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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孤独的流浪者(4)

奇怪的一天,李德把张科叫到身边,“张科,你想学功夫吗?”张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德,“爷爷,你会功夫?”张科不太相信李德的话,虽说李德年纪比较大,身体也比较好,可怎么看也不会像会武功的样子。

“你跟我来!”见张科不相信,李德把张科带到屋外,来到一棵树的面前,这是一棵比较大的树,树有碗口那么粗的身躯。张科不明白李德的意思,“爷爷,你这是?”李德没有回答张科,走到树的面前,弓起背,蓄势待发,“着!”一脚踢到树上,“卡擦!”一声,大树应声倒地。李德退到张科身边,用袖口擦擦汗,“人老了,弄倒棵树都不轻松了!”张科倒是大饱眼福,双眼看看到底的树木,再看看身边的李德,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样?张科,要不要学功夫!”李德看了看发呆的张科,“想好了告诉我!”说完进了屋子。

站在原地的张科内心还是比较震撼的,要说中国有武功他还是相信的,只是没想到他可以见识到,张科映像中的功夫可没有那么厉害,想到自己的父母,张科头一次觉得,父母的仇可以有机会报了,走进了屋。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进了屋张科就跪在了李德的面前,叫起了师傅,他不笨,既然李德提出了要张科学功夫就一定会收他的。果然,见张科这么上路子,李德高兴的哈哈大笑,“好好,张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李德的弟子,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正式给我练功!”李德大笑着。张科从地上站起来,“原来师傅叫李德!”心中期待着明天的训练,也紧张着传说中的功夫到底该怎么修炼。

第二天一早,张科被李德早早的叫醒了,“张科,你马上给我上山砍柴,家里的柴不够用了!”说完扔下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就离开了。张科怀着好奇的心情踏上了山,他知道也许只也是一种修炼方式,捡起地上锈迹斑斑的斧头,上了山。

山上,张科卖力的砍着柴,对于刚刚十岁的孩子,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平常的这么小的孩子还在学校里上着课,放完学吃吃饭,看看电视,到处玩玩,所以他们无法感觉到跟自己一般大的孩子,孤零零一个人在山上砍着柴,他们无法想象。

“喝!”“喝!”一次次的举起斧头砍在粗壮的树木上,一次次的筋疲力尽,一次次的想要放弃却又一次次的鼓励自己不要被这点小事所击倒,想想父母临死的样子,他不得不重新举起锈迹斑斑的斧头努力的进行着李德的任务。

一直忙了一上午,当累的气喘吁吁的张科从山上拖下一捆捆的树木的时候,李德对张科也刮目相看了,这一上午张科完成的量可以赶上一个健康成年人所干的事情了。

“嗯!不错!”李德满意的点点头,“休息一下,马上吃饭,中午练习蹲马步!”李德毫不放弃把张科累倒的机会,等张科吃过饭,又开始了一下午的训练。

“腰板挺直!双膝用力!”李德视察张科,不让张科松懈,其实就是李德不来监督,张科也不会偷懒的,因为他有信念,坚持到底就是他的信念。

“怎么了?”李德扶起张科快要倒下身躯。不能怪张科偷懒,从早上很早就起来,到山上砍柴,到现在,除了吃了一次饭算休息一下,总体算起来,张科还没有休息的时间,想想看一个十岁的孩子完成这些训练,怎么想都不是个明智的决定。快要昏迷的张科努力的支起身子,看着李德,“我没事,师傅!”接着又站起马步。

晚上,李德把张科叫到屋里,张科进屋就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大木桶,张科从电视里见到过,这种东西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几乎是在过去古代的时候,女子洗澡用的大木桶。看着眼前的大木桶,张科张开疲惫不堪的嘴巴,“师傅,这是?”李德把张科拉到木桶边上,“你把衣服脱了,到里面泡一泡,一个小时之后再出来,水要是冷了就自己加热水!”李德说完走出屋子,关上了门。虽然不明白师傅是什么意思,但是张科知道,这样做绝对对自己没有坏处,脱下衣服,进了木桶,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温暖的怀抱着,一整天训练的疲惫和酸疼明显有了好转,慢慢的,张科睡着了。这个木桶是李德精心准备的,里面放了很多药材,是专门为张科弄得,李德知道第一天的训练量比较大,张科虽然熬过来了,但是长期已久的话对身体是没有好处的,这些药材不但可以缓解压力,减轻疲惫,还可以滋养身体,久而久之可以令浸泡者的身体得到很大的开发,五脏六腑都会得到提高,张科还不知道,只是觉得很舒服,他自己觉得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都会舒服的。

