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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惟所余空票当征运宫即票根亦当缴进内衙查验更妙一清柜收柜收上柜之时。即领阴阳印票以给纳户。流水印簿以记号数。本役限数收完。则剩票号簿同缴。至于总发对支。亦同此法。夫折银既逾十万。而阴阳票。何止数百万张。领票百番。乘机易混。故有官府印发之时。不由柜收候领。而总书混匿者。又有柜收缴票。不缴于堂。而存于房。而自径收用者。又有官府事扰之际。柜收借隙混缴。而缴数不尽者。又有藏匿票多。柜收人等。亦失检点。而转为奸棍用者。票人粮胥之手。则总书得径行其奸。于是通同势仆排年。共商诡计。银不入柜。割半私分。径给假印票。势仆作完以欺其主人。排年作完以欺其里长。搃书虗填完数于囗簿此獘在今为甚反以他啚他户寔完者、捺数作欠以遮抵之此弊什常居八九也。票匿柜收之手则柜又知会搃书以行其奸于是暗给印票。私收各啚各户之银。不报数入官。不登号于流水簿。此弊仅什中之一二也。票转于诸棍之手。则诸棍淂以偷用其奸。于是包揽侵收。托言上柜。印票可据。即信实完。此弊百中之一二也。假票之弊。大如此。欲以流水簿对票号。则簿既一人一换。囗亦送起迭止。以一柜银簿经十数番间断可乘之隙。则票号何难于混填。欲以比较册对流水簿则册分图扇、便于顺查、而完欠又粮书虗捏、流水簿、登记完纳、似堪的据、而啚扇又囗囗难查使官府小民。两不淂对证可稽之绪。则钱粮何自而清楚。弊窦至深。莫可究诘。今议每扇点一柜收。即使专收本扇则一柜自为始终假票无所可用比较一凭柜册、搃书粮书不敢与榷、官府便于稽查。小民易于对理。且一收一纳。彼此皆识认之人。纳户不敢低假欺瞒。市棍不敢包收揽纳。即柜收亦不敢索耗侵匿。既可苏累。又可防奸。与今法利害相悬。何啻十倍。

一端责成扇书一役。不妨雇募。盖命为扇书取其知筭知书、善持筹、有心计、今槩置不论。惟照田点充。名实舛囗。深蹈不觚之诮。蒙点者不能着役。转议与包替之人。包替之人。反得从中躲闪。命之造册。重扯正身以贴其劳。若有情弊。复推正身以卸其罪。则以名非其人故也今议照扇大小。量其贴米。其法以每名十五石起数。会其总而通融之。半照人半照本扇之亩。以均筭各给。择囗知粮数。诚实畏法者项充。不拘乡城。不分都扇但取有身家妻子、不囗三岁一议保结若作弊事故便当革替方是田宅之多、而取本扇内有田五十亩以上、或百亩者、每三岁一议结、非事故不替、非作弊不革、以免议报之囗则此役之累苏矣。或谓募充。则巾棍得以谋顶。久任则习恋易以生奸。是亦一说也苐清查有法弊何自生、官府易欺、谁肯守法、即今照田点役止更其名、未更其人而正身贴之。又不止十五石之米何如正其名专其责、无使阴为鬼域、而明得推托、是亦防奸之策也、至于青由断乎当给。盖小氓愚钝。心计最少。有青由。则或增或减。各知其应派之数。而奸歇蠹书。不得加派科收。田地收除。最易淆混。有青由。则一给一领。田亩有着落之人。而飞洒虗装。计无所售。杜奸绝弊。法莫良于此矣。积书作孽。必欲蒙小民之耳目。使不见闻。即上台明示谆谆。并无青由给散。田亩任其飞射。科则任其那移。小民无所为凖凭。排年不囗于催办。殃民囗国。职此为由。自今为始。湏遵照会计。印刷青囗。  一张。先期类发。似亦清弊之首务也。青由银两。旧抵别用。今囗囗既有役米。青由囗箚。并在其中。无借口寔。免再加编。策无便囗此也

均验派(漕政约之一 刘勿所)

刘勿所

本县仓粮有军运。民运。与军储行粮。存留恤孤等项赠耗轻重有差往时总书受贿。将轻粮尽扣于官仆奸民。而柔懦乡愚。俱派出兑。本县莅任。剔祛前弊。奸书不得为政。势户不得请扣不分庶民士官、悉照平米、一体验法均派、升合不容狥私近因囗塘费繁。无从设处。士民愿尽轻粮者。即以所省之耗。捐助塘工。俱申明院道。并不假此以市私恩。今塘甫告竣。仍照法验派。囗无轻重不均之叹矣。

