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笑得狗腿:“公子,表哥,呵呵。我是特意回来的。”
容格也认真的抬起她的下巴看她的眼睛:“说吧,怎么进来的?”
如玉心虚的到处瞟了瞟,才凑近容格的耳朵小声说:“那个鬼十二,小玉无意中认出来了,我就找到了他。他无法,只好带着我在宫里混,倒躲过了皇上皇后的耳目。只是我不得不混在了他们那群人里。你也知道,他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月要吃一种药丸。吃后出门时,那门楣上还吊着一只虫,若谁没吃,它闻着气味就往人家的鼻孔里冲。我当时就吓傻了,还被前面那个哥们蹦跶时踩了好几脚呢。你看。”
如玉说着,就真的把自个的鞋袜全脱了,把有些红肿的脚往容格眼前送。
容格无奈的接过,细细看了看:“嗯,你让得太快了,没人觉得有问题?”
如玉有服气的拍开容格的手:“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啊?还不是鬼十二的手快,把我拉到了人群里。害得我被管事那女人点名来找你拿七星宝枝。”
容格挑眉笑,也算鬼十二功过相抵吧:“如玉,我们说话能直来直去吗?我这几天累得跟狗似的,没空陪你猜。”
如玉轻轻的叹了叹气:“好吧,我好些天都不敢说话,闷得慌才这样子逗你的。鬼十二把他的和我的药丸全塞我嘴里了,还帮我顺了下去。他送我出来时说,你能帮我,反正要来找你就顺路好了。”
容格点头:“我救了你多少次啊?你拿什么还?”
如玉认真的看着容格:“按理说,我应该给你做奴做婢,可我跟你太熟了,你也知道,我这种人做奴婢会把你气晕的。所以,你就发发慈悲,我只要你一点点的血就好了。”容格皱紧眉:“你倒会算帐,小白眼狼!没想过嫁给我算了?”
如玉瞬间脸通红,指着容格的鼻子,斗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突然气急笑了起来,跃到容格面前,搂了他的脖子就啃:“既然这样,我还是自己动手,我要喝血了。”
容格边扶稳她边轻轻的笑:“好,明天我还要去见你们的二当家杜少昆,让他好好看看我脖子上的牙印也好。倒省了他们把你塞给我寻托词。”
如玉不敢真的下口了,哭丧着脸瞪容格:“小气鬼!”
容格重重叹气:“如玉,你最想护谁?白家还是天意?”
如玉仍趴在容格身上,摇头:“我越想抓住什么,什么越跑得快。我做什么都不成。以为功夫不错,可跟着鬼十二混才知道,我只能算勉强保命。公子,是不是我没用,他们才让我**你啊?”
容格笑着轻轻拍如玉的背:“你**过我吗?”
如玉抬眼盯着他,有些不敢看他的眼,讪讪的退开几步才气哼的说:“柔儿说,你什么都不做,依到男人怀里,就是大错,就是在**别人做坏事!她骗我的?!”
容格失笑的摇头,退到一旁给自己倒水喝:“你曾依到谁的怀里了?”
如玉有些得意的跟到了容格身旁:“我就跟柔儿去过一次梅林镇,那里有她的产业。有一个姑娘的香帕被那人扯去不还,我就想帮她拿回来。跟那人说了好多都被绕开了,另一个姑娘让我靠近他,趁他晃神的时候偷偷拿来就好了。我就照做了。可后来,还没吃上饭就被柔儿赶出了梅林镇,她说我小小年纪就想**男人,哪天小命怎么没的都会说不清。真有那么玄吗?”
容格静静的看如玉,伸手捏住她的脖子:“当然。我第一个捏死你。”
如玉后怕的后退,却跌坐在地上,幸好上面铺了毡绒,只是有些狼狈。她委屈的指他:“我又不是你家真的表妹,你管得着这些吗?就算是你家表妹,也是你送给皇上的女人,你更管不着了!”
