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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心上人

老师同学没有人清楚她家的状况,她家随父亲工作调动来到滋养母亲所在的城市,她父亲是军分区的师参谋长。

长大后她很清楚,母亲的话仅是鼓励她发奋图强。医生也是人,也免不了生老病死。

父亲也刻意帮她隐瞒了母亲去世的消息,以免受到别人太多同情怜悯关心的眼光和安慰。坚强是她唯一的选择,哭哭啼啼带不来也挽不回母亲的生命,这是母亲交待的遗言之一。

她仅以感冒为由请了一天假。

蓝敬之并没有取得她的好感,哪怕一点点都没有。唯一是瘦弱的小男孩偷偷摸摸的一百二十八封情信的数量使她铭记在心,心生感谢。有人惦挂且坚韧不拔总是难能可贵的事情。

仅此而已。

她把感情甩在一边,埋头狂啃功课,那一年顺利考上广州中山医科大。

“敬之,难道是不想到我公寓里去坐一坐吗?”用完餐的苏宁道。

“是呀,是呀。咱家就剩我没去过,是应该看看庙门朝哪儿开?”蓝敬之心里有事儿,也不想回到龙悦凤庭,反正那儿的事有马总顶着总是井井有条,急事儿给个电话就成。

公寓的确蛮豪华,这也是像苏宁这种小资女性最喜爱的生活方式。家不需很大,豪华整洁温馨即可。某人本想乘现在房价较低,偷偷地买一处房产给她,哪知道大美女坚决拒绝,她的理由是咱们什么关系?别不明不白的。

某人差点吐血。

蓝敬之倒没有想得这么复杂,念在老同学的份上,在老家她还照顾了父母大半年。说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也好,或者难以磨灭的初恋情节也吧,总之小发一笔小财的某人只是聊表心意,并无其它。

苏宁来广州开牙科诊所,某人后知后觉的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认为是广州商业氛围浓郁,合适创业。说他没心没肺不是冤枉他,人家苏宁有个良好的家庭背景,有个良好的职业,再有就是老家的人心境比较淡泊,捧着铁饭碗就是吃些咸菜泡饭,也不愿意背井离乡。怎么着也是全国最早的十四个沿海开放城市,经济条件在全中国还算上上之选。来深圳广州的是那些打算来特区建立合资企业的外向型公司,以出口为导向的企业。据说老家的技术人员不到三个月不惜被单位开除,纷纷逃了回去。他们有三怕,一怕饮食,特别是深圳,当初是小渔村,吃的是小鱼粥,对习惯粗茶淡饭的人他们不适应;二怕,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没有休息天,成了人肉机器,而且卫生状况较差,七、八人挤一块弹丸之地的小笼子里;三怕,寂寞百无聊赖,身边只有同事没有亲情等等。

他忘记了当初是得没办法,是老蓝的医疗费用太高而产生的打工冲动。

以己及人,不是脑残的应该明白,以苏宁的条件及她的思维模式怎么可能会未雨绸缪从外科专业再进修考牙医牌照呢?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唯这个呆瓜蒙在鼓里。还自诩为拥有空间后聪明绝顶的人物。可笑啊可笑。

苏宁的家是一房一厅的公寓,装修相当豪华雅致,以淡粉红加淡紫色为基调,家具全部是乳白色,唯沙发是青绿色,色彩斑斓而不花哨,缤纷中显格调,是为金领白领女性专业设计的时尚空间。要不怎么以白领之家来命名。

蓝敬之的小脑袋的疑惑不是没有。苏宁作为中山医科大的毕业生,在广州的老师同学并不少,很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没有联络过他们,一个都没有。什么执照、设备、装修、选门面房都是由她和赵琦独立解决,无法打通的环节都是赵琦出面,和在老家精通人脉的她有天壤之别。

“要不要来点红酒?”问归问,苏宁不容得某人的决定,早已将两杯红酒端到茶几上落定,不喝也得喝,这是小鸡肚肠的某人第一感觉。

喝红酒当然要有点情调,大美女将大吊灯切换成星星点点,五彩斑斓,气氛不仅有格调,有时尚,而且有些某人写惯情书文字的如涛涛珠江水的小脑袋竟然搜肠刮肚没有找出合适的词汇,颇为遗憾颓丧。

