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819200000007

第7章

打开衣柜,没有一件像样的衣唯一一套西服,裤子都磨得变了颜色。悲伤再一次涌上心头。这么多年,他不追求吃穿,但万兰整天穿衣打扮,有空就逛商店,给自己买那么多衣服,从来不为他想。他的衣,不到换洗不开,不到破旧不能穿,她从不给他更换新衣。这样自私自利的老婆,离了也好,早该离了。

中校长已经把三十万科研经费转到他的名下,由他支配,他签字就可报销。东学潮决定到商店买套衣服,就买那种休闲的,价钱不贵,穿着也自然大方。

进了商店,东学潮才感觉到买衣服的麻烦,要么样式不好,要么价钱不合适。什么样式的衣服穿在身上,感觉都没有中校长和别的老师那样气派。他决定随便买身便宜的,如果和马珍珍谈得顺利,就让她当参谋给他买一套好衣,顺便也给她买点东西。

莲花山其实并不有名,只是郊外普通的一座山,山上树木也不多,许多地方光秀秀的,显得有点荒凉。马珍珍解释说:“我不喜欢那些茂密的森林,密不透风,视野也不开阔,给人的感觉就是压抑。这多好,一望无边,辽阔苍茫,心都扩展得无边无际了。而且人也不多,安静闲适,不像那些风景区,裹挟在人流中,不像游玩,更像被押解着匆匆忙忙赶路。”

感觉像个文学女青年,虽然外表粗糙,内心还是细腻文雅。难道这个女人也喜欢魏晋风度?东学潮感觉更喜欢这个马珍珍了,特别是她的心直快。早上马珍珍打电话说到校园接他,他急忙往校门走,她已经将车停在那里等他,根本不考虑矜持和降低身价。他当时就有点感动,这样不斤斤计较甚至没有心计的女子,当然是最好相处的女子。走到一个安静处,东学潮想更主动一些,揽住她的腰或者牵牵她的手,但她的儿子一直让她拉着。她的手一直在她儿子的手里,她也只能只顾着她的儿子。

很快发现她儿子要比他想象得还要麻烦。儿子太活泼好动了,看到什么都想要,看到哪里都想去,但又不自己去,抓蝴蝶,也要和妈妈一起抓。他只能冷冷地站着观望。东学潮觉得这样别扭下去不行。马珍珍能不能嫁他,很大程度取决于儿子。如果儿子不接受,或者他不接受儿子,马珍珍都不可能不三思。就像一部电视剧里说的,娶老婆,得先娶她的儿子。问题是马珍珍一直不把儿子介绍给他,好像根本没那个意思。儿子要爬一个不太高的岩石时,东学潮主动上前,说要带他爬。马珍珍趁机将儿子交到他手上,但儿子坚决不干,屁股坠地,拉都拉不起来。马珍珍只好拉儿子一起爬山。

一棵高大的果树,上面有半红的果子。儿子一定要摘,但果子高高地挂在最高处,下面的已经被人摘光。东学潮将儿子抱起来,也远远无法够着。儿子却不死心,一定要摘到,摘不到就不走。马珍珍笑着对东学潮说:“爬树怎么样,要不试试。南方有个民族,考验女婿的办法就是让爬树,爬上去才有资格结婚。”

动物大多用类似的办法选择强壮的配偶。小的时候,东学潮爬这么高的树就是闹着玩。如今,东学潮抱住树,身子却沉重得像灌了铅,也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力吐皮鞋光滑,努力半天也没爬多高,只好放弃。东学潮红了脸说:“多年不锻炼,不行了。”见马珍珍呵呵笑,又悄声说:“不过你放心,爬树不行,爬人没问题,甚至很棒。”

马珍珍笑出了声,说:“不是我说的,是书上说的,说男人都嘴硬,下面多软,嘴从来不软,也从不说不行。”

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东学潮还是有点不能适应,感觉不像知识分子,也不像普通的女子。不过说点粗野的话也没什么,粗野有时也是性格开朗无所顾忌的体现,何况是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也许正因为喜欢,才无所顾忌。就像自己的老婆,在丈夫面前脱裤子,也不会有一点遮掩。

儿子却死死抱着树不肯走。马珍珍再仰望一下树,说:“你蹲下给我搭个人梯,我来爬。”