查盘条约之一(南州司李李嗣京)

南州司李李少文 【讳嗣京】

照得查盘钱粮原欲厘剔积欺。不在毛举细事。但值此军兴囗骚之日。会计综核之时故此那彼借、三窟难许容奸、苟罪着赃明、一钱可以斩吏本厅于支收出纳。必亲对薄卷。逐件研磨引蔓直可寻根、水落自然石出、无事虚文。以潦草塞责。无为丛借。致隐漏模棱敢有侵渔营运。虚作支解。诳称批收未回者。即行觧纳衙门。如数确查。法在必行。罚无轻贳。不得妄希打点。侥幸一时

署府条约之一(永平司李尤侗)

永平司李尤展成 【讳侗】

一用劝征有司之事孰不以完课为第一义。但民力竭矣。天灾总之巳无囗囗钦之方惟有省刑之法哀此永氓。屡遭水旱。捄死不给。其忍耐饥寒。勉而输赋者。皆良民也。然新逋旧欠。朝追夕呼。宁无剜肉医疮之痛。必将此万不得已之苦心。委曲劝谕。或蒲鞭示儆。使其情有所感而输。义无所迯而不得不输催科之中、有抚字焉囗人之言若并征促之。严刑虐之箧中一块金、阶下不知几堆血矣、况今鹄面鸠形之众。箭艹实以度日。望煮粥以疗饥。横加鞭朴。心则何忍惟存恻隐一腔、稍救凋残万户愿各州县同之。愿众百姓谅之。

批申

批追征钱粮呈(江西廵抚王守仁)

再批追征钱粮呈(王守仁)

批南昌府追征钱粮呈(王守仁)

批追征钱粮呈(江西廵抚王守仁)

江西廵抚王阳明 【讳守仁】

看淂江西一省。重遭大患。民困已极。屡经奏免粮税。日久未奉明旨。近日南科奏停。随复部使催替。一以为蠲免。一以为追征。非惟下民无所遵守。亦且官府难于施行。今该司议、谓兑淮起运。系南储额数。而王府禄米。亦岁用难缺。要行所囗光纳兑准。次及京库折银。次及南京仓米。次及王府禄米。其余俱囗眀降等因。此亦深覩民患。欲济不能。委曲调停。计出无奈。仰司即如所议备行各该府州县查照施行后有恩旨。当亦止免十五年以后钱粮。其十四年以前拖欠。必湏带征。终有不免。莫若速了为便。各府州县。宜以引咎自责。虽属虗怀。然下吏小民见之。较责人者更为囗策。此劝谕囗民之良法也。不淂仅以囗光囗之。此意备晓下民姑忍割肉之痛、救燃眉之急呜呼目击贫民之疾苦而不能救、坐视征求之急追而不能止、徒切痛楚之怀、曾无拯援之术、伤心惨目、汗背赧颜此皆本院之罪、其亦将谁归咎各府州县官。务体此意。虽在催科。恒存抚字。仍出示晓谕。此缴、

再批追征钱粮呈(王守仁)

看得本省十四年以前。一应钱粮。已经给事等官。具奏奉旨。果系小民拖欠。俱准暂且停征。还着各该官司。设官赈济。毋视虗文。此朝廷之深仁厚德。悯念穷民。诚爱恻怛之所发。小民莫不欢欣鼓囗。囗子所当遵守奉行乃今停征之令甫下、而催并之檄复行、赈济之仁未布。而案挞之苦己加法令如此。有司何以奉行。下民何所取信。夫为人臣者。上有益于国。下有益于民。虽死亦甘为之。今此作意极忠囗。然语囗囗囗不可为训以之入囗者。囗见常时政令不囗。时事难为若此。囗能委曲劝囗。使民乐输况异此者乎有钱粮之责者。不得曰我为其谁。人为其易矣。日所为上使朝廷失信于民、下使百姓归怨于上重贫民之困、益地方之灾、纵使钱粮果可立办、忍心害理、亦不能为、况旬月之间、而欲追并了绝、就使神输鬼运、亦于事势不能、徒使敛怨殃民、何益于事、除本院身为廵抚、不能为国为民、自行住俸待罪外仰布政司行各该府县官。以理劝化小民且谕以今日之举、非关朝廷失信、寔由京储缺乏、司囗计者势不得已兴起其忠君亲上之心勉令渐次刻期完纳。果克济事。两月之后。亦未为遅其各该官员、本非其罪、不必住俸革去冠带行令照旧尽心职业勿因事变之难、有灰爱民之志、后有违慢之戮、本院自当其罪、仍呈提督漕运行督粮官。及廵按衙门知会。此缴、

