败寇,又有如何?对于叶孤城,这只是从一个山巅到另一个山巅的跳跃。跳跃的过程,已经让叶孤城享受到拼搏的快乐,就像他曾经超越剑术中一个又一个境界时所获得的快乐一样。所以,叶孤城求死的时候是平静的,他已经求得了他所求的,又有什么遗憾?

两个绝世孤高的剑客,拥有同样绝世的寂寞,他们之间的了解和尊重,并非常人所能理解透彻。西门吹雪知道,叶孤城这样的对手这一生再难遇到,所以,他要求他们的决战是完全平等的,不允许任何的不公平因素。他不愿在叶孤城身中剧毒时动手,更甚至连叶孤城心不静也一定要等,但是,当他发现叶孤城求死的时候,却没有停住了已想撤回的杀招,而是成全。叶孤城的死,叶孤城的败,并不是西门吹雪的剑胜过了他,我们可以说西门吹雪这时的剑是绝胜不了叶孤城的,因为他的剑上系着那看不见的线,他的妻子,他的家,他的爱,让他的剑不再纯净。西门吹雪原是绝不允许胜之不武这种污辱剑的事发生的,但是叶孤城原本可以刺入他咽喉的剑峰突然生出生死一线的改变的时候,西门吹雪明白地知道叶孤城要做什么,但只是明白了而已,他并没有固守自己一贯的原则,也放弃了和千载难逢的对手公平一战的机会,也没有想将来人们会对他的胜利如何评价,他给了他成全,给了他所想要的,最干净也最光荣的死法。对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样的高手来说,决战就是他们生命中最辉煌最重要最纯净的时刻,也是他们生命中唯一可以傲视寂寞的时刻,本是绝不会轻易让任何事来搅扰或沾污的,但西门吹雪几乎想也没想就把这个时刻交给了对叶孤城的理解,“既然要死,为何不死在西门吹雪剑下。西门吹雪了解他这种感觉,所以西门吹雪成全了他。”因为,所以,自然而然,直接而坦然,可是,一瞬间的决定里,有西门吹雪一种伟大的牺牲。这种成全的代价,是以后永远独自品尝孤高的寂寞。(上面一段是某网友评的,在下觉得真的很好,所以摘录了过来)

昨晚凌虚空见到的,应该便是这颠峰对决之后的西门吹雪,更冷、更寂寞!而且可能因为凌虚空他自己的原因,西门吹雪的这一份寂寞将更加的冷寂下去,因为凌虚空他知道他无法塑造出一个孙秀青(西门吹雪的妻子),本来系住了西门吹雪的那一根线他的妻子,他的家、他的感情已经让他破坏,凌虚空他更无法将“天外飞仙”叶孤城也从画中召唤出来,因为那只是对这两位绝世人物的亵du,紫禁之颠的决战只能一次,永远的,唯一的一次……!

昨晚凌虚空在经过初始之时的兴奋、疯狂,到后来慢慢地重温“紫禁之颠的决战”,品味着来自于西门吹雪的“真身”上的寂寞,心情却是慢慢地冷了下来,消失了的西门吹雪还有昨天晚上的绾绾,他们是重新回到了小说的世界,还是存在于了另外的一个地方?自己的出现,必竟是已经改变了他们的命运,那么现在的他们两人已经如何?以后呢……?

整整一夜,凌虚空辗转反侧不能成眠,虽然他是看了很多的书――其实不止武侠和玄幻小说,历史、科幻、军事、政治等很多小说或是文献他都看了不少,但他必竟只不过是刚刚成年的十八岁少年,思考还不会那么的深,也不会那么的复杂,一夜下来,凌虚空是既无比的兴奋――如若哪天可以把这些绝代人物都召唤出来,那就只是他们静静地站在一起,都将是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更惶论还有可能将他们组织在一起,做一件、两件、三件……更加轰轰烈烈的大事。不过除了兴奋,凌虚空又极其地担心――不管是他最喜欢的绾绾还是西门吹雪,再还有就是那些画中各武侠和玄幻小说中的人物都是他很喜欢的角色,他已经是开始让他们的命运出现了变故,若要是因为这样,而令他们可能地消失,那凌虚空自己亦绝不能原谅自己!!

矛盾的心情折磨了凌虚空一个晚上,逼得他只能再次地带着疲累的红眼来到了学校。

PS:还是号称大家多多投票支持一下啊!我个人不会做广告,以前的《信仰魔鬼的教皇》也是那样,广告都是做的很不好的。如果哪位书友觉得在下写的还可以的话,看看能不能帮我打打广告吧,梦弈天在这里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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