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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公堂(1)

眼见他乔公案断的错,听了那乔教学的嘴几嗑。

--《牡丹亭》

公共租界会审公廨今天开庭。但仅是“开庭,却不是“会审”而是会审前的一次常规预审。

主持这次预审的,是一位金发碧眼,长着一只鹰钩尖鼻子的洋法官。这位审判官名叫沃伦斯,年纪不到三十岁。据说从巴黎大学法律系毕业后,便到一家律师事务所作了书记员。事务所承办了一件强奸案,受害人是一个十四岁极其漂亮的农家姑娘。他在听取受害人申诉时,为被害人的美色所动,竟学着被告人的榜样,在送姑娘回家的路上,让马车拉向了自己的寓所,暴力强奸了那个姑娘。事发后,他知道执法犯法,罪加一等的厉害。便改名换姓,逃到中国上海,依靠名牌大学文凭,在公共租界会审公廨,觅到了一个职务。

此刻,他穿着庄重的黑礼服,打着黑领结,端坐在闪耀着黑漆光亮的长桌后面,等待着履行他的公务。今天,他的心情很好,正悠闲地打量着洁白的、姆指不断旋转的双手。在他的右侧,坐着一位身穿海兰西服的翻译官。此人姓卞名中和,是一位四十出头的矮胖子。他将为刚来中国不久的审判官,作英文翻译。乔教学--指《牡丹亭》中的塾师陈最良,这里的乔”是坏蛋的意思。长案的左端,摆放着文房四宝。显然,那是录事的位置。笔直坐在那里的,是头戴西洋软草帽,身着元白苏罗长衫的倪季高。

沃伦斯摸出怀表看一眼,向卞中和嘟噜了一句洋文。卞翻译便向下喊道:“带被告!”

喊声刚歇,已经被卸掉了手铐的杨月楼,在两名挎短枪的红头巡捕的押解下,昂然走了进来。一个巡捕示意他在长几前约一丈远的一张方枕E坐下。他坐下去,刚要抬头打量一下上面的审判官,沃伦斯便开口嘟噜起来。卞中和立刻清清喉咙,一句接一句地开始了他的翻译:“你叫什么名字?”

杨月楼朗声答道:“杨月楼。”

卞中和向沃伦斯作了翻译,又向下问道:“杨月楼,你知道犯了什么罪吗!

“不知遭。”

“自己干的罪恶勾当,怎会不知道?”卞中和翻译着法官的话。

杨月楼冷笑道:“我杨月楼行的正,坐的正,不越规,不犯法,哪来的罪恶勾当?“

“有人证,物证,你赖得掉吗?”

“谁是人证,哪是物证?”杨月楼提高了声音。

“韦天亮,韦阿宝是人证,四箱绫罗绸缎,四千块墨西哥大洋,便是物证--你赖得了吗?”

“胡说,”杨月楼站了起来。“纯属诬告!韦阿宝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银洋是我妻子的嫁妆。”

杨月楼被巡捕按坐到杌子上。卞中和跟沃伦斯嘀咕了一阵子,又向下问遭:“杨月楼,你既然没有诱拐妇女,卷逃财物,在你的寓所里,怎么会有女人和财物呢?你能拿出证据吗?”

“当然能!王奶妈是送信人,陈宝生、曾历海是媒人……”

卞中和未向洋人翻译,便打断杨月楼的话,问道:“你再说一遍,王奶妈怎样!”

杨月楼昂然答道:“我跟我妻子韦借玉认识之前,韦惜玉给我的书信,都是王奶妈亲自送来的。这有曾历海和丁少奎可以作证!”

这么说,你与韦阿宝在结婚之前,就曾多次传书递柬啦?”

“是的,有两次。”

“送信人都是王奶妈吗?”

“正是。”

“好!原来拉皮条的是王奶妈呀!”卞中和眉飞色舞,“杨月楼,这可是你自己招认的。”

“胡说,什么叫拉皮条?她是奉韦小姐之命,给我送信。定婚的事,也是韦小姐自己先提出的。”

“他承认由王妈牵头,然后勾搭上韦阿宝的。”卞中和向沃伦斯翻译。然后向下说道:“杨月楼,你画押吧。”

“画什么押!”杨月楼一时不解。

“承认你刚才说的一番话。”

“都是实话,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那就画押!”名巡捕捧过记录纸和一枝毛笔,递到杨月楼手中。他看也没看一眼,便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带下去!”