容格头疼的伸手拉过如玉:“你这些天都学些什么啊!皇宫住不得了,看看你把自己娇气成什么劲了。玄龙,向皇上递折子,容家表小姐回府了。等会,我明天亲自送过去。”
玄龙在外面应了一声,又没声响了。
如玉瞪大眼:“我还要回去,不然鬼十二不好交差的。我跟他混得。”
容格白了她一眼:“回去当皇贵妃?”
如玉忙摇头:“不要。”
容格自个走到内室的祖先牌位前,点上香,才说:“你还不进来?过来,随我拜过祖宗,以后,谁都不敢让你当皇贵妃了。”
如玉奇怪的绕到容格身边,接过他递来的一枝香:“我们在拜天地?天意嫁人可不是这样拜的。”
容格转头看如玉:“想嫁我吗?”
如玉一本正经的摇头:“不想。你虽然不算坏人,但你肯定参于过设计我六叔的事,现在还在设计我白家。说不定,我五叔的死都跟你有关。”
容格轻轻笑:“为什么不装糊涂,到底呢?”
如玉也轻轻的笑:“我没有靠山啊。”
容格点头,沉了眼:“拜吧。我们自己在心里不当真就行了。不过权宜之计,江湖儿女还计较这些?到时,怎么清算,各凭本事。”
容格先行叩拜,如玉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叩拜。却不知,在如玉拜下去的瞬间,容格眼里竟渗出了笑意,师父,看到没,这样的女子是不是太蠢了,配给我,若能余生相伴,也是一件趣事。
如玉拜完起身,看着同样起身的容格:“我怎么觉着,我做了一件特不对的事,心里乱糟糟的,若五叔在,发现了,一定会罚我的。”
容格却笑出了声,拉起衣袖,用手指甲把手臂划出血痕,伸了过来:“你自己吸吧。”
如玉皱着眉:“这血这么少,你怎么这么小气,割手腕不行吗?”
容格边收回手臂边欲拉衣袖:“那拉倒吧。”
如玉一下子活了,忙讨好的抱过容格的手臂,殷勤的帮他把衣袖挽上去,还细细的吹了吹那渗着血丝的伤口:“真可怜,等会我一定给你上药啊。”
如玉说着,张开嘴唇,含着伤处,先用舌头添过血迹,才开始用力吸吮,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咽着。
容格这时才沉了眉眼看着如玉。这个丫头功力早恢复,如今又得了皇太后处的药丸,喝过了皇上处的汤药,再吸过他的血,这盅毒也该解了。可是还是这样小心翼翼的与他周旋,也不知心里有什么打算。说真的对他动情,那也只是诓人的。论温柔,黑子对她是掏心掏肺,论诱惑,如云在她面前绝对是一个经典。为了什么呢?千万别真的只是想捕获他来补偿心里的遗漏。他也只是一碗毒药。
如玉如愿的让周身的血气运行平缓,再睁眼时眼里竟有星星样的光闪烁。她边用舌头再次的添过容格的伤口边认真的拿自己的巾帕把那伤处包扎起来。做完这些,她才冲他笑:“我的帕子浸过药水,对伤处有特效。我知道你是谁了。你这样的身份真的很危险呢,若一出事,可是灭九族的大事啊。”
容格抚着那帕子悟出来了:“对,我就是太后想找的药引,但这个,没人知道。你不说的话,我可以活很久,而且,我的家人只有你,我的娘子!”
喝过容格的血,再吃过皇上的汤药,身体仍会时好时坏的闹罢工,可莫名的吃了太后那的药丸,体内的血跟沸了一样闹腾得如玉差点憋不住,可吸过容格的血后,整个身体就大变样了。这一切能如此快的梳理通畅,也是容格笃定的眼神让她很快领悟,她遇到的这个男人是个宝贝。
如玉想的简单,顺势抱着容格:“相公,我是白家人,我还要救我的姊妹们,你看,这堂也拜过了,洞房的事等我们两家都平安大吉后一定要补上的。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是装弱被你扣下,还是装强拿了我们的七星宝枝再闯龙潭虎穴?”
容格此时才有所了悟,死丫头,非得跟他绑在一条绳上!他捏过她的下巴:“算了,这事都不急,还是先洞房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