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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孩子,妈妈爱你(2)

那些士兵见欧阳南要动手都涌了过来。但这些兵丁根本不是欧阳南的对手,很快就溃败了。欧阳南海看到石杰的囚车,大喊一声,提着刀跳上囚车,朝石杰头上砍去。他的刀还没有落下去,囚车里的石杰忽然手中寒光一闪,两枚银针刺进了欧阳海的胸口。欧阳南突然遭到袭击,来不及躲避摔到在地上。那些溃散的兵丁忽然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欧阳南知道中计,只好杀出血路逃出去了。

欧阳南逃走之后,石杰从后面带人过来,亲自给慧能放下囚车。原来这一些都是慧能的引蛇出洞之计。慧能和石杰见面的那天晚上,慧能说,欧阳南专杀官吏,他对一心要抓捕他的石杰也心怀不满。于是他们在奏折上写道,让皇帝假装要抄石杰的家。把他们发配远方。这样,欧阳南一定是在半路上拦截的。此时,在路上由精锐的御林军悄悄换掉那些普通的衙役。再有慧能的徒弟假扮成石杰,给欧阳南一个措手不及。石杰虽然觉得代价很大,但总比自己掉脑袋的强,就同意了慧能的主意。欧阳南果然中计,这次虽然没有抓到他,却伤了他算是第一次胜利。

石杰见欧阳南逃脱,连说可惜。慧能安慰他说:“大人,欧阳南受了重伤,一定逃不远,请在附近好好追捕。他现在身上负有重伤,暂时做不了坏事。”石杰觉得慧能说的有道理,赶紧指挥人,联合当地府衙,追捕欧阳南。

再说欧阳南逃走之后,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给自己疗伤。时间不长竟然痊愈了。他重新回到城中打听消息,石杰和慧能正派人四处追捕他。

欧阳南寻了好几天,找不到石杰和慧能藏在什么地方。为了能把他们引出来,他决定直奔京城,去取皇帝老儿的狗头。

欧阳南这次没有大张旗鼓地杀官吏,而是悄悄潜进进城。刚进京的第一天,他就看到一群兵丁从小巷里抓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兵丁对这老头儿连推带打的。老头儿浑身是伤,跌跌撞撞走都都不稳了。欧阳南不由怒气冲天,飞身过去,把众兵丁打倒在地上,救了老头儿。

他们藏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老头儿不住地向欧阳南道谢,并问:“请问英雄尊姓大名?小老儿感激不尽,以后定当厚报。”

欧阳南得意地说:“我就是专杀贪官污吏的欧阳南。”

老头儿听了大吃一惊,说:“原来你就是欧阳南;自从大侠出手惩治贪官污吏,天下百姓无不以欧阳大侠为神人。今天我能见到大侠尊颜虽死无憾。”

欧阳南听得哈哈大笑。

老头儿说,他本名马然,是京城的良民,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本来他们的日子过的好好的,忽然有一天,京城的三王爷要扩建王府,就派人把他家拆了,然后分文没有赔偿。他气不过,要去王府和三王爷理论,不料,反被毒打。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也被三王爷的手下杀了。

欧阳南听得怒火冲天,说:“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三王爷的府上,杀他个鸡犬不留。”

马然苦劝道:“三王爷府中戒备森严,任你武艺再高也难进大门半步,大侠何苦为了我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枉送性命?”

欧阳南傲然说:“我自从下山,连一个敌手都没有遇到过,我倒看看他王爷府是什么龙潭虎穴。你先在这等我,我杀了三王爷为你报仇之后,就来找你。”

说完,欧阳南出门而去。

欧阳南来到三王爷府,不由分说,从大门杀了进去。众兵丁哪里会是他的对手,纷纷倒地。众人见他凶猛,不敢朝他逼近。

这时候,三王爷带着一大群武将拦住了他,问:“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我王爷府撒野?”

欧阳南说:“我叫欧阳南,今天是来给一个叫马然的人报仇的。”

他的话刚说完,三王爷身后的众武将都愤怒地朝他扑了过来。欧阳南见了,觉得这些武将也绝对不是好人,因为这些人听到他的名字变得很愤怒。他剑下不留情,不一会儿,十几名武将就死在他的剑下。

欧阳南趁机冲到三王爷面前,三王爷躲避不及,被他当胸一剑刺死。他正准备把三王爷的头割下来给马然送去。几千名兵丁已经把他包围了。欧阳南觉得已经杀了三王爷和他手下的将领,也算完成了使命,就越墙而去。

当他来到和马然藏身地方的时候,发现马然已经不见了。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杀了三王爷,慧能和石杰肯定会赶回京师,这正是取他们的人头,报仇的时候。

第二天,他正在休息,马然忽然带了几个人回来找欧阳南。一见欧阳南,马然倒头就拜,连声说:“感谢大侠为小老儿报仇。”

欧阳南扶起他说:“小事一桩。”

马然指着身后几个人说:“欧阳大侠,这是我的几个亲戚,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有人来追捕我,我只好逃走了,幸亏他们收留了我。但又放心不下大侠,就回来找你。他们对欧阳大侠也是十分的景仰,如果大侠不嫌弃,不如收他们为徒,教他们些武艺防身也好。”

其中一个人说道:“我要是有了欧阳大侠一半的本事,我也会和欧阳大侠一样去杀这些鱼肉百姓的狗官。”

马然对欧阳南说:“欧阳大侠,天下这么大,你一个人哪能杀的完天下的狗官?”