沃伦斯一挥手,杨月楼被带出了审判庭。紧接着,韦惜玉由一名红头巡捕押了进来。她在方杌上坐好后,卞中和便依照沃伦斯的友问,向下转问道。

“小姐,你就是韦阿宝吗?”

“我的大号!韦借玉!”韦借玉冷冷地高声回答。“你们不应该呼我的乳名!”

“你是怎么认识杨月楼的?”

“看戏认识的。”

“你给枥月楼写过信吗?“

“当然写过。”

“她承认早有勾搭。”卞中和用英语向洋人回译,然后又向下问道:“送信人是谁?”

“我的奶妈。”

“是王氏?”

“正是。”

卞中和向洋人回道:“沃伦斯先生,她也承认王妈是皮条客。”接着,他又向下问道:“小姐,杨月楼是怎么把你弄到了他的家里?”

“--弄到他家里?你们胡说什么!我是明媒正娶嫁过去的!”

韦惜玉是聪明人,她从刚才的问话中,猜到了丈夫为什么遭冤枉。立刻,杏眼圆睁,向上反问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丈夫,抄我们的家?难道租界里面,就没有王法啦?”

这时,卞中和立刻向沃伦斯翻译道:“这女人说,她是被杨月楼骗去的。她后悔上了当!”沃伦斯连连点头,接着咕噜了一声什么,卞中和接着向下说道。

“小姐,你画押吧。”

“你们还没说清楚我丈夫为什么被冤枉,什么时候被送回家坭--我为什么要画押?”

“画押是证明你刚才没说假话。”

“明人不做暗事,怎么做的怎么说,我说假话干啥?”

“既然说的都是实话,干吗伯签个名字呀?”

惜玉倏地站了起来,高声嚷道:“我用不着伯签字,可你们不说明白啥时候放我丈夫,我就不签!”

“小姐,即使你的丈夫有冤,你不画押,我们怎么向上司察报?不禀报,怎么能释放你丈夫呢!”

韦惜玉想了想答遭:“好,我签。快拿过笔来!”

巡捕捧过记录纸,她接笔在手,挥笔写下“韦惜玉”三个字。交出笔,又向上面问道:“这一回,该放我丈夫了吧?”

“小姐耐心地等着,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卞中和答道。

“我要你们今天就放人!”

“小姐,我们会记住你的话!”

韦惜玉被带走了。沃伦斯说了一声“好痛快的一对男女”便大声畅笑起来。

卞中和瞄一眼倪季高,两人同时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当天下午,壬奶妈也被抓进了巡捕房。

毗连会审公廨的法官休息室里烟雾!弥漫。雪茄烟的苦味和咖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辣滋滋,甜丝丝,让嗅到的人陶醉,也陡人昏昏欲睡。

会审公廨的三位法官,正仰靠在矮脚藤靠椅上,吸着粗粗的雪茄烟,用英语议论着将要开庭审问的案子--“杨月楼诱拐妇女,卷逃财物案”。

刚才,法官沃伦斯已将昨天上午预审杨月楼、韦阿宝,及晚间审问奶妈王氏的情况,作了汇报。然后将昨天的审讯记录,恭敬地送到主审官约翰孙的面前,得意地向主审官补充遭:“约翰孙先生,一开始,杨月楼狡辩抵赖,但很快就被我制服,痛痛快快招认了所犯罪行。被她拐骗的韦阿宝和作纤头的王氏,也通通供认不讳。”显然,沃伦斯为来到中国后,所承办的第一件大案,如此出乎意料的顺利而兴奋不已。

坐在长几一端的约翰孙,左手夹着雪茄烟,右手不经意地将审讯记录翻看着。看罢前面的几页,便将记录合上,递到坐在右侧的一位中国法官面前,满意地说道:“裔杨袱先生,看起来,沃伦斯先生好象千的不错。犯人的供词完全证明了这一点。请你也看一看。”

裔杨裱直起身子,将案卷接过去,打开墨绿色卷夹,立刻低头看了下去。

这时,约翰孙拍拍坐在左面的沃伦斯的肩头,鼓励道:“年轻人,你很有办法,干得很漂亮。这可是一件大案哟。一次预审,你就绠犯人统统如实招供,你的招数让人钦佩。”他用生满葺葺长毛的细手摸摸光秃秃的圆头顶,露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他猛吸一口烟,然后补充道:“照这样干下去,你的前途无限远大!”

