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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漏痕迹

回到海上天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屋里一片漆黑,看来李嬷嬷今天没有在这里过夜,沈骜推开大门,偌大的房子里,她不敢开太多的灯怕那些尘封的寂寞被照醒。

玄关处的背景墙发出星星点点的光,隐约能将房内的大致轮廓照了出来,沈骜觉得这样甚好,她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又觉得有些口渴,去厨房倒杯水喝。

俯身从橱柜里掏出一个玻璃杯,到了半杯凉水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个人清清凉凉的嗓音在说:“胃不好,可不能喝凉的东西,以后喝东西的时候,记得兑上一半热的,这样喝了人又舒服,还不伤胃。”一丝笑意攀上她的嘴角,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学着那人的模样,往玻璃杯中续上了半杯热水,举起透明的玻璃杯再就着窗外的灯火阑珊,看着杯中的点点光华,不知怎么的,脸上的笑渐渐的有些苦涩的味道。

苏洵,我很想你。

沈骜捧着那杯温水,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书房,推开门的那一瞬竟然有些难以承受的伤感。就在昨日,他还坐那个位置,带着金丝框的眼镜,十分认真的敲打着那键盘。沈骜有些微愣的杵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如今已经空荡荡的座位,李嬷嬷很敬业的将书房打扫的很整齐,整齐到似乎都没有苏洵来过的痕迹。

可他分明就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啊,沈骜闭上眼,她觉得自己甚至还能感觉到苏洵将她抱到他腿上时手上的力度,还有他亲吻她时,唇瓣上的温度。她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回到卧室,将床四周的纱帐放了下来,她坐在大大的圆床上,抬这脑袋看着这妙曼优雅的纱帐,这才觉得这房间没有那么空,这张床也没有那么大,自己一个人也不会那么孤独。

隔着这曼曼纱帐,朦朦胧胧看到了窗外的车水马龙,依稀还能辨别出方向,这最近的这一片黑压压的是水中亭。再远一点是沈骜上学时必经的路,上次迟到的时候,苏洵那时是从这个地方绕过去的呢,想到那天的种种,沈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会在放学的时候来接她,然后带她从这里走过去那边的超市买菜。他会带她去江边,他会每天早上起来拉她去小区里逛逛,他会带她来这里,他会带她去哪里想着想着,沈骜抿起嘴角,眼角划过一丝落寞,却很好的被隐去,她这才发现原来在这座城市,已经有这么多地方有他们俩共同的身影了啊。

这时沈骜才有些察觉,似乎终于明白到了,苏洵这样做的原因。他有太多的时间不能在她身边,有太多的时候,她需要他,她想念他,而他却不能及时出现,他预料到了这一切,却无力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还在她身边的时候,能多留下一些足迹,多留下一点回忆。

转过身抱着原本苏洵用的枕头,侧着蜷缩着身子,这么看来她在这张大大的圆床上,只占了一小点儿地,看着着实有些空。她每一下的呼吸都很用力,贪婪着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进这充满苏洵的气息的枕头里,仿佛苏洵还在身旁躺着时的那样,可是却猛的想到他的确已经离开了,又有些难过,小心翼翼的将枕头又往怀里揉了揉,是那样的珍惜,似乎力气再大一点点就会将上面沾着的味道给拍下来。

夜一不得安眠,于是这深厚的思念画作第二天的黑眼圈,当闹钟响起第11次的时候,沈骜终于强撑着身子爬起来了,李嬷嬷已经立在方门口了,端着一杯牛奶笑吟吟道:“姑娘该起来了哦。”

是啊,的确该起来了,没有苏洵的超快跑车在水深火热中拉自己一把,她这个点必须要起来了。揉了好久,这次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起来之前还百般迷恋的在苏洵的枕头上蹭了好久。觉得就要睡过去了,李嬷嬷又到门口的一声换,才将她从朦胧中唤醒,这才依依不舍的松手。

这下真的有点看不起自己,她红着一张脸,噘着屁股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沈骜啊沈骜,你能有点出息吗?一个枕头都能让你整成这个样子。你能给自己长点脸吗你?

吃过早饭,李嬷嬷目送沈骜离开后,沈骜开始狂奔,进了电梯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现在这个点,花两分钟时间奔到海上天门口,确保门口就有出租车停着,并且是在待客的情况下,自己做上去,确保是一路无堵车,15分钟到学校,3分钟从校门口百米冲刺到四楼左拐的第一间教室,这样离铃声敲响还差3分钟,那也就是说这次迟到的几率高达70%,呵呵,冷冷的惨笑了一声,沈骜仰头长叹一口气,心想,苏洵啊,你要是现在在这那该多好?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顾不得她再继续幻想下去了,门才开出一条小缝,沈骜便一个箭步侧身冲了出去,直奔楼道大门,推开有些重的玻璃门,沈骜头也不回的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跑去,以至于身后的那辆抢眼的黑色保时捷911都没曾看见。

