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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天元旦假期很快结束。

秦鹊穿上新买的红色呢子大衣,对着镜子在唇上涂了浅浅一层蜜粉色胭脂,然后随手抹了点CC霜,抓了抓大卷发,搭地铁去公司。

千茗集团旗下涉及商业地产、高级酒店、连锁百货、旅游投资、文化产业几大产业。其中又数地产历史最为悠久规模最为庞大,故,商业地产这块儿直接融入了集团总部大楼,旗下员工皆在此办公。

而秦鹊则是地产分司里的一名规划设计师。

她匆匆走到通体偏蓝的高层大厦下,刷卡上楼。

“来了?总监说半小时后开会。”

“嗯好,谢谢!”秦鹊冲同校师哥赵渊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咖啡,在他眼前一亮的眼神调侃下,尴尬的连忙走到座位上把包放下。

设计部十之八九都是大老爷们儿,自打半年前另一位女士辞职回老家结婚生子后,设计部里如今就秦鹊一位宝贝疙瘩,于是她格外深受各位前辈爱护。

“唷,小鹊鹊今儿真美!小女孩一夜变成妩媚女郎了哦!”

“唔,谢谢。”

“交男朋友了?都打扮成朵花儿了。”

“并没有,谢谢。”

“小鹊鹊有没有想好今晚施舍我们当中哪条单身狗一点狗粮?”

“叔叔们我们不约,谢谢!”

以上就是十好几个汉子百忙之中还不忘过来调戏她几句的日常一景。

车轮经验后,秦鹊应付起来已经相当得心应手。

她打开电脑,笑着把资料打印好,和大家一起走进会议室。

总监在投影仪屏幕上展示他们接下来要开发的一块地皮,以及其他部门整理上来的一些周边人文和环境。

秦鹊单手撑着下颚,目光盯着前方,不知为何,脑海里突地就晃出另一幅场景。

三年前。

她还不配正式坐在这里,因行政部门被调去总部布置会场,临时就把她拉来权当助理做记录。

然后,她看到了他!

那个和他同期进公司的男孩子。

当她每天还在疲惫不堪的忙着整理图纸资料时,他竟早已不知不觉走到了令她必须仰目的位置,不止是她,连许多经验丰富资历深厚的老前辈都坐在下首仰望着他,并且皆一脸服气的神情!

年轻的他站在屏幕下,淡定从容的介绍着他的理念他的抱负,他看似谦卑,但眸子里却氤氲着一层薄薄的自负,仿若不止屏幕里装着的这块地皮,只要他想,这万千丘壑都能在他手中翻云覆雨,最终幻化成他眼里的一颗星!璀璨夺目最耀眼的星星……

散会后,秦鹊仍有些没从回忆里醒神。

她抱着资料回到工作岗位,努力挥开关于他的一切,打开CAD平面鸟瞰图。

本来中午小倩约了她一块吃饭,可设计部一旦忙起来真是昏天暗地,秦鹊回了句不好意思后便重新投入到图纸里。

下午下班前一个小时,她正从总监办公室讨论完方案回来,师哥赵渊便朝她招了招手。

“怎么?”她诧异挑眉。

“顶楼珊珊给你打了内部电话,叫你忙完就上去一趟。”

赵渊食指往上戳,有些纳罕的挤了挤眼色,放低声音道,“找你干嘛?”

珊珊是BOSS老大的秘书之一,顶楼自然是老大的整片地盘。

秦鹊懵圈的摇了摇头。

她知道才怪了,“电话里没说?”

“没。”赵渊摇头。

秦鹊奇怪的歪了歪头,思索着放下手上的图册,该不会是……

惊恐的瞪大双眼。

她一秒否决了这个可能性,秦鹊吐出一口浊气,不是她太过看轻自己,而是……

只怕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谁,他一定念不出她的名字,一定记不得她的样貌!

所以,黑咕隆咚中的一个短暂的吻!

他也只能当做被猫猫狗狗蹭了一下然后转眼遗忘在脑海吧?

嘛,把自己比喻成猫猫狗狗的秦鹊烦躁的抓了把卷发,踩着平底靴搭电梯去顶楼。

红色数字不断往上跳,一层层UP,终于“叮”一声划开。

说不紧张忐忑是不可能的,关键秦鹊怎么都想不出个甲乙丙丁来。

不管是秘书部还是靳鹤本人,貌似都没见她的理由吧……

总之,还是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秦鹊轻手轻脚被珊珊笑着迎进去。

“老板在里面,他公务处理完就出来,大约五分钟左右。”

接过珊珊递来的咖啡,秦鹊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探,“什么事儿啊?”

“不知道。”珊珊笑着耸了耸肩,“我先出去了。”

“好。”

秦鹊放下咖啡,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上顶楼,毕竟作为规划设计师,更多打交道的都是图纸和顶头上司。

一周能碰巧看到他的机会屈指可数,更别提打招呼了……

而且,秦鹊收回打量室内的目光,在心内浅叹一声。

他压根不记得她。

就算曾经的她差点主动跟他告白……

正当思绪神游之际,蓦地,虚掩的门内忽然传来一道稍显冷漠寡淡的男音,透着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心底应该清楚我找你上来的目的是什么。”

秦鹊“唰”的抬头,她目不转睛盯着那扇露出一丝罅隙的门,本就不安的心剧烈跳跃起来,砰砰砰!

在跟她说话?

这是在跟她说话么?

呼吸一滞,秦鹊整个人僵硬石化,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短暂的缄默之后。

靳鹤低沉的声色再度如宣判的锤音响起,“怎么,非要我拿出证据?”

还……还有证据呢?她难道真的落下了什么证明身份的证据?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灰姑娘?水晶鞋?都什么跟什么啊……

秦鹊觉得真的不好了,她脑中一片雾茫茫,满屏尴尬快要溢出来,元旦夜那个吻?

吻?

他知道是她?

天呐!

不想活了怎么办?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要炸开,手脚无处可放,秦鹊好似浮在高空,下一瞬就直接坠落深海……

“我、我……”她撑着沙发背站起来,脸蛋一会苍白一会转换成爆红,她呐呐抖动双唇,蓦地深深闭眼,睫毛疯狂的战栗,“对、对不起,我那晚不是故意要亲你的!”

接下来。

好似有一个世纪般的沉默!

秦鹊颓然的眯开眼缝,她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立马夺门而出……

可……双脚却走不动了啊!

“砰。”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轻微的开门声。

秦鹊鼓起勇气掀起眼皮。

然后,呵呵!

——她看到建筑工程部徐工脸色惨白的走了出来,额头布满细碎汗渍,似乎很是紧张难堪的面容。

不过……

他离开之际。

总觉得抬头朝她看来的一眼带着那么几许若有所悟以及调侃的意味。

“……”

秦鹊陡然失重的栽坐到沙发上。

她瞪着无神的眼瞥头看窗外的暖阳艳光……

刚才,发生了什么?

欲哭无泪的咬了咬唇,到底发生了什么?蠢哭了怎么办?

“秦鹊?”

恍然一道透着疑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秦鹊蓦地回头,恰好撞上他刚从她胸口工作牌移到脸上的目光。

她居然都不知道他是何时走出来的……

许是室内,BOSS他只穿着轻薄的黑色毛衣,眸中幽深无光。

“是。”

她生无可恋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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