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虎呆呆地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眼睛瞪得几乎都要掉了出来,随后咳嗽一声,开口问道。
“呃?那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只怕这家伙没砸死也会被气死吧。”
月灵闻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最终爆出这样一句让林天虎哭笑不得的话来。
许久……
看到那杀手半天没有一点动静,月灵最终带着林天虎和梦兰从内室走了出来,看着正窝在大坑内的杀手,脸上神情可谓是精彩万分。
外面的天气在这时也缓缓地变好,风不再吹,雨不再下,天气总算是放晴了,随着天气好转,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伴随着惊呼声从院子外传来。
随后月灵就看到,村长带着一大号村民在这时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双方大眼瞪小眼,等他们看到墙上的杀手时,却是惊呼一声,后露出一付早有所料的表情。
“真的是老天开眼,祖宗有灵啊,想不到村里竟有神明相佑。”
村长一脸通红,表情激动,显然内心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让他兴奋不已,随后只见他大手一挥,顿时有几位手下冲上前去,将那可怜的杀手从墙上取了下来。
随后望向一脸困惑的月灵三人,将刚刚在村里所发生的事跟月灵说了下。
纵然是月灵,经过刚刚奇异的事后再听到村长所说的事后,也是感到一股发自内心地震撼,听村长这么说,莫非真的有神灵般的存在。
至于林天虎在听到村长说的经过后,却是不由得呆在了原地,他来自神界,重生在这里,
奇异的事情不知道见过多少,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虚无中默默地注视着他,仿佛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
“到底是什么?我又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呢?”
林天虎仔细地观察着四周我一切,打量着月灵和这里的村民,依就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只是在这一该,他的内心却是不由得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自己的父亲林天彪,原以为自己会忘记前世界的一切,但却是不曾想过,原来这一切他都不曾忘记过,只是被他深深地隐藏在内心深处。
“妈的,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没想到林天虎这小子感应能力竟是如此地深。”
赵慈在云层中现出身影,随后一声惊呼,刚刚在林天彪打量四周之时,他竟有一种被全身看透的感觉。
“呵呵,看来林天虎这小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刚刚他的内心好像产生了一股波动,是对亲情的深切感悟,能感受到这个,看来他距通过考验也是不远了。”
器灵这时却是突然在赵慈身侧现出身影,脸带微笑,望着赵慈说道。
“嘻嘻!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也好交差了,如果做了这么多都没用,估计赵慈大哥非要被林大哥怨恨一辈子。”
听到器灵的话,雪静痕不由得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后开起了赵慈的玩笑来。
赵慈闻言,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条黑线,不过却是拿雪静痕没有半点法子,最终只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这辈子是天生怕老婆的命喽。”
赵慈一脸可怜的样子,惹得器灵和雪静痕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时光匆匆过,转眼之间,十天的时间过去了。
经过杀手事件后,小村庄的人变得更加团结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仿佛一下子变得密切起来。
不过一件让赵慈有点哭笑不得的事却是在小村庄里发生了,村里的村民竟是在村长的带领下,在村口处修了一个庙宇,又在村长的想像下塑造了一尊半旬老者,以纪念此次的事件,一时间,香火竟是出奇的旺盛。
而自这个庙宇建成后,小村庄竟是真的没有发生半点天灾人祸,而这里的传奇故事经村民的口向外界传开后,不仅临近的村落前来上香膜拜,就连一些大城的达官富豪也闻讯前来,而小村庄以此为基点,多年以后竟只成为名扬天下的盛地。
当然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你好,请夫人你收下,这是欧阳大人专门为你们三人准备的金蚕软甲,不仅刀枪不入,更是冬暖夏凉,是欧阳大人废了好大的劲才弄来我。”
“另外,欧阳大人让我提醒夫人,现在圣上重病,皇都龙蛇混杂,明争暗斗不断,恐怕会人会寻到这里来,给你造成麻烦,所以欧阳大人千吩咐万吩咐,一切小心。”
月灵屋内,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正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头对着月灵说道,而在屋内的一侧,则是摆着一个大箱子,显然就是管家刚刚所说,欧阳风所说的东西了。
原来却是回到皇都的欧阳风,在得知皇都的动荡后,放心不下月灵三人,连夜托人前来叮嘱。
“圣上病危了…”
然而月灵却是仿佛没有关心管家送来的东西似的,只是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管家最后所说的那一句话,眼角处,一丝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整个人突然发出一声呜呼,竟是在这一刻,摇晃着身体,整个人昏倒在地。
“娘!你怎么了?”
林天虎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向着月灵所在之处冲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没名管家当场傻了眼,所幸他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略懂医术,在呆了不到一息后,瞬间也冲上前去,扶起了月灵的身体。
仔细给月灵搭起了脉后,管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经他的观察,月灵身体竟是没半点异样,之所以会晕倒只是因为气急攻心,受到什么强烈的剌激。
然而就在这时,月灵手臂上一个印记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刚刚见面,月灵的手臂都被衣袖遮住,倒是没有让人察觉到这一点,如今因为把脉的需要却是不小心让管家给看到了。
“嗯?这是?啊?”
只是当管家看清楚这个印记后,却是脸色大变,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这一刻的他脸上竟是写满了骇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月灵,灵月!月灵,灵月!原来竟是如此,怪不得第一眼看到她便从她身上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特殊气质,想不到原来是她。”
管家望着如今紧闭双眼,陷入晕迷的月灵,喃喃自语。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二十年前那件无下震动的事情来。
二十年前,当时圣上唯一的女儿灵月公主,在皇都举行招亲大赛,不知吸引了多少才子武将前往,原来圣上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换句话说,谁娶了灵月公主,谁便是以后国主,可谓是一飞冲天。
只是招亲大赛到了最后,当最终冠军产生,想要迎娶公主之时,却是意外传来公主跟人私奔的消息,一时之间,天下震动。
当今圣上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气得当场吐血,后下令天下,全国追寻灵月公主,当年的管家也是大赛中的一员,是以这一切他是知道的。
只是后来却是听说,灵月公主宁死不从,竟是当着圣上的面,选择了跳崖自尽,最终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不知伤掉了多少人的心。
听说自从那件事之外,圣上大病一场,身体就一直有问题,不然也不会如今才五十出头就病危了。
管家一脸复杂地望着月灵,也就是如今的灵月公主,那复杂的印记此刻就仿佛是一颗大石,重重地压着他的心。
他总算是明白了月灵在听到这个消息为什么会晕倒了,血浓于水,骨肉连心,纵然以前发生了什么,但在生死离别之际,一切却是变得不重要了。
林天虎此时就在一旁,看到管家脸上的表情,再结合刚刚母亲月灵的反应,他隐约中似乎猜到了什么,内心不由得震撼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月灵的眼皮却是这时微微动了动,整个人发出一声呻声,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略上略过一丝悲凉之意,随后望向那位管家,当她看到管家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后,脸上微微变了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低头向着自己的手上望去。
光线下,一个月形的复杂图案正暴露在房间内所有人的面前。
“公主殿下在上,请原谅刚刚我的无礼之举!”
管家这时却是突然站了起来,随后为拂去身上的尘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给月灵重重地行了一礼。
林天虎见状,整个人不由得呆住了,纵然他早有准备,但他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娘亲竟然是当朝的公主,怪不得娘亲在听到皇都的消息后会突然间晕倒。
原来当今圣上竟然是自己的亲外公。
“我想去皇都,帮我安排一下,如果可以,晚上就出发。”
月灵望着管家突然开口道,脸上略过一丝决然,仿佛在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此话一出,管家不由得当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