十年过去了,张科已经二十岁了,前五年的时间,李德都是让张科训练自己的体能,砍柴、挑水、劈柴、蹲马步,负重跑等等很多,后三年,李德教会了张科两套拳法,一套是罗汉拳还有一套是伏魔拳,都是少林寺的绝技。

“快点,快点!”村子里,一个年轻的男子正背着一个老人四处乱跑着,这两个人就是张科和李德,李德经过十年,显得更加苍老了,而张科倒是越来越强壮,活脱脱一个大汉子,李德正训练和检验张科的修炼成果。十年过去了,张科把能学到的都学到了,李德自认为当年自己练功在张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成果,张科坚持到底的心使他自己熬过了十年。

又过了一个月,李德突然生病了,张科站在李德的面前,“师傅你不会有事的,你要挺住!”苍老的李德抬起套看着身边仪表堂堂的弟子,心里还是很欣慰的,想当年,张科还是个孩子,现如今却成了一个大男人了,好像时间过得很快,快的让李德还没反应过来,就像上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时间转眼即逝,伸出手摸摸张科的头,“张科,你现在长大了,功夫也学得差不多了,但是不要以为这就是你的终点,还早着呢,以后练功不可松懈,继续熟练我教你的两套拳法,师傅要在这个村子里度过终年了,你走吧!”说完躺在床上的身子翻了一个身,背对张科,张科跪了下来,“师傅,弟子这次出去办完事情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就陪在您老人家的身边!”“不用了!”李德还是背对着张科,“你这次出去就不用回来了,好好的在外面过吧,不用惦记我了!走吧!”张科没有说话,磕了几个头,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大门。屋子床上的李德眼角流下一滴滴泪水,飞奔在路上的张科眼角也是红通通的,十年了,在李德身边十年,是李德教会了他中国功夫,也是李德让他的心再次有了寄托。十年之长并没有让他忘了父母的血海深仇,本来十年前,遇到李德之前,张科是想一死,死了一了百了,去天上寻找父母,后来遇到李德,张科感觉到了希望,为父母报仇的希望。跟李德在一起生活十年,学武之前他也想好了,只要学成了功夫,报了仇就自杀,反正生无可恋,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师傅,这唯一的寄托,十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李德的爱不同自己的养父母,养父母对他是百般疼爱,李德却是严格的爱,为了把张科打造成才,这也是不得已的。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张科再次踏上了这座城市的土地,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在镇江市住了一个月适应了一下,心里有点失落,再也没有一块地方可以承受得起他心灵的重量,再也寻找不到小时候熟悉的味道。他努力寻找过小时候的那所孤儿院,却再也找不到,发现都是商业街,后来才知道,那所孤儿院早就拆迁了,早已不知去向了。

这是充满失望的一个月,也是充满期待的一个月,张科到了这个城市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查到,当年害死父母的王岩现在还是公安局的局长,没有调动的痕迹,看来也是准备在这个局长的位子上退休了。不过想到王岩,想到父母的仇,张科比十年前好多了,十年前,他恨不得把那晚到他家的人剥皮抽筋,可是修炼了十年之后,心里倒是平和了不少,但是仇恨是不会忘的,这种仇恨任谁都无法忘怀吧。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穿梭而去的汽车,张科心里毫无波动,把自己打造好的砍刀藏在衣袖中,今天是他报仇雪恨的日子,他已经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姓王的局长正在酒店吃饭。

信步自若的踏进酒店,服务员跑过来,“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张科露出微笑,“我是来找王局长的,他让我过来吃饭,你带我去找他吧!”服务员知道自己酒店有个局长,而且好像也真姓王,没有一点怀疑,领着张科进了王岩的包厢门前。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张科笑着跟服务员说了,服务员也很识趣的离开了。

