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辛也笑了：“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了么。你走了我都没一个能说贴心话的。”李冉自然是不相信的：“想攀着你的女人能从你公司门口排到小凌河边吧，你还说没有贴心的？
楚辛叹了口气：“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想的是什么。以前家里生意不好时候，都以为会破产，我爸也生病了。我刚毕业那会儿，谁都离我远远的，觉得我一个毛孩子闹不起什么风浪。我卖了几个产品的专利，卖了建了一半的楼盘，和我爸相熟的那几个人，都说我爸的心血要败在我手上。后来这几年，生生让我把公司折腾起来了。虽说没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但也比在我爸手上时候要好一些。结果怎样？还不是都围上来，说亏得我壮士扼腕云云。”楚辛耸耸肩，“人就是这么回事儿，所以我忘不了你。从我认识你，就没觉得你曲意逢迎过。表面上看，你对人热情谦恭，事实上，你谁也瞧不起，也从没有讨好过谁。”
李冉看着楚辛一愣，不过一瞬，就恢复了调笑的表情：“你高估我了吧。说好听了，是流落风尘，说不好听的，是道德败坏，都是赏钱的爷，哪一个我不得费了心思地哄着。”李冉低垂着眼睛，屏蔽着外来的一切温情。
楚辛抬起眼睛看着李冉：“他呢？”李冉抿着嘴笑了一下，有些自嘲：“回去了。他一个月里有一半时间是回去的，家里有老婆嘛，自然是要顾念的。可是在这儿又耐不住寂寞，自然需要我这样的老实听话不麻烦的一个花瓶。”
楚辛伸出胳膊，越过桌子握住李冉的手：“和我回去吧。”
李冉有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待想明白楚辛的意思后，笑了：“楚辛，你是以什么心态说这样的话呢。若是觉得我可怜，大可不必的，我觉得现在的日子比在银都时候好多了，至少不用陪酒唱歌，不用讨人欢心。若是觉得我无耻，也没关系，我这样的女人，这样的日子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被人骂也无所谓。”
楚辛表情严肃：“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懂我的心思。”
“楚辛，我们认识很久了。但仅仅是认识，我的心，你的心，隔得太远，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就算你觉得我可怜，想帮帮我，但是我的存在，会让你的未来的妻子有心结。所以，离我远一点，才是明智的。”李冉挣脱楚辛的手，放到桌子下面。
“李冉。我是来找你的。我不能没有你在身边。跟我回去，我们结婚吧。”楚辛的眼睛闪着光，不是从前在银都时候，看着她的那种光芒，这是一个心动了的眼神。
这眼睛，让李冉很吃惊。李冉好久没有想到让楚辛生出这样心思的原因。
“那个，楚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觉得，可能是你从来没有和我这样的人交往过的经验，所以大约觉得很有风情。但是良家姑娘都不是这个样子的，柴米油盐相夫教子才是好姑娘的标准。”李冉想了想，这样开解楚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