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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就这样,水涵过一个不眠之夜。那唐顺也在门外守着,不敢进来。到了清早,唐顺只得推门进去。水涵站在窗前,听到门开了,这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水涵吩咐准备上朝的衣物。

唐顺服侍着水涵穿戴好。早饭也摆好了。水涵略微吃了几口。就让唐顺将马牵出来。带着唐顺去上早朝。

在早朝上。水涵有些恍惚不定。皇上看在眼里。却也不搭理他,只任由他在那儿站着。议完事后。皇上准备散朝,可是看到水涵还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心中暗笑。便让散了。众王爷大臣们都跪下恭送皇上。水涵却在那儿站着不理会。

众大臣看了心里有些发毛。本想提醒,可是碍于皇上瞪着眼睛盯着他们。这些人也不敢提醒了,只得心里为水涵捏了一把汗。等他们退下后,皇上却又不急着走了。坐在龙椅上,悠闲自得地品着茶。在利用不喝茶的时间来看水涵。可是看了半天,皇上只得认输,示意底下的人叫六王爷。

那小太监轻声走到水涵面前,叫了声:“六王爷。”水涵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大殿里就剩下皇上和他了。水涵问道:“父皇,人呢?”

皇上一看水涵这才清醒过来。故意板个脸说道:“朕已传旨,从你母后的宫里将床抬来,以后你就可以在这里躺着,省得站着的时候摔着了,到时你母后还得怪朕。”

水涵当然知道皇上说的是气话。所以意意思思地跪了下来说道:“儿臣知错了。“皇上好不容易抓住他的错,怎么能轻易的放过。想当初,皇后想为他选个王妃,谁知这小子直接威胁皇后,说是要把那些女人都弄到他的宫里。害得皇后那几日总是气呼呼地不肯理他。

现在碰到这么个机会,他怎么能不报仇呢?皇上看着水涵在下面跪着,却也不叫他起来。只自顾自的看着奏章。水涵也全然不在意,就等着父皇什么时候开口。

那皇上也不敢让他多跪,省得皇后知道了又得给他脸色看。看着水涵也跪了有半盏茶的时间,皇上终于开口说道:“起来吧。”水涵说道:“谢父皇。“也就起身了。

皇上看着水涵问道:“今日在早朝时为何如此失态?”水涵望着皇上说道:“父皇,我见到玉儿妹妹了。”皇上一听还没反应过来问道:“哪个玉儿妹妹?”水涵说道:“前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皇上一听此话恍然大悟,心里明白了水涵失态的由来。

皇上又问道:“她不是在荣国府外祖母处吗?你怎么能见到她?”水涵就大概的讲了下这其中的缘由。皇上听罢只未出声。心里暗暗揣测水涵的用意。

水涵说完跪下道:“父皇,记得当日您曾问我如何能保护她,那时,我明白父皇的苦心,所以没有去找她。时至今日,当我再见到她时,就知道儿臣已放不下她了。请父皇成全。”

水涵的话并不多,可是皇上却明白。皇上挥挥手让其他人先下去。这殿里就剩下他们父子二人。皇上让水涵先起来。皇上起身来到了水涵的面前,水涵不解皇上的意思,但还是用着坚定的目光看着皇上。

皇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水涵说道:“皇家里最忌讳的就是皇子们动真情。当年,朕也是皇子之时,在宴会上遇见了你的母后,你母后那天穿的是玫瑰紫色的衣服,头上别无装饰只用着一支步摇固定在头上。坐在那里,眼里却透着一丝忍耐。就在那一刻朕已认定伴在身边的人就是她了。

皇上沉浸在回忆中,慢慢地想着与皇后相识的经过。水涵从来没听过。他以为父皇对母后的感情是在婚后才有的。但他并不打断皇上的回忆,只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听着。

那时你母后并不想嫁进宫里。在你母后的眼里,这宫里虽是富贵之地,可是这宫里的人就象是带了面具似的。让人亲近不起来。那天她什么话也不说,嘴边只带着一丝笑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发现了朕注视她的目光。朝我看来。当朕以为她对朕肯定有了好感时,就向她的方向举起了酒杯。就见到她嘴边流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第二日,朕找了个理由去拜见她的父亲时,正巧她也在那里。那天,朕了解了你母后是怎样的女子,朕也害怕后宫权利纷争会害了她,所以,朕只能隐藏住自己的情感。