欧阳南傲然说道:“我能杀多少是多少。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一万我杀一万。”

马然说:“欧阳大侠果然豪气冲天。小老儿想,这些官吏能胡作非为不还是仗着皇帝给的权利吗?当今皇帝才是最大的贪官啊。天下莫不是他的。”

欧阳南说:“这不好办,我这就去杀进紫禁城,取了皇帝老儿的狗命。”

马然急忙劝止说:“不可,不可。紫禁城可不是王爷府可比的。御林军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大内侍卫更是高手如林。欧阳大侠万万不可涉险,等咱们商量个好计划才能下手。”

欧阳南冷笑一声说:“紫禁城对我来说和客栈没有什么区别我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说完头也不回,也不管马然他们独自出门了。

等到天黑,欧阳南悄悄闯进了紫禁城。一路上竟然也没有被人发现,顺利地来到皇帝的书房里。

欧阳南躲在房顶,揭开一片瓦偷看,竟然发现慧能、石杰和皇帝对着桌子上的一幅地图,指指点点。忽然皇帝发火道:“这个欧阳南太无法无天了,居然连三王爷都杀。”

欧阳南跳进书房,说:“今天我要连你这个够皇帝一块杀了。”

三人都大吃一惊。石杰急忙拦住皇帝身前,刚要喊人,被欧阳南一拳打飞了。

慧能却端坐不动,说:“欧阳大侠,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欧阳南说:“你以为在四周布下埋伏我就脱不了身?”

慧能说:“不,这里附近并没有埋伏。我说的是你杀三王爷的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你八岁的时候全家被当地知府抄斩,所以你一心要报仇雪恨。”

欧阳南奇怪地问:“原来你已经都知道了?”

慧能说:“这很简单,姓欧阳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你如此痛恨当官的,肯定是受过当官的欺压。这几天老僧调查一下全国的案件卷宗就会明白的。”

欧阳南哈哈大笑说:“既然你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说,那狗官该不该杀?”

慧能说:“他该杀。但你没有杀他。你杀的人却不该死。”

欧阳南反问:“为什么?”

慧能说:“因为杀你全家的那个知府早就卸任了,你杀的那个人是刚调去两年。他本来是个好官,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他的全家。”

欧阳南大吃一惊,师父只告诉他杀他全家的人是他老家的知府,却不知道,那个知府早就离任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为家人报完仇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了。

慧能继续说:“有一年三王爷路过你的老家,很多人向他告状,那时候三王爷还年轻,脾气火爆,把那知府一调查,发现他果然有受贿的行为,但罪不至死,于是就把他免职了。再后来,那人成了蒙古人的走狗,来到京师收买几个奸臣。这几年,蒙古屡屡兴兵犯我大明边境,扰的民不聊生。这个人是个出名的卖国贼。好在三王爷手下有精兵猛将能阻挡蒙古大军。可惜的是,这些驰骋疆场的英雄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却死在你的手里。”

欧阳南大喝道:“你少编故事骗我,三王爷为了扩建自己的府苑,将附近民房强行拆迁。他算哪门子英雄?”

慧能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欧阳大侠,如果三王爷要扩建府苑,附近怎么会只拆马然一家?”

欧阳南顿时语塞。

慧能指着皇帝桌上的卷宗说:“这是我们调查的卷宗,你自己去看看吧。”

欧阳南不相信,他拿起卷宗看了一会儿,不由浑身冰冷。那是一份官员的登记表。他八岁那年,在他老家当知府的人叫马然,后来被三王爷免职。

慧能见他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又说道:“马然就是来京城联络几个奸臣,窃取大明军事机密的人。因为他,我大明吃了好几次败仗。三王爷盛怒之下,亲自带人回到京城抓捕这个人。当他费劲千辛万苦抓到此人的时候,他却被你救走了。不仅如此,你还杀了我大明朝的顶梁柱。”

欧阳南捧着卷宗双手颤抖,连声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窗外火光冲天。

皇帝叹息说:“慧能大师,果然如你所料的一样。”

慧能点了点头,又转头对欧阳南说道:“马然骗了你杀害三王爷之后,又想借你之手来谋害当今万岁。我自知拦不住你,就撤去警卫,让你能顺利进入书房,好将事情的始末说给你听。然后我徒弟在紫禁城放起火来。马然和潜入京城的蒙古人以为你得手了,就趁机杀进来。他们却进入了我布置好的埋伏,将他们一网打尽。”

欧阳南放下卷宗,转身朝外就走说:“我这就去杀了马然,为我家人报仇。”

说完飞身出了书房。众兵丁已经把马然和他带来的蒙古武士围在中间,但这些蒙古人都是亡命之徒,拼死抵抗,明军一时竟奈何他们不得。

欧阳南闯了过去。马然见到欧阳南大喜问:“欧阳大侠,取了皇帝老儿的首级没有?”