马珍珍踩在东学潮肩上,仍然爬不上去;再踩在东学潮的头上,还够不着要抓的树杈。东学潮只好托住她的屁股,再托住她的脚,总算把她托上。

东学潮浑身鼓胀得有点发晕。马珍珍踩在他肩上时,裙子几乎罩住了他的头,裙底的一切,就展示在他的眼前,而且离眼睛那么近,好像要把他的眼睛遮住。托她的屁股时,他有意托了一下她的私处,异样柔软的感觉,让他如同触电。她似乎没有一点反应,连讨厌这样的话都没说。她挣扎着往上爬时,私处几次大部分暴露了出来。他决定扶她下树时动作更明显一点,看她有什么反应。如果顺利,今天就彻底将她得到,把事情也彻。

连摇带摘,马珍珍一气弄下来七八个果子。东学潮也不去捡拾,只等着扶她下来。但下来时,却是那么的快捷,还没等他托稳当,她已经滑到了他的怀里。东学潮还是乘机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她小声说小心孩子,他才把她放开。

兴奋就像泉水,流淌得浑身欢快。他感觉,如果他提出今晚住在一起,她也可能不会拒绝,说不定会很高兴很幸福。

儿子要吃苹果,马珍珍急忙用矿泉水冲洗苹果上的泥污。但儿子啃一,酸涩得龇牙例嘴吐掉,再啃一又吐掉。又啃一个,仍然酸涩,然后将所有的一起扔掉。

马珍珍还是捡回几个,装包里,说好不容易得到,拿了回去玩。

儿子仍然闹个不停,和她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坐坐的想法始终无法实现。玩到中午,儿子终于累了,开始吃包里的零食。东学潮紧挨马珍珍坐下,手刚放到她的腰上,儿子立即喊不行,不许耍流氓,然后喊着要到饭吃。

开车来到一处农家乐,要了一个炖土鸡,一盘炒土鸡蛋,两个农家素菜。炖鸡上桌,马珍珍撕了一个鸡腿给儿子,儿子却突然提出要吃肯德基。马珍珍开始哄劝儿子,可越哄,儿子越坚持,而且哭闹得越凶,连打带抓,把马珍珍的一个纽扣都撕掉了。东学潮不能一直坐观,这儿子将来也会是他的儿子,他想试试爸爸的本领。他将儿子抱到怀里,刚说这里没有肯德基,儿子却很响亮地给了他一个嘴巴,一下将东学潮打得呆在了那里。马珍珍急忙将儿子拉过去,与其说是制止儿子,不如说怕东学潮发火打儿子。让东学潮愤怒的是,马珍珍竟然没严厉责备儿子,不痛不痒地教育儿子不能打人,好像儿子刚才是不经意地打了一下小朋友。这样溺爱孩子,长大了怎么了得?婚后怎么生活?长大了,说不定会把他打出去,而马珍珍也肯定向着她的儿子。这个问题,不能不慎重考虑。一团阴云,将东学潮紧紧地罩住。东学潮恼着脸不说话,以此来表示不满和抗议。

马珍珍开始给儿子想办法,说把鸡腿烤一下,再撒点味精调料,肯定比肯德基好吃。儿子同意点头,马珍珍急忙拿了鸡腿去厨房找大师傅,在灶火上给儿子烤鸡腿。

吃完烤鸡腿,再喝一碗汤,儿子终于不再折磨人,跑到院子里逗关在笼子里的黑狗狂叫,又满院子追那些觅食的鸡。马珍珍对东学潮说:“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没办法,每当我生气时,想想他从小就没爹,我就心软了。我也只能责备自己,因为是我的过错,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爹。我想,他长大懂事了,自然就会理解母亲的苦心,自然就会很懂事。”

东学潮的心也软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东学潮急忙说:“也没什么,据说调皮的孩子,将来会有出息。”

马珍珍将话题转到科研上,询问了一些白沙滩的科研情况,说:“你需不需要助手?我想加你们的科研团队,给你们打打下手,抄抄写写。”马珍珍已经是副教授了,加科研团队,当然是为升教授做准备。看来,她也不是个安分守己容易满足的女子。加也好,整天在一起,捂都能捂出爱情的芽苗。结了婚,一起干事业。干一样的事业,不仅方便,也有共同的东西。东学潮说:“你是天才女副教授,要高我一个档次,怎么能让你打下手。让你指导我,咱们一起干,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马珍珍认真地说:“不搞点研究工作只教书,感觉太平庸,也太空虚。那咱就说定了,以后有什么工作,比如测定分析一些东西,就交给我。什么时候去白沙滩,也领我去看看。”