批南昌府追征钱粮呈(王守仁)

据南昌府所申。囗弊征求之苦。本院缪当斯任。实切忧惭部堂诸公非无恤民之念、但身司国计、不得不以空乏为虞、在外有司、非无国计之忧、但目击民痍、不能不以抚恤为重、若使平民尚堪朘削、一时忍痛并征、以输国用、岂非臣子之心、但恐徒尔虐民、无济国事、非徒无济、兼恐有虞、斟酌调停、事在善处仰布政司会同二司各官。将该府所申事理。即加酌议。或先征新粮。将旧粮减半带征。或尽其力量可及。分作几限。令民依期逐渐办纳。但可通融调摄。皆湏悉心议处务使穷民不致重伤、而国用终亦无损一面备行各该府县。查照施行。一而具由呈来。以凭咨奏。

公檄

严查苏府完欠(以下折色条编四则 江南廵按秦世桢)

江南廵按秦瑞囗 【讳世桢】

为严查起觧钱粮事。照得江南赋重役繁。民力堪念。西北军需孔亟。 国计倍囏。本院忧虑交胸。宽严并用。故于钱粮之事。不知几费心神。近以径觧之法。画例请

旨者。葢有鉴于倒批覆阅。每每稽时废事。姑为省此一关。以杜各州县加派解费。拖延躲闪之弊耳。今核查该府钱粮。据册所载。顿贮在库者。不下四万余金孰非二月丝五月谷、剜肉医疮、以求免胥役之到门、刑罚之加身者、又孰非今日星提、眀日火票、唇焦囗秃以求副

功令之严、免司计之戾者、下如此其苦。上如此其急。而该府乃反束之尘封。置之高阁。此本院之所以为异也。苏松衙役。从来善吃钱粮。由此看来未必原封不动、则库胥与承吏不可不问相应严查催觧。为此牌仰苏州府。即将前项在库未觧银两。立刻躬自盘查。逐项报眀确数。及领解员役日期。一一开具。以便核销批回。若或奸蠹间有游移销化。或托言那借。均属侵欺。便即收监追究。一面眀白申详。切勿曲掩宽囗。自贻大戾。言止此矣。思之慎之。

禁饬兑支牌(秦瑞寰)

秦瑞寰

为严樊兑支。以清积弊事。照得钱粮出纳必登簿书。锱铢不容囗混杜目前之隐弊、免日后之追求、全系于此今查各县。有听吏书蠓蔽。巧以工食杂项等银。出给兑支人户单串。意谓不烦库给。而囗民闲之积逋。似属两便。殊不知此辈得串在手不兑逋赋之顽民、专兑易完之殷户、此利其远便、彼利其轻省缘此而无项不兑。无年不兑。私兑日多。柜纳益少。正觧罔应。杂放透支。且印官黠者被饵于扣克。愚者一任其提撕。渐至空印串单。在吏书择户而食多寡随填。茫无稽考。且杂其项欵。错其年分。丝纷绳乱。令人莫可清理。甚至本年钱粮。方始开征。即行兑支。殊不可觧。更闻昏愚不即无是事具流必囗于此禁囗诚是肖有司。视私兑为快捷方式。不难出片纸以作金钱有以之偿债者、有以之钻营者将谓收收不载流水、放囗不登库簿上下隐瞒。自为淂计殊不知额赋止有此数、不在上、不在下、将安归乎、究竟水落石出、噬脐已无及矣除已往尚在清查。将来亟宜申饬。为此牌仰布政司。即便移会守廵各道。转行所属。凡一切存留钱粮。必以征收给放。登记流水库簿。以备查考。如敢仍蹈积习。擅行对支作弊者。本院访实。飞章 题参。决不姑息。各具遵依缴查。

觐期催征(浙江廵抚秦瑞寰)

时浙江廵抚秦瑞寰 【讳世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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