苏宁的五官笑容是那么淡静嫣然。没来由,某人想起初一大美人刚转校来到班级的第一天,石破惊天。老师的介绍他没听得十分清晰,只觉得从容不迫的神情,嫣然的笑脸似曾相识,究竟是否曾经见过看过无从想起。

正是怀春的年少,某人懵懂间一股热流在体内游走,他好像梦到自己长大而成熟的脸,陪伴身边的就是这个一束马尾巴美到骨子里的嫣然笑脸。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的确,当时的蓝敬之并非学大人的叹息,而是发自内心,是内心的那个角落喷薄而出的臆想。

文静的蓝敬之从苏宁进入班级后更加文静,成天作思考状,好像是做巴德哥赫猜想,到初二时立即付诸于行动,鬼鬼祟祟地投出一封信,鬼使神差,杳无音信没有打击他的行动,一直保持节奏的递出。少年的脑袋清醒后知道是赖蛤蟆与天鹅的关系,是永远存在梦里的臆想,但依然故我,直到高考的前一个月,理科各科在飘红线上挣扎,才终于有所醒悟,发奋图强,好彩弄了个专科玩玩。敬之妈才没有上梁揭瓦。

“为咱们相识十四年干杯。”今晚的苏宁特别豪爽,没有加七喜冰块的红酒轻启樱唇“咕咚”仰脖一口闷。

某人看不懂今晚的苏宁,一改很淑女的优雅,豪情万丈。没有任何理由,也得一口闷才是正理。本来心情不是很愉快的敬之与苏宁各怀心腹事,大有喝尽天下美酒的气势,一杯再一杯,很快酒瓶见底。

苏宁酡红的俏容更加美艳不可方物,某人定定地端瞧出神。这一刻的美女更如芙蓉出水,美不胜收。

“敬之,你还记得哪些信的内容吗?”舌头有点打结的苏宁如梦呓般。

被尘封的记忆一点一点撕开,蓝敬之毫无来由的心脏一阵紧缩,曾经的苦恋历历在目,总以为已经遗忘,实质是心的角落冰冻,复苏之后,仍然感到嘀血心颤。

他曾经记得第一封信是如此写道,是以一首拙劣的朦胧诗《牵你的手》来寄托感情。

抬眼一轮明月绽放恍惚间是伊人照亮了课堂生动而有惆怅是谁在耳边喁语浅然淡笑

从此落入心田的种子发芽茁壮梦里一双葇荑勾指能否那时候正流行朦胧诗,什么方国正,什么海子,什么席慕容,充斥着校园的每个角落,正值花季雨季,歌德的诗很典型,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蓝敬之处在动人的钟情阶段。

不约而同,俩人同声背出这篇稚嫩的诗篇。

打开情愫,还有一丝欣慰。至少年少的情怀在今晚有重新绽放,没有被岁月磨去印痕,没有被时间冲刷去年少的情怀。

互相不可思意,十几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但是谁都一字不漏能诵唱而出。

凝望,还有一丝感动。不是蓝敬之的苦苦的单相思,而是

何以解忧?唯有杜糠。苏宁打开了第二瓶。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你当时看了。”

“嗯。”梦呓。

“怎么想的?”

“没有想法。”

“什么?”某人再度不可思议,勒大不大的眼睛。原以为能刻在记忆深处,肯定是不仅对诗,也会对人有某种想法。现实是残酷的,他莫名其妙的失落。原以为曾经的单相思可以平反,哪知还依然如是,千年不变。

“那你还记得?”