白沙滩项目由他来负责,而且中校长明确说过要他再联络一些人组成研究团队,现在正好。东学潮抓住她的手,说:“一言为定,不许反悔。”马珍珍突然问他为什么离婚。东学潮估计中校长已经大概和她说了,他决定详细说给她听。但真说起来也就那么几件事,很快就说完了。

他也想问她为什么离婚。她似乎不愿说,也不愿提起,只说前夫原来在一个科研单位,嫌死工资太少,就自己办了一个公司,发了点财,就提出了离婚。

东学潮并不满足,离婚的原因,不仅能判断出对婚姻的态度,也能感觉到家庭责任和维持家庭的能力。他想知道更多,但感觉不宜多问什么。气氛显得沉闷起来,两人几乎同时劝对方多吃一点。儿子又跑了回来,说要回家睡觉,说走就得走,一刻也不等,只好匆匆收拾回家。

车停到楼下,还不到下午四点。在路上,东学潮就想好了,今天要到她的家里坐坐,如果她不拒绝,就一直待在她屋里,晚上也不走。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好,第一次在一起就这样,一般人都觉得不合适,但理智还是斗不过荷尔蒙。从托她的屁股开始,他浑身的鼓胀就无法消退,一阵阵的性冲动,弄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时买了农家土鸡蛋,也买了几个小南瓜,他有理由送她一起进屋。东学潮急忙下车,把鸡蛋和南瓜都提到手里,一副上楼进屋的架势。东学潮眼睛盯着马珍珍,马珍珍好像并不知道有他这个人,锁好车,便拉着儿子往楼门走。这当然是让他上去,或者是考验他想不想主动上去,也有可能她感觉已经像一家人不用客气。东学潮心花怒放,一声不响急步跟在后面,一声不响一起进了门。

儿子虽然在车上睡了,但还是要睡。马珍珍将儿子抱到卧室,将门关死,和儿子躺在一起,哄儿子睡觉。东学潮只好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等。

环视屋子,感觉应该有一百多平米,比他现在住的房子要大。屋子装修得不豪华,但也能感觉出新屋的气息。只是屋子收拾得不太干净,书报胡乱地丢在沙发上茶几上;桌子上还有几块西瓜皮,好像是昨天吃的;瓜子也吐在茶几上,弄得茶几像个小饭馆的饭桌。可以感觉到,屋里的摆设和她的穿着一样,都表明她是一个不注重细节的人,甚至是一个不爱干净的人。但话说回来,一个人过日子,弄那么干净给谁看,他自从一个人过,就从来没认真收拾过屋子,屋子里的尘土比这还多。

马珍珍终于出来了。她轻轻地坐到他的身边,让他感觉挨得很紧。她的身体像巨大的磁铁,东学潮浑身的激情和血液都被吸弓得沸腾起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试探将她揽到怀里。她立即呵呵地笑了,说:“你干什么呀,不行,不要这样。”但身体却很顺从地倒进他的怀里。东学潮一下想到第一次和万兰亲热,万兰也是这样,说的话也一句不差,表情和神态也一模一样。也许女人都是这样,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接受和矜持。东学潮一下将嘴死死地压到她的嘴上,然后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她立即悄声说:“不行,到卧室里。”

他一下将她抱起,将她抱进她指的那个卧室门。

这应该是她的卧室。自从和万兰闹翻,就再没沾过女人,孤寂的夜晚,他多少次靠手淫来解决问题。今天终于又把女人抱在了怀里,他顾不得许多,很猛烈地将她放到床上,手忙脚乱脱她的衣服,刚进,马珍珍突然惨叫一声,猛地将他翻下来,痛苦地捂住肚子,蜷缩成一团在床上翻滚。东学潮一下愣在那里,感觉不像高潮来袭,更不像玩笑。马珍珍喘息着说:“可能是子宫痉挛,快给我揉揉。”

东学潮不知该揉哪里,而她捂着的地方又死死不放,只能在她肚子周围乱搓。还好,她慢慢安静了下来,然后彻底放松,说:“疼死我了!突然不疼,感觉特别舒服。这下我明白了,不疼痛,才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

尿憋急了从厕所出来也会说这样的话。但可以看出,刚才她确实是疼坏了,疼出了一头汗,眼睛都疼红了。东学潮将她抱在怀里,却不敢再造次捅娄子。马珍珍说:“我有子宫痉挛的毛病,弄不对就犯。咱们盖上被子躺一会儿。”