欧阳南更不答话,一剑把他挥做两段。蒙古人虽强,但也不是欧阳南的对手,很快被他杀的一个不留。

慧能在欧阳南身后说:“欧阳大侠,你还执迷不悟吗?”

欧阳南毫不示弱地说:“我这是执迷不悟吗?我就是要杀当官的怎么了?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的,你有本事抓到我才行。”

慧能缓缓说道:“如果欧阳大侠认为世道应该是弱肉强食的话,那么令尊被马然所杀也是合乎情理,你不该报仇了。”

欧阳南冷笑一声说:“老和尚,你听着,你用卑鄙手段伤了我,这个仇我还没有报呢。以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跃墙而去。

欧阳南来到三王爷的府前,看到很多士兵、商贾和老百姓为三王爷戴孝,在府前痛哭不止。有人还纷纷议论,三王爷故去,谁还能抵挡了蒙古大军。更多人痛骂欧阳南丧心病狂的。

欧阳南听的大怒,正要杀了这些骂他的人。一个和尚走到他身边说:“欧阳大侠,慧能师父有封书信要我送你。”

欧阳南拆开一看,慧能在信中写道,五天后是三王爷的头七,希望他能参加,并说,他和欧阳南将在这一天有个了结。

欧阳南当场答应下来,他慧能一定会在三王爷府中设下抓捕他。他悄悄观察了几天,发现有士兵把大量的火药埋在了三王爷的府上。欧阳南倒抽了口凉气,看样子慧能是想把他引诱到三王爷的府上,然后炸死他。

到了三王爷的头七,无数人前去祭拜。欧阳南大摇大摆走了进去。那些跟随三王爷的将领见到欧阳南个个面露杀机,欧阳南只做不见。

这时候慧能迎接住欧阳南。等祭拜完了三王爷,欧阳南发现客厅里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慧能对欧阳南说道:“欧阳大侠,老僧已经在信里说过,我们的事情,今天要有个了结了,这里人太多,我们到外面去说。”

欧阳南大笑说:“好啊!”慧能在前面引路,欧阳南跟在他身后。欧阳南知道,慧能是怕炸药伤了更多人,就把他往偏僻的地方引。慧能却不知道,昨天晚上,他瞒过卫兵,悄悄已经把所有火药弄湿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王爷府。一路上,慧能也不说话,只管朝前走,而且越来步子越快。

欧阳南感觉不妙,一定是慧能在附近设有机关。想到这儿,他抓住慧能的手说:“大师走的真快,等等我啊。”这样,就算有机关,附近的人看到慧能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敢发动的。

慧能吃了一惊说:“欧阳大侠,请你放开我的手。”

欧阳南却大笑说:“我放手了,怕大师飞了。只要这样,我才能紧跟大师,不至于和大师走失。”

慧能脸色变得尴尬,他缓步继续朝前走去,忽然他说:“我带欧阳大侠去看样好东西。不知道欧阳大侠有没有这个胆量?”

欧阳南说:“这世界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慧能点头说:“好。”

两个人来到一个地下室,欧阳南想,难道他想用巨石塞住出口,和我同归于尽?当走到地下室门口的时候,欧阳南挥手把门打的粉碎说:“大师,这样我们就不怕进去之后,有人悄悄关上门了。”

慧能见欧阳南谈笑间就能把石门拍碎,呆了好长时间才说:“我们走吧!”

越往里走,里面越狭窄,光线也越黑暗。好在墙壁上都有火把,欧阳南把火把点着说:“大师,这样我们走路就能看到路了。”他刚说完,就发现慧能脸色不对。慧能笑着说:“欧阳大侠,我们的事情,终于了结了。”

欧阳南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他正在惊疑,慧能朝火把靠去,他的衣服很快就烧着了。欧阳南心中一惊,慧能身上藏有炸药。他想逃回去,但路很狭窄,根本跑不快。

藏在慧能身上的火药“轰”地一声炸开了……

此时的三王爷府上,每个人心理都七上八下的,谁都知道慧能要和欧阳南做最后一次较量,每个人都在为慧能提心吊胆。

这时候,外面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众人跑出去一看,王爷府的一间密室被炸了。他们急忙挖开密室,欧阳南的已经被炸的七零八落,而慧能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众人见状唏嘘不已,朝慧能圆寂的地方纷纷下跪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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