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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见面

就在凡一梦要放弃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偏偏打来电话约她出去吃饭。这可是认识两个月来,那个男人第一次主动约她出去会见。老实说,凡一梦当时的心里,激动万分,而且,并且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你说,这人就是很奇怪,有时候,就是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她明明是打算放弃他的,可是,当他约她的时候,她便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去见他了,之前的种种绝望和决定,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天,凡一梦刻意,好好地收拾打扮了一番,甚至,还化了一点淡妆,平常凡一梦是不化妆的,除非有什么隆重的宴会,或者见某个重要的人物。

那个人约他去了一家西餐厅,凡一梦到时,那个男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是的,他跟视频上一样,其实,长得并不是那么帅气,甚至,有那么一点老气,可是,却又有很多成熟的气质,凡一梦觉得,就第一次看来,她并不是那么满意,可是,长相,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她喜欢的,并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内涵是的,这是一个有内涵的男人,他能听得懂她说什么,他能与她沟通。其实,作为一个写作者来说,凡一梦自认为,自己有些博学多才,而这只不过是一个搞建筑设计的男子,可是,他竟然能懂得凡一梦所说的东西,这真是太难得了。他们,竟在可以谈天文地理,海阔天空地乱谈一通。谈政府,谈文学,谈绘画,谈设计,凡一梦觉得,自己这些都是懂得一些的,最少是略知一二。当然,对于文学和电影来说,那是凡一梦的强项,所以……在这方面,显然,那个男人是佩服她的。

看到凡一梦的时候,他眼光是露出的满是欣赏,但我们不知道,他的那种欣赏是属于对恋人的欣赏,还是只是对一个知已的欣赏。这一点,我们真的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来说,他的那种眼光,都让凡一梦感觉愉快。是的,愉快……她害怕,她喜欢的人对自己冷眼相对。

凡一梦有些害羞,她坐在他的对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她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那一刻,她显得笨拙无比。这就是凡一梦的毛病,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总是害怕自己表现得会出错,这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所以……她总是那么放不开。除非,她知道,对方爱她比她爱他更多一些,那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安全十足。那样,她知道,就算是她犯错了,对方也是能够原谅她的。所以,她才会显得比较自然一些。

男人似乎看出来了,凡一梦的紧张。他道:“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把你贸然叫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扰到你写作了,如果占用了你的写作时间,真的很抱歉。”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凡一梦N个甜蜜的微笑。

凡一梦道:“没事。”是的,只要对方开口了,一切,就变得简单了。凡一梦通常都需要别人挑起话头,自己才能够逐渐的放松。但今天,她放松下来的状态,比平常要缓慢,所以,她只是回答了他一句没事。

男子又笑笑,说:“你主要都写些什么小说?”

凡一梦笑笑,开玩笑道:“垃圾,我觉得,我写的那些都是垃圾,不是垃圾的,我是没有发出去的,你知道,网络小说嘛,都是没有什么质量的,我通常认为,自己写的那些都是垃圾,每写玩一部小说,然后,我就会告诉自己,哇,我就为这个世界制造了一点垃圾。我之所以写垃圾小说,是因为想要挣点稿费。你知道,我只想做一个自由的写作者,不想上班,不想早上起来很早,不想过那种朝九晚五的生活,我喜欢睡到自然醒,我喜欢写字……这是一个爱好,虽然,我写的那些内容,并不是我喜欢的,但是,有一点,他毕竟需要由文学堆结,并且,它显得那么自由,就是说,你想到什么,你就可以写什么,完全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或者,完全不用在意别谁喜欢不喜欢……但是,有一点,稿费太低,所以,我们一般是只讲数量,不讲质量……因为,一部有质量的小说,是需要时间和金钱的支持的……一本十几万字的好的小说,一年能写下来那就算不错了……你知道我们写网络小试说怎么样吗?一本十几万字的小说,有时候就一个星期,你知道那速度提高了很多倍,所以,有时候,就不能只看质量……只能讲求数量,而且,很多时候,数量还往往跟不上,所以,很多作者,都会出现断更啊什么的……其实,这主要的,就是一个稿费太低的问题……大家,都为了生活而忙……你说,谁会花那么长的时间,放在一个不挣钱的行业身上呢?也只有我这样的人,不想上班的,爱好自由地写作的人,才会干这样的事情……当然,除非写垃圾小说外,有空的时候,我也会写一些有质量的……我也会经常看看书……毕竟,我不想自己一辈子都写垃圾小说……我希望,将来,等我死去的时候,能够有一个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这是一个质量留下去的东西,这个东西,可以让人们学习,当大家读到我的书的时候,不会骂一句,****垃圾……就OK了。”现在,一谈到自己的小说,并且,凡一梦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没有品味的人,自己的也并不是只配写垃圾小说。所以,她便这么解释道。而且,一谈就是那么一大串……有时候,凡一梦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成为演说家了,有时候……她又像一个白痴。