也不知痉挛的毛病重不重,如果严重,那也是问题,说不定这也是她离婚的原因。东学潮只能搂着抚摸她的全身,等她舒服了再说。

感觉马珍珍比万兰要柔软一点,也虚松一点。万兰看起来苗条,其实结实丰满,是看起来瘦摸起来肉的那种。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隔着衣服袋,仍然响得像催命的战鼓。是中校长打来的。东学潮急忙坐直身子,中校长说:“你马上来一趟我办公室,有事要和你说。”

休息日都在办公室,不知什么大事。东学潮想问什么事,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好问,问是不礼貌不尊敬的表现。不管什么事,都得立即去,去了自然会知道什么事。放下手机,东学潮想把事情办完毕,马珍珍却摇头表示还不行。看眼表,马上要到六点,他刚才又没说他在外面,去迟了中校长会觉得他怠慢。东学潮只好亲一下她闭着的眼睛,急忙穿好衣服往学校赶。

来到中增长的办公室时,东学潮已经满头大汗。中增长说:“省电视台的打来了电话,明天去白沙滩采访,然后拍摄一个专题片。我决定让你一个人陪他们去,也全权负责一切事情。你先写一个借条,到财务科借五万块钱带上,拍摄期间一切费用,你都支付。如果他们提出买点什么或者支付点报酬,在两三万以内你都可以答应,你都可以伺机处置,不用问我。不知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我的意思是想方设法让他们满意,然后拍一个让咱们满意的片子,最好能推到中央台去。所以你要做些准备,拍什么怎么拍你要先计划一下,最好写一个提纲,然后和他们商量,让他尽量满足咱们,按咱们的意思来拍。”

感觉这个担子很沉重,拍什么不拍什么,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东学潮急忙问大概要拍哪些,中增长说:“当然要拍成果,内容大概就是可行性报告中说的那些。要把成果拍到位,要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拍到位;该美化要美化,该提升要提升,该前瞻要前瞻,该设想就设想。总之你把这些意思告诉他们,他们是专家,他高兴了,自然知道该怎么拍。他们是拍摄高手,也是编辑专家,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同类推荐
  • 异乡

    异乡

    《异乡》缘于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发生二战前夕,遭纳粹德国迫害的将军安德鲁·海华德将军为了女儿汉娜·海华德免遭纳粹的毒手,将女儿海华德托付给友人带至中国湖南岳阳。从此,这位无依无靠的美丽德国少女开始了她在中国的生活。在岳阳城,海华德在这里的天主教堂当教会学校老师,与这里的人民共同生活。海华德在这里经历了她刻骨铭心的爱情生活,参与了与当地人民共同抗击日侵略者的伟大斗争……故事以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至六十年代岳阳小城的历史事件、风土人情为背景,塑造了一位善良、正直、勇敢的德国少女从青年到老年的工作、生活与爱情,描写了一系列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展现了中德人民的深厚友谊与情感。
  • 蓝颜祸水

    蓝颜祸水

    《蓝颜祸水》收录了《他未老,她不能老》、《蓝颜祸水》、《没有灯光的爱情》、《月光下的花朵 》、《藏在你身上的爱》、《祝福你不幸福》、《在最美丽的时候才爱你》、《爱是人生的必修课》、《 爱情黑痣》、《这里的爱情静悄悄》、《汉威的世界 杯》等微型小说作品。
  • 厚人

    厚人

    赵文辉是一位植根于生活深处,执著于本真的“自然”状态的小说家。他的生活空间与艺术空间,都存身于太行山脚下,豫北平原的那一方沃土。那里是他创作的“原乡”。在今天,一方面是打工者们纷纷涌向城市,另一方面,城乡之间也不再像原先那样千丝万缕般联系,中国的城市有了自足的系统,城市化的水平大为提高,于是,城里人即使不与乡村发生联系似也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这在过去是不可能的。最年轻的一代作家,几乎没有乡村经验。正是在此大背景之下,我认为伴随城市化的加剧,真正熟悉中国乡土伦理和基层社会,真正能够传达出乡土特有的神韵和气味,写出中国农民不息的生存意志和道德理想的作家会日益稀缺的。
  • 尖峰对决

    尖峰对决

    换届前夕,分管全市城市建设的副市长夫妇被枪杀,继而市国家粮库失火,案情愈加迷离,真假凶手难辨,纪检介入险情遭暗算过……,究竟谁是凶手?谁是幕后?谁来主持正义?一时间,一场权力之争,谁与争锋?反贪治贪,生死较量,尖峰对决,官场权力博弈的故事由此开始……
  • 野秧子