皇上说到这里,眼前好象浮现出皇后那时的娇容。皇上叹了口气回过神来,转向水涵说道:“和她成亲后,朕在你母后的支持下,登上了皇位。为了朝中势力的平衡,你母后通过选秀为朕选了一些朝中大臣的女儿。这些人中不乏一些朝庭重臣,那时,还有朕的兄弟中还有一些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位置,为了得到那些大臣的支持,朕必须宠幸她们。你母后虽然不说什么,可是朕知道她的心一直都在痛。”

水涵听到这里,知道这中间父皇虽然没明说,可也明白这淡淡地话语中隐藏了多少血腥。他觉得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去说。皇上见状摆摆手继续说道:“朕对你母后动了真情,在这以后的日子里,朕无论如何也要护卫她的周全。可是这也让一些人知道了朕的弱点。朕不希望朕的儿子步朕的后尘。”

水涵以为皇上不同意,急忙说道:“父皇,既然了解这真情所在,您能忍心让您的儿子没有感情的生活吗?”皇上望着水涵问道:“那丫头可知道你的身份?”水涵点点头。皇上又接着问道:“那她可知道,只要嫁给了皇家,就表示着你不是她一个人的。她要与别的女子共有一个丈夫。她能接受吗?”

水涵说道:“父皇,不是玉儿愿不愿意,而是儿臣不愿意。儿臣不想让玉儿强颜欢笑。儿臣只愿为玉儿撑起一片天。”皇上听了大吃一惊,就好象看到了以前那个年少气胜的自己。皇上笑了出来。拍了拍水涵的肩说道:“不愧是我水炎的儿子。有担当。”

水涵又想起当初请父皇指婚时,父皇不同意,就问道:“那父皇当初为何不同意赐婚?”皇上点头说道:“朕曾和林如海有过约定,除非那丫头答应嫁给你,否刚我绝我赐婚。如今也是一样,除非她心甘情愿。”

水涵放心了,只要父皇支持他,想来母后那里,父皇也会帮他的。可是皇上却露出一脸的奸笑说道:“父皇虽然不反对了,可是你母后那里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父皇是帮不上你什么忙的。”

水涵有些气恼的看着皇上。皇上当做没看见。心里打算要和水涵一起去皇后那里,看水涵的笑话。

水涵见这事如此解决,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又接着对皇上说道:“父皇,那荣国府仗着宫里的贵妃,在外竟干些欺男霸女之事。现在百姓们提起他们家,无不咬牙切齿。”

皇上听后,点点头说道:“这弹劾的奏章也多得很,我先压下来了。让他们在蹦几天吧。那四家要动就一起动。省得打草惊蛇。到是那贾元春在宫里到不是个惹事之人,听你母后说她平日里总待在自己的宫里,每日里也是去你母后宫里请了安坐坐就回去了。没想到她的家人却是如此情况。”

水涵见皇上一脸可惜地说着,就说道:“听说贵妃从小是由贾老夫人带大的。”就见皇上脸上出现四个字“难怪如此”

水涵向皇上行礼准备去后宫见皇后,皇上叫住他说道:“正好,朕也要去看看你母后。”

水涵只得跟着皇上一起去了凤仪宫。快到凤仪宫时,早有太监向里通传了。皇后带着众人到门口迎接,老远望去,莺莺燕燕。让人眼花瞭乱。

水涵凑到皇上跟前说道:“这么些女人,父皇还记得几个?”皇上斜睨着说道:“要不让你母后给你挑几个?”水涵笑嘻嘻地答道:“还是父皇享用吧。”

皇上和水涵走到皇后面前,水涵行礼说道:“儿臣参见母后。”皇后让水涵起来后,率领嫔妃向皇上盈盈下拜。皇上扶起皇后,又叫众人平身。

进了凤仪宫,皇上和皇后坐下后,众嫔妃才敢坐下。水涵也坐在了皇后的旁边。一时之间,这殿内却无人说话。皇上笑着问道:“怎么?可是朕来得不巧了?”皇后说道:“皇上多虑了,才刚和众位妹妹只是闲谈了些女人家的事。怎好当着皇上的面说呢。”

皇上刚听了水涵说的荣国府之事,就注意朝下面的元贵妃看去。只见元贵妃安静地坐在那里。面上带着一丝笑容。身上的衣服也是素雅清淡。虽没有娇媚之容,但那淡雅的气质却让人难以忘怀。

元春注意到皇上的打探的眼神了。可是从她入宫时,她就知道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她有些恨自己的母亲为了一已之私,逼着自己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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