等沈骜跑到海上天大门口的时候,很幸运,这个点事上班上学的高峰点,尽管以往积累下来的基本功和耐力都还不错,这从楼道到小区门口并没有用到2分钟,只不过,看眼前这个状态,她的第二个预期估计要泡汤了,那么也就代表着她今天上学迟到的几率又往上升了十几个白点。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一刻有些烦躁,想到那仅仅多余的3分钟缓冲时间,脑海中浮现出最近老板日渐变得不正常的脸,呃、算了,还是不要想了。

定了定神,迟到就迟到吧,反正也不是没迟到过,再次抬一头,沈骜已经是一脸风轻云淡,刚才的不安烦躁全都一扫耳光,此刻的她正淡定的看着车来的方向,等着总会出现的出租车。

这时好长一声野蛮的车笛声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在沈骜的身后响了起来,沈骜一向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于是任身后的车叫了这么久,她也就只是看了看自己现在站着的位子并不是车道上,按道理来说不会占到别人开车什么的,所以她也就没有在意了。

只是奇怪的是身后的那车还是不管不顾的接着按照自己的节奏大喊大叫着,旁人开始纷纷议论了,沈骜这才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在这个时间点,完全就可能存在这里的人物。

“一晚上不见,看你睡的不是很好啊,连听力都有些影响了,害我在后面叫了你这么久都没反应,差点被群众举报说我神经病了~”那人悠悠的从车上下来,憋着一张嘴似笑非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沈骜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插在腰间,一时觉得哭笑不得,所幸的是,那该死的的车笛声终于消停了:“陈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了沈骜这句话,陈道一脸小郁闷的回头看了看海上天门口的那几个大字,又是一脸茫然的转回来,悠悠的问道:“怎么了?不可以吗?难不成小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家房地产商的小女儿,这儿成了你的地盘。陈某来都不能来了?”

沈骜挠了挠后脑勺,干干的笑笑道:“呵呵、那到不是啦,呵呵,只是现在这个点,像你这样的少爷们不应该还在床上闷头大睡吗?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啊?”

后面陆续又有车子开了过来,为了不被真的举报为神经病,不得已陈道钻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将车子使道到了沈骜的身旁,放下车窗,对着她就是一声清脆的口哨。

额、好一副阔少调戏良家少女的形式,路过的人纷纷向沈骜投向一样的目光,沈骜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一脸有话快说的神色盯着此时正在一脸贼笑的陈道。

两人硬是又耗了好久,陈道终于沉不住气了:“上来。”

“干嘛?不上去。”沈骜一脸鄙视的睨了他一眼,话毕将头一扭。

“呦呵,小妞挺倔啊。没事,陈某就是喜欢你这样倔得,上来。”陈道脸上的笑意未减下去一分,贼贼的表情反倒更加猖狂的显露出来。

这次沈骜直接理都不理他了,掉头就走。

“喂,小沈!你回来啊!”陈道有些笑不过了,喘了一口气道。

“滚!”回头送了他一个字,沈骜没有多言。

“某个人~好像~就快要~迟到了哦~”他的话讲到了这里,沈骜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点站在这个地方和这个神经病废话连篇。

“某个人~刚才~出来时的模样,好像是很着急的嘛?怎么现在这么淡定了?”他不紧不慢的又来了这么一句,沈骜的脚步慢了下来。

“某个人~似乎~~~”就在这句话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沈骜以极其惊人的速度‘嗖’的一声向后转,再‘嗖’的一声跑到车边,打开门‘嗖’的一声钻了进去,关上车门又是‘嗖’的一声系好安全带,淡淡道:“闭嘴,开车。”

陈道正被身旁这人这雷人的速度雷的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要说的话自然也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愣愣的问了句:“去哪?”

“我学校。”沈骜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找到了一个稍微有安全感一点的姿势,继续道:“全速。”

“不早说,”说着本来还有下文,可沈骜的手已经快过他的嘴,掐在他的喉咙处,与他可爱的喉结就差了0.1厘米。“你再说一句废话试试?”

“咳,坐稳了。”陈道见沈骜这番模样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发动,换档,提速。

The lights in front of the shape, the real, the lonely bed. The lights are all the same, heart injury, cannot share. Life ~ with the monthly flow, with white hair old, as you go, have no news of happiness. With memories fade, along with the dream sleep, gradually with the paralysis of the heart. I miss you, I miss you, but do not leak traces. I tiptoed to miss, I also allow memory overhead, I shut eyes, tears, I pretended to be indifferent, I miss you, miss you, deceive themselves.

【开了灯眼前的模样的,偌大的房,寂寞的床。关了灯全都一个样,心里的伤,无法分享。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发老去,随着你离去,快乐渺无音讯。随往事淡去,随梦境睡去,随麻痹的心逐渐远去。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漏痕迹。我还踮着脚思念,我还任记忆盘旋,我还闭着眼流泪,我还装作无所谓,我好想你,好想你,却欺骗自己。____沈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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