    野秧子

    金钱、美色、权力、良心、正义?同样在农村中浸泡着男人、女人的生活,奇事、嘎事、怪事、趣事也成筐成箩,所不同的是,乡间的那些事比城市的柔媚、嗲气,少了些羞赧和虚伪,更多的是率真和粗犷,甚至是野性,那“一亩三分地儿”里的故事让你想也想不到……
热门推荐
  • 末世生化战神

    末世生化战神

    一场灾难,一场人世的浩劫人性,权利,金钱,欲望在这个时代究竟算什么看华夏铁血骑士们在这个丧尸横行的年代选择何去何从,是听从国家的安排誓死保卫国家?还是自立为王,成为末世的土霸主?亦或者...且让我们看看在这末世,一颗军营的老鼠屎,活得有些逗比的青年在这场浩劫前何去何从......
  • 冰山恶魔拽千金

    冰山恶魔拽千金

    "喂,你干吗强吻我?你很下流诶。"寒紫汐虽这么说,脸上却毫无愤怒之意"你废话还真多啊。"凌熙皓打断她。然后,凌熙皓面无表情的走向寒紫汐,俯身……不是吧?又要强吻?寒紫汐心碰碰直跳。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凌熙皓冷漠一笑。"不要多想,我只是想看看你脸红的样子。"然后又凑到寒紫汐耳边。"还有……你的心跳声。"有没有搞错,第一次见面强吻了别人不说,现在还刻意耍人家。凌熙皓,你丫的给我等着!!!
  • 邪妃妖娆:废材大小姐

    邪妃妖娆:废材大小姐

    她21世纪神偷,一朝穿越成了北冥国人人皆知的苏家废材大小姐,废材?笑话。他是东陵送与北冥的质子王爷,一道圣旨将毫不相干的俩人绑在了一起。大婚夜,某女对着某男道:“王爷,隔壁小花生了。”某男满额黑线:“关我何事”某女继续:“王爷,其实我喜欢女人。”某男淡定的起身朝门外吩咐:“追影,去把皇后带来。”某女:“……”
  • 乌纱

    乌纱

    一个草根百姓成为一名县长,他是如何面对百姓的疾苦的?又是如何面对官员的腐败的?小说着力刻画了主人公通过一系列护民、维民事件,在人与人之间的纠缠和争斗中,生动细腻地展示了对信念、事业、良心所表现出的激情,以及对丑恶和腐败的滋生,作了深刻的鞭苔和昭示。
  • 有一种口才叫幽默(第2版)

    有一种口才叫幽默(第2版)

    幽默是一门说话的艺术,是好口才的典型反映,也是人的能力、意志、个性、兴趣的综合体现。它能表现说话者的风度、素养,能把一颗颗散乱的心吸入磁场,让别人的脸上绽放欢乐的笑容。本书对幽默进行了全方位的探讨,用简明流畅的文字和趣味十足的故事告诉读者幽默与生活、工作以及做人、做事的关系,告诉读者幽默有哪些技巧、如何掌握这些技巧。相信本书定会给读者提供一个认识幽默、运用幽默、享受幽默的窗口。
  • 超宗慧方禅师语录

    超宗慧方禅师语录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管理学》学习辅导与习题集

    《管理学》学习辅导与习题集

    本书内容包括:管理学基础、管理理论的形成与发展、管理与环境、战略管理、组织设计、人力资源管理、激励、沟通、控制等。
  • 执子之守

    执子之守

    我看着沈侨的背影,高挑结实,他有一头干净的碎发,总是很骚包的吹得像明星一样,他回头来对我一笑,我回他一笑;遇见林新,我成了坏人,遇见沈侨,他成了坏人,沈侨会坏笑,会开着车乱跑乱叫,会在酒吧夜不归宿,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会这么简单就爱上他。--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狂凤御龙

    狂凤御龙

    她,魔幻大陆世家千金,但是却是一个空有美貌,却没有丝毫幻之力的废物,并且是一个极度花痴的女人。她对于家族的仅存的价值,大概就是她的容貌。父亲不仁,母亲不屑,兄弟姐妹人人都可以骑在她的头上——可是,当这样的一个废物变成狂妄的她时,一切都变了……她是修真世家宝贝千金,天赋万年难得一见,容貌更是冠绝修真界,狂妄不羁,引得一大堆的狂蜂浪蝶。可,这其中怎么也包括她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俊美无双、无与伦比的几个哥哥?于是,她、她逃。大概是老天惩罚,于是,她就在渡劫飞升之时被雷给劈了……(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Adam Smith

    Adam Smith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