那个男人一边听,一边不停地点点头。

等她说完后,男人道:“嗯,我明白了,你之所以,写垃圾,其实,也就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

凡一梦干笑了两声:“呵对的,因为,只有先生存下去,你才能讲别的……另外呢,我也想通过写垃圾的方式,顺便锻炼一下自己的写作能力……呵呵……可能,你会觉得很奇怪,写垃圾怎么还能锻炼出写作能力呢。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垃圾讲求的是快速,有时候,你的某个观念,就会在那一瞬间里完全,而,那个观念,有可能是你平常没有想到的……所以,我觉得,写垃圾,除了能挣一些钱外,并不完全是一点用也没有的,当然,对于这种文化性的东西,可能,也给某些读者带来了一定的快东……也许,你可以说他没品味,你可以说他连这样垃圾的书也要看,但是,其实,人只要快乐就好,这东西,只要能给他带来快乐就好……当然,我希望读者在读过我那本书之后,体验过过程的快乐之后,能够忘记他……更不要受到情绪上的影响才好。”

那个男人用一种很欣赏,甚至是有些崇拜的目光看着凡一梦……凡一梦知道……自己最迷人的地方,不是身才,也不是相貌,也不是凡一梦的身份和金钱,而是,自己的谈吐和才华学识。能够找到一个欣赏自己的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比如洋洋,她是凡一梦的好朋友,可是,你要跟他谈文学,谈电影……她肯定会烦死的,你要跟她谈某个男人,那她立刻就进入状态。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所以,这也是凡一梦为什么只喜欢这个男人,而不喜欢别的男人的原因。有很多人,你跟他谈一些很深奥一般的话题,完全就像对牛弹琴,他不知道你所云,而你……也像是对着一堆空气说话。说得那空气都流动了,不想听了,走神了。

凡一梦见那男人就那么盯着自己,然后,不再说话,而凡一梦说得也口渴了,于是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那个男人就盯着自己看,于是,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你……你也说说你自己吧!”

那男人道:“其实,我也你都知道吧!我在哪上班,你是知道的……我以前的发生过什么,你也是知道的……我的爱好,旅行,你也是知道的……包括,我对生活的一些态度,你也是知道的。”

凡一梦说:“那,我能贸然问你一句,你现在……走出那种阴影了吗?”

那男人怔了一下,道:“老实说,我现在挺开心的……但是,我还是有些缺乏安全感……你知道……我这人身体也不好……害怕再受伤一些,我觉得,我真的伤不起……但是,我又发现……你,你……你让我有些不能自持,所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很困惑……我现在就把你当成我的一个朋友一样的跟你谈心里话,我是很困惑……你说,我还敢再相信爱情吗?我还敢再去相信一个人吗?虽然,我知道你是真诚的,你很与众不同,我们也挺适合……可是,我还是害怕,你说怎么办?人家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

凡一梦有些心疼地看着这个男人,同时,心里也有些失望……她点点头,道:“嗯,我明白……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走出那种阴影……这,怎么说呢。”说到这里,凡一梦沉默了,是的,她能再说什么呢,她无法抓住他的手,对他说,你不用害怕,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会跟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不会跟你吵架,我不会离开你,我不然让你伤心,我会归照顾你……是的,凡一梦想对他说这些话,可是,凡一梦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做到这样,歌词不是说吗?“只要有爱就有痛”,很多时候,伤害一个人,都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是……这……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也许,有一天,两个人在一起了之后,还是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彼此伤害呢,毕竟,上牙跟下牙也会有打架的时候……所以……唉!也许,那个男人是觉得凡一梦不够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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