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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断玉(1)

距离湾家寨子时隔半月以后,我收到了一件离奇的东西,一枚折断的玉佩,这枚断玉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来,没有知道它有何用处,也没有能说清送来断玉的人长什么模样。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证明,陈二爷自打我从湾家寨子回来,他就没了影,河边的算命摊子也撤了。

我原本还准备好好审问他一番,现在来看,他人已经走了,也就没这个必要了,要没做亏心事,他为何不敢出现见我?

这日,独眼喜气洋洋的抬脚进到钱家小院里,进门先是四处扫视了一眼,随后看向我开口笑道:钱家小少爷,喜事,大大的喜事。

不等我开口,好事的顺子已在一旁扒开座下的凳子,询问:瞧你说的,什么事情这么玄乎。

顺子这一问,我也跟着偏过头去,也一道询问:什么喜事讲给大家伙听听嘛。

“一边去。”独眼先是白了一眼顺子,这才抬头看向我笑道:“俺们这村里挖出古董了。”

哟,村里出古董那可是稀罕事啊,想我们这穷山僻壤的倒要真出了几件稀奇玩意,这还不得分分钟致富嘛,好事,确实是好事。

事情倒是好的,可这仔细一想,出了古董跟我们又有啥关系,喜得自然是地里出古董的人,像我这样没根没地的,还能去分一杯羹不成。

想明白了这些,我也只是一笑而过,看着独眼笑着说:这是哪家挖出的呀,得空了得捎点礼过去,到时候人家发了,还能想起咱来。

独眼脑壳子不比顺子转的慢,听出我话中的酸味来,他摆了摆手,说:钱家小少爷说得哪里话,我都说了是喜事了,怎么跟我们没关系,这不张老爹虽然挖出这些个玩意,可这玩意下头的坑可不敢下,这不听得我们钱家班跟死人打交道,这才想出些票子,让我们下去探探,将里头的好玩意也一并捞出来。

听过独眼的话,我心中也明白了个大概,这张老爹是想连人家棺材里的东西也一并翻出来呀,这老家伙心不可谓不大,既然请到了我们,自然得好好宰他一刀才是。

我开口继续问独眼:票子有没有谈过。

“自然谈妥了。”独眼露出自信的相容,伸手比了比说:“五张大票子,要是出了东西也能分我们一二。”

听到这里,我面上一愣,这张老爹下了这么大血本,是不是知道这幕里要出东西?要真是这样,这趟浑水,我钱家班倒也可以去走上一遭,反正没出好玩意,票子也能拿到手。

心中有了打算,我也不在迟疑,喊上酒鬼老头,带着独眼几人一并往出了古董的马蹄破赶去。

这里不得不说上一句,自从上次湾家寨子知道酒鬼老头的大本事之后,我自此就赖上了他,去哪儿都得带上他,要知道有这么一位高人陪伴左右,这小命肯定是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待我们来到马蹄破,远远望去便瞧见一块半山腰的旱地中,站着七八个面带激动的人,有男有女,有老又少,看样子这些站在地中的人都是张老爹家的亲戚家人。

见到方位,独眼在前头领着我们走了过去,其中一个有些驼背的嘴角印有一颗大黑痣的老头咧开嘴,问道:独眼兄弟,想必这些就是钱家班的人了吧。

独眼点头,冲他介绍道:张老爹,这位就是俺们班主了,你有什么可以找他谈。

听独眼说起我,我适时的往前走了一步,拱了拱手客套起来:张老爹,幸会幸会,你这可是天上掉了一笔横财咯。

张老爹听过面上一喜,露出黄牙,说:你这娃和我胃口,说说,这翻棺的活你们接不接。

说实话,要让我捣鼓哪家刚下葬的棺椁,这给我再多的票子我也不会干的,有伤天理,可这以前的古墓就不一样了,这些人封建惯了,到处压榨俺们穷苦百姓,今日落在我手里头,不得将他们压榨这些钱财,玩意,统统掏出来还给百姓才是。

心里没了负担,我看着张老爹自然又是一番讨价还价:张老爹,这下洞的五张大票子我知道,可这翻棺的票子我可没见着呢。

张老爹听到我满口要价的话,面上也有些不喜,可回头看看流出古董的坑洞,一咬牙,答应说:你这娃也别太贪心,蛇吞大象早晚是个死,这样五张大票子不动,在给你加两下翻棺的怎么样。

见着张老爹露出不喜的嘴脸,我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我连连点头,说:成交,那就谢谢张老爹慷慨了。

张老爹见我没脸没皮的模样,哼了一声,从怀中将一个大包递了过来,我接过一看,大红票子一张不少,随后便笑着回头吩咐大家伙找根麻绳准备办事。

顺子利索的从包里翻出麻绳绑在了一颗半人粗的树桩上,用力扯了扯,见没有异常,这才将绳索丢下洞去,跟着点了点头。

一切就绪,我三两步上前,拉住绳索,跟大家说了句,我先下去探探那什么异动你们在下来。

众人点头。

当下,我便顺着绳子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滑了下去,洞口不深差不多在两米左右,不消几秒,我就已经滑到了洞底,脚踩在了厚实的土堆上,我又四处观望一阵,见没什么异常,这才抬头向上呼喊,示意他们可以下来。

几人听到呼声,也顺着绳索滑了下来,下到洞中,顺子这小子眼珠一直嘀咕转个不停,也不知道脑袋里头想的什么玩意。

看了一阵,这小子立马就不安分了,这摸摸哪探探,待得被独眼发声制止了以后,顺子这才讪讪的回头低声嘿嘿笑道:你们说,要是俺们在这底下找到了宝物,是不是得先藏几件值钱的在身上呀。

“放你娘的屁。”不等我说,独眼已经严厉喝止道:“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最不能失的是什么吗?”

顺子被一句话喝傻了,呆巴巴的痴站着,这时候为了缓和气氛,我站出来安慰说:顺子,独眼说这些也是为你好,你也别往心里去,做我们这一行啊,价钱没商妥之前,你漫天要价都可以,不过这价钱要是定了,你在做些小手脚,出了事别说菩萨不保佑你,连你家老祖宗都不带搭理你的。

顺子听到这些话,心中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讪讪的点了点头,乖巧的跟着了我们身后。

谈话间,洞里浑浊的空气也散去了不少,我咳嗽一声,发声询问说:你们谁知道进这里头有什么讲究。

没人应话,我只好回头一个个看去,酒鬼老头瑶瑶头,面上也有些无奈,顺子富贵陈家兄弟更是什么都不懂,唯有独眼想了想说:这盗墓的事情,我前些年闯长沙的时候听说过不少,相传啊,里头错综迷乱,机关重重,一个不小心这人呀怎么死在里头的都不知道。

独眼这一番话说完,搞得队伍里人心惶惶起来,我瞪了他一眼,说:你扯这些没用的干嘛,挑重点讲。

“好,那就挑重要的讲。”独眼干笑两声说:“重要的就是,我也只是听说过,这没下过呀。”

听独眼讲了一番没用的废话,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再拖拉,带着大家伙就顺着洞中钻去。

这下墓我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也不知个深浅,半摸半探间,竟也找出了一道通道来,走近了凑耳一听还能隐约听到滴答的水滴声。

我们顺着通道一直往下而去,途中独眼所说的机关密道倒是不见,四处除了构造有型的石砖瓦道,仅剩些颇有年代感的坛坛罐罐,一眼望去估计也就值几个钱,远远未达到我们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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