“谢谢约翰孙先生夸奖。”沃伦斯一双深陷的碧眼,光采奕奕。“虽然本人并没有多大的本领。但是由于对欺侮妇女的流氓,特别忿恨,所以,问案时,善于发现破绽,以攻其薄弱环节。从而一举制服了罪犯。”说到这里,沃伦斯见约翰孙的脸上,仿佛有不以为然的神色,急忙补充道:“本人进入法律界不久,尤其对中国的情况十分陌生,还望约翰孙先生多加指教。”

“年轻人,你倒是很机灵。”约翰孙仰靠在椅背上,眯着双眼,向空中吐出一圈接一圈的烟缕儿。“是的,很灵活,很聪明!”

“嘿嘿……”沃伦斯一时摸不透主审官话中的深意,只得一笑敷衍。

“对付中国人,没有点聪明不行。东亚病夫的身体弱,可脑袋并不傻!”约翰孙睁开眼,看看对方,随即又闭上了。靠不过,跟我们自家人办事,还是实在一点好……”

沃伦斯站起来,躬身答道!“请约翰孙先生指教。”

“请坐下,约翰孙右手向下一摆。我觉得,所谓诱拐妇女的案子,有冤情的并不少。试想,妇女可以被抢走,被骗走。只要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怎么会眼瞪瞪地被诱拐?诱拐,诱拐,顾名思义一一引诱得使她愿意了,然后将她拐走。这诱拐,比起强抢租欺骗来,不是还多着几分可爱吗?沃伦斯先生,你真的相信有百分之百的诱拐?我就不相信!且不说在你们罗曼蒂克风行的法兰西,就是在禁忌森严的大英帝国,伯也找不出几个真正被诱拐的女人!就象中国有句俗话说的:驴子不喝水,按不到河里去!裔杨袱先生,你们中国有这个话吧!

“有的,有的。”裔杨裱从案卷上抬起头,连连应着。“我们中国还有更妙的俗话呢。”

“哟,你说说看。”

“叫做母狗不掉腚,伢狗不敢上。哈……”

“不错,不错!果真有不掉腚的母狗公狗岂不也成了强奸犯?所以,我说真正诱拐的事儿,并不多。”约翰孙瞥沃伦斯一眼,继续说道:“杨月楼演出的《挑滑车》,《长板坡》,《取洛阳》,我都看过。不但演技高超,武功惊人,他的人才也非同一般。萧洒,飘逸,是在中国难得见到的美男子!在这样的美男子面前,小姐太太们心口不跳、呼吸不短才是怪事呢。不过,使我不解的是,那韦阿宝小姐,为何也承认是被诱拐呢?”

“是的,是的。”沃伦斯答所非问地应着。“开始我也这么想。可是,她却很爽快地招认了。”

“招不招无关大局。他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个要诱拐,一个听凭诱拐一一就该由他们去,与我们租界何干?”

“约翰孙先生,女子不守闺范,在我们中国可是件大事……咿裔杨袱小心地插了一一句。

“那跟你们中国的辫子和小脚一样,统统都是应该彻底扫除妁封建垃圾!”约翰孙已经有几分气忿。“你们中国的女人,够倒霉的咯!”

“不过,要是我们不管,怕社会上有异议--上海人舌头长着呢。”

约翰孙挥手打断裔杨袱的话:“中国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记住,这是在租界里头!”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不过,要是他们不翻供,我们也不必去自寻麻烦,以“诱拐视之就是。但那四千块墨西哥银洋,却是个大数目,实在让人生疑。倒是应该弄明白它的来路。一个穷戏子,不会有那么多钱的。”

“说的是!”沃伦斯和裔杨袱齐声答应。

会审公廨审判庭,是一个长条形的大房间。房间的一端是一座约高出地面三尺的平台。平台的三面,围着低栏杆,酷似一座矮戏台。平台中央靠近前方,横摆着一张长几,上面铺着带穗子的墨绿色夭鹅绒桌布。长几后面摆放着三把高靠背雕花木扶手椅。长几左右侧各有一张略微矮些的长桌,后面摆着矮靠背椅。那是检查官和录事的位置。平台上方的墙上,悬着一个立式大镜框,嵌着一幅戴荆冠的耶稣画像,这位目光犀利的真主,正神色忧郁地向下方注视着。只要细心地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上帝之子”目光所注视的焦点,正是平台前方约一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兽笼似的木栅栏,刺眼地竖立在那里。当人世间那些违犯了禁欲条规的迷途者,被关进这“兽笼”时,不论犯下骄、妒、怒、惰、贪、食、色,这七罪之中那一项罪孽,他首先得到的便是救世主慈祥而关注的目光。那目光分明在宣示:这里充满着上帝的温煦和博爱。基督目光中的郁郁不快,正表明万能的主,在为他的“孩子”的罪孽而焦急和哀痛。而那似欲启动的双唇,是在向临近地狱边缘的迷误者,诏示忠告:“认罪吧,我的孩子!忏悔吧,迷途的羔羊!只有这样,你的灵魂才能得救。才不至于,在与生俱来的“原罪”上,再添一层罪孽!以致被打入永劫之邦--九层地狱受苦。猛醒吧,认罪吧,我的孩子!”