“是因为我的记忆力好呗。”还是在梦呓,樱口轻启,如玫瑰色,鲜艳欲滴。蓝敬之好像有些异样,有种莫名的冲动。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期盼。某人赶紧端起酒杯,“来,来,为我们曾经的美好回忆干杯。”

“牵强。”苏宁有点语塞,不知如何理清“是非曲直”。

“能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蓝敬之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沉浸在年少时的情怀中不能自拔,语态深沉温和却如利箭,直插大美女的心窝。

大美女心里正天人交战,暗呼,千万不要如此温柔。

“没有想法。”某人差点一头栽了下去,原来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苏醒的情愫霎那间跌入地狱,原来是南柯一梦呀。说了老半天,竟然还是一样的结果。某人信心太过爆棚,以为年少与现在一样,风流倜傥。他没有撒泡尿照照当初年少的自己,是什么衰样。

“可是?”

“可是什么?”

“在医院在邂逅你后,大为改变。”蓝敬之黯然的同时,又燃起了希望。是人都会为曾经的不遂找出理由,要不永远是块心病。既便在心的角落尘封,依然不会孜孜以求。

“那时候的你完全不一样,是真正的男女汉。不为生活的苦难所压倒,而且朝气蓬勃,是我一直都在寻觅的如意心上人。”

某人低头沉思,来得太晚,知道得更晚。仰天长叹,泪水不期然在眼眶里打转。等待是美好的,也是苦涩的。原以为,一切如白驹过隙,消失在茫茫地烟尘中,成为心底不愿意触摸的伤痛。

联想种种,没有当初的年少轻狂,哪有邂逅之后的感情重燃?如果退回一年前,自己是如何选择,也许没有也许。

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现在的生活里有赵琦,一个纯洁阳光般的女孩。他不愿伤害她,可是

扪心自问,爱谁更多些?无语。孰轻孰重?

“为什么?”为什么的意思有很多,可以是问你为啥不早点说?可以是责怪对方来得如此之晚,就不能在年少时代就答应?也可以意思是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让我为难。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人生的长河中有太多的为什么,总不能一一解答。默然,无语,是苏宁最好的选择。俏眸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人生的不完美也许就是缺陷美最好的诠释,也是遗憾之美。

悄然,悄然,四只手紧紧相握。

某人足不出户,关在书房里,一旦不惹人注意就遁入空间,一字一句的翻读空间西厢房里的古籍。他没有出席芦苇鱼汤馆的开业典礼,除童总、马总及父亲应酬外,特别交待赵琦帮他主持。某千金并不擅长此类事务,无奈夫命难违也就将就。

研习了《本草纲目》两天,逐页逐页翻过,只要跟神经系统无关的一律跳过。连续两遍,竟然都没有涉猎这方面的草药或爬行动物,某人纳闷。难道

某人终于想起,在中医学里没有神经系统一说,只有诸如穴位的标示,或者是西药学里没有的湿热等等。用现代的理念,或是西医的理念根本无法找到相匹配的注解。

蓝敬之又拿起《食疗宝典》,眼睛顿时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第一页就是芦苇鱼的制作方法,竟然与自己的没有大的出入,稍稍不同的是自己没有严格按照重量来搭配。主治的项目没有西医中的所谓三高称谓,而是去湿、凉血、平心律、解毒、化腹瘀、明目、衄血、半身不遂等等。

再至第二页,是黄颡鱼汤的做法,除自己用子母罐的方法外,也是不同小异,主治的项目与以上差不多相同,大概意思是流食便于消化云云,特别是针对消化不良、麻瘫患者等等。

翻过几页全都是食疗的菜谱,某人大喜,以后芦苇鱼汤馆的家族又要壮大,现在并不着急,当务所想的是如何能治愈兰凤枝的神经系统的疾病,使她早日恢复正常状态。

电话铃响。

某人无暇顾及,仍在书中苦苦追索。一页又一页,厚厚的书本差不多翻到底,还是一无所获,敬之哀声长叹,难道又是空欢喜一场?中药中没有,食疗宝典再没有,那就意味着自己束手无策必须面对现实。匆匆翻过最后一页,某人不敢相信自己余光所瞥见的脑瘫一词,又回到前一页,首先盯紧下面的主治功能。有一段话大概意思为,脑瘫堪称中药治疗的难题,千百年来均束手无策。当年曹就因偏头痛(脑瘤),又拒绝开脑,终告不治。此方法是长期的过程,宜循序渐进,不求一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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