“噔噔噔!”张科敲响了门。“进来!”包厢里传来声音,张科推门而入,包厢里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不认识,还有三个,就是在张科梦里经常出现的角色,就是面前的这三个人,害死了他的父亲,甚至侮辱了他的母亲。张科很容易猜出来,那个唯一不认识的应该就是那个姓王的局长了。

“你是?”张科进了房间,其中的那个大个子男子说话了,就是他,张科很清楚,当年的那个夜晚,这个男人对他母亲做的事情他还记得一清二楚。张科没有搭理问话,从衣袖里掏出砍刀,四个男人见到砍刀就知道情况不妙了。“小子,你要干什么!”王岩做了几十年局长,这种场面还是遇到过的,他身边的三个男人就是他最大的信心,这三个男人是他的心腹,帮他干事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对于三个心腹的身手他还是了解的。三个男人也没有让他们的顶头上司失望,各自站起来向张科来。

“嚯!”张科甩起手臂,砍刀应声砍下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臂。“啊!”男人疼得叫了起来,张科知道还是要速战速决,拖久了对自己没好处,两步并成一步一个跳跃来到叫喊的男人面前举起砍刀,“嚯嚯!”男人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张科的这把砍刀是自己自制的,李德教他练功的同时也教会了他很多打造兵器的方法,再加上这次力度用的很大,男人的身体很轻易的被张科劈成了两半,要知道凭张科现在的力度和身手要做到这一点还是不太难的。

“你是王岩?”张科面无表情的看着站立不稳的王岩,王岩身为公安人员遇到的事情不少,但是今天亲眼看到自己的心腹死在面前还是那么残暴的死相,任谁都不好受的,王岩知道,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要是现在大喊大叫的,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你。

见张科看着自己,王岩紧张的点点头,“我是王岩,请问你是?”张科听了王岩的问话,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十年前,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下的命令,把自己的养父母给残害了,今天,十年后的今天,当他们的孩子站在这个罪魁祸首的人面前的时候,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也算是一种报应吧,啼笑皆非就是张科现在的感受。看着王岩,“我想你不必知道了!”“噗!”砍刀伸进王岩的腹中,拔出来,鲜艳的鲜血随着砍刀的拔出,溅了一大片。眼见自己的领导都死了,大个子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趁张科不注意,跑出了房间,“救命啊!”张科尾随两人出了包厢,酒店大堂混乱一片,两个男人本以为这么多人张科不敢乱来,只是却小看了张科,“着!”把手中的砍刀当成飞到,张科瞄准、投出、中了、倒地。

“快报警啊!”仅存的大个子拼命往外跑,张科走到被砍刀投中的男人尸体前拔下砍刀,追着大个子出去了。

“快报警!”酒店的老板赶快让人报警,自己酒店出现这种事情他也是没办法,服务员报告,那个公安局局长就在这里吃饭还被杀死了,事情不太简单。

大街上,大个子再前面努力奔跑,张科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好像无论大个子怎么跑都无法逃脱张科的视线。

“你不用跑了!”张科明白事到如今,可能自己也是难以逃脱了,但是在这之前,他的仇还是要完美的报掉的。张科纵身一跃,几个跳跃,几个助跑,就出现在大个子的眼前。“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张科的身手,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跑不掉了,但是做的坏事太多了,仇人太多了,他还真不知道张科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你也不用知道了!”张科回答一声,提刀横胸,随身转动,身体停下的同时,大个子也倒在地上,颈脖处有道长长的伤口,是刀伤,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流在地上,越淌越远。

十年了,这个十年的仇恨终于是报了,张科身穿白色上衣,白色的上衣上沾满了血迹,长长的砍刀托在手中,刀尖朝地,顺着刀尖依稀可见滴滴的血珠。

警笛声在身后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不对,用力!双腿用力!站稳!”就在张科被后方警察子弹击中的瞬间,养父母的样子,师傅李德的样子,和他们相处的画面不断的涌现在脑海中。“永别了,师傅!爸爸妈妈,我来了!”张科闭上眼的同时,跟随自己二十年的脖子上的“许”字玉佩发光了,接着,玉佩消失了!就像这个玉佩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的消失了。跟着玉佩一起消失的,还有一样东西,张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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