法庭的设计者们真可谓煞费苦心!

三位法官离开休息室,穿过一个便门,来到了平台上。约翰孙居中,沃伦斯在左,裔杨裱在右,依次在审判桌后坐定,约翰孙抓起案上的铜铃摇了几摇,杨月楼便被押进来,关进了基督耶稣视线注视着的木栅内。可惜,杨月楼不信教,被押进来坐定之后,他瞥见对面壁上有一幅神色威严的画像,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便厌恶地立刻特目光移开。

圣灵的慈爱,杨月楼丝毫未感觉到!

这时,约翰孙用流利的中国话宣布:“会审公廨,现在开庭!”接着向下问道:“罪犯,你州什么名字?”

杨月楼剑眉一扬,粗暴地答遭:“杨月楼!”

“你的职业是什么?”

“唱戏。”

“多大年纪?”

“二十五岁。”

“杨月楼,你知道为什么被捕吗?

“不知道。”

“什么?”约翰孙提高了声音,同时斜瞥沃伦斯一眼。“你不知道为什么被捕?”

“是的,不知道!”

约翰孙的嘴角上浮出一丝冷笑。他抓起面前的案卷摇一摇!“杨月楼,昨天你已经招认了所犯下的罪行,今天为何又翻案?”

“我招认了什么?”杨月楼昂头瞪着审判官。“昨天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他的话被审判官打断了。

“自然是清楚--你已经招认,诱拐了韦阿宝……”

“一派胡言!”杨月楼也打断审判官的话。“我们是两厢情愿,喜订鸳盟。诱拐的罪名按不到我们头上!法官老爷,你等我把话说完。如果说,媒人说合在前,花轿迎娶在后,喝罢合卺酒,双双入洞房的正当婚姻,能成为诱拐,请问法官老爷,天底下哪里还有合法的婚姻?难道在你们的国家,也是这么黑白颠倒?”近二十年的演戏生涯,竟使杨月楼练出了“若悬河妁本领。

“不准吵嚷!”约翰孙忿怒地摇铃。然雷突然逼问道。“杨月楼,你家皮箱里的大批银洋是哪里来的?”

“我妻子的嫁妆。”

“一共多少?”

“妻子的陪嫁,我怎么会知道!”

约翰孙狠狠地高声说道:“哼!本公廨会让你知道的!来呀,带韦阿宝!”

一名红头巡捕将韦惜玉带了进来。他示意她站在平台前,距离关杨月楼的围栏,约五尺远的地方。只见她发髻蓬乱,两眼红肿,脸色象黄表纸似地腊黄,腊黄。她站在那里,身子不住地摇晃,仿佛就要跌倒在地上。

约翰孙注视着她裙子下方露出的两只尖尖的红绣鞋,向下吩咐道:“让她坐下。”

等红头巡捕拿来一只方杌,让她坐下之后。他便问了她的姓名、年龄。然后指着杨月楼问道:“韦阿宝,你认识这个人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怎会不认识我的……”

“你回答我,”约翰孙打断了惜玉的话,“杨月楼是怎样将你骗上手的?又是怎样将你拐到同仁里的?韦惜玉,我问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

“……”书借玉柳眉倒竖,怒视着审判官,一言不发。

“韦小姐,你是受害者,不要有顾虑。应该据实控告拐骗者的罪行嘛!”

“……”韦借玉在冷笑。

“韦小姐,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真聪明!”声音有些沙哑。

约翰孙向前探着身子,双肘撑在长案上,兴奋地答道“聪明?当然咯。”

“那就快说吧--韦小姐!”裔杨裱插了一句。

“法官先生,你们不是要我说!诱拐的事吗?”

“当然,当然。”约翰孙得意地扭头看看左右两面的陪审官,“小姐,你要从头讲起,讲得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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