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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别看崔海山与商洪光同时被县衙门的衙役们逮捕,可是一押进了县衙门牢狱的大院,俩人的境遇就不一样了——商洪光被直接关进了牢房,崔海山却领了赏钱顺着后门溜走了。看到这两个人的不同待遇,就可以很清楚地理解为什么州河东岸的骡马交易市场上刚一开始械斗,没一会儿功夫就被荷枪实弹的衙役们包围的原因了——崔海山当上了卧底,出卖了“京东五侠”中另外的四个弟兄。此刻崔海山怀里揣着赏钱,来到了上仓镇上有名的妓院“娇羞坊”,在鸨儿娘手里撂下一块银元之后,直接就扑奔了眼下正在当红走运的妓女“白凤凰”——关凤芹的房间。

许子谦一直把内务府的安大人送出了自家大院的门外,搀扶着他上了小轿子马车走了。许子谦的目光从远去的车影挪到了一派葱绿的田野之上,今年的玉米、高粱长势喜人,看来又是一个丰收的年景。粮食多了是好事儿啊,可是北京城里的五王爷是光收银子不收粮食的,今年看来除了扩大“兴泰德烧锅”的生产规模之外,还得勤打听着点儿,关内关外哪个地方受灾了,秋天好往那个地方多贩运点儿粮食。许子谦觉得光自己有这么个想法还不行,得吩咐给管家告诉长年跑外的那几个伙计把耳朵伸得长长的,多打听着点儿粮食的行情。他想到这儿,便转身往院子里走来,穿过了二道门,绕过了玉海金鱼缸,他紧走两步迈进了客厅的门槛,还没等落座呢,突然间从“乐善好施”那块樟木的巨幅牌匾的一侧“腾——”地窜出了一个人来,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便直巴愣噔地站立到了许子谦的面前。这一举动吓了他一跳,等他缓过神儿来定睛一看,原来落地的这个大活人就是自家的护院队长李芬。

“哎呦,我的芬三爷啊,你可吓死我了!”许子谦双手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前胸坎,继而狠狠地拍打起李芬的肩膀来,“你个臭小子,合着你还真在这后边儿藏着呢,怪不得刚才那个捕快要爬上去搜查这块匾哪!”

“嘿嘿,”李芬憨厚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他们轻意不敢动这块皇帝钦赐的牌匾儿,这才躲在它后面儿的。”

“你又在外边儿惹啥儿事儿了?让官家这么追捕啊?”

“嗐,俺们几个也没想到能闹出人命案子来……”李芬挠了挠自己的头皮,便简要地向许子谦说起了大闹州河东岸骡马交易市场、惩治“三须子”王子云的原由——

“您不也看见了?——‘三须子’打今年开始抖起来了,不单当上了杨津庄英国堂子董事会的董事,还挎上了神父的衔儿呢!这小子买通咱们蓟州的大官儿拿下了上仓骡马市的课税权,从今年开始税收增加了一倍!他想拿这个钱儿来重新修建杨津庄的英国堂子,那图纸都画好了,洋式儿的楼房。他修洋楼儿教堂倒是美了,可咱们上仓的老百姓和商号儿受得了吗?俺们兄弟几个人儿核计着就想教训‘三须子’一下——特意从三河县叫来了一个把兄弟儿,还请了一个关外贩牲口的‘溜栅子’,让他们动手,俺们本地的都不露面儿。‘三须子’那小子您也知道是个武举人,功夫也不善乎哪!他先下了狠手,摔死了‘溜栅子’……没辙了,俺们只好上手儿吧!这不就出了两条人命案子吗?”

“你出了人命案子那得赶紧跑啊,你往我这儿来干啥儿呀?”许子谦心疼地拍打着李芬的肩膀。

“我这一跑几年可能都回不来了,不能给您看家护院了……您老对我亲如生身父亲,我不来告诉一声儿哪中啊?”李芬说完这话愧疚地给许子谦跪下了。

许子谦赶紧把他扶了走来,“哎哎哎,孩子,你这也是为民除害干好事儿啊!大爷不埋怨你。既然摊上事儿了,那就出去躲几年吧,你们家里的事儿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的。”

“许大爷,有您老这句话我真就放心了!那我走了。”李芬说完这话立即转身向院外走去,许子谦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我刚才送安大人出门儿的时候都看见了,捕快和衙役们没死心,还在我这院子四周埋伏着呢,你这时候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们既然都怀疑到这儿了,我老在这儿呆着,不也给您找麻烦吗?”李芬还是在替许子谦着想。

“噢,这么大个三进身儿的院子,就他们那俩人儿还能搜全客儿啦?我咋儿那么不信呢!”许子谦用胳膊扫了一下四周,“再说了,他们还能老在这外边儿守着啊?”

“那我还躲到这上边儿去?”李芬指了一下客厅上悬挂的那块巨幅匾额。

“呣,不不不,蹲那上边儿一动都不敢动,不舒服。”许子谦抬起眼来扫视了一下天花板,“哎,我看你就先藏在这上边儿吧!”他随手指了一下棚顶。

李芬听后二话没说,只是微微一笑,接着他走到了客厅的一角,蹲下身来将两脚两手都绻缩起来,做成了一只蛤蟆的样子,手脚把着两面的墙壁轻轻地向上连跳了三下,“噌——噌——噌——”便窜到了顶棚跟前,他用手托起了一块活动的四方天花板,纵身钻了进去。全身都钻进去之后,他还没忘了转过身来朝许子谦招了招手,做了个鬼脸儿,然后才把那块挪开的天花板又复原了……

一番云雨之后,崔海山从卧榻上直起身来,关凤芹以为他也是个“打快枪”的主儿,这就要“拔屌无情”地起身告辞了呢!没想到崔海山没有继续穿衣服,而是将从现场捡到的那把梁兴的左轮手枪十分利索地拆解开来,将零部件扔到了关凤芹的床铺上,“说说吧,为啥儿帮三须子卸了俺们二哥的撞针?!”

“梁兴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儿,害得我落到了这个粪堆儿上!”关凤芹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么一句,“三须子指天发誓说他能为我报仇,还手儿把手儿地教会了我卸撞针。这还有不干的?——趁梁兴那小子在我身上美够了、睡着了,卸完了就原样儿装上了。没想到这仇儿报得还真快,今儿个姓梁的就死了!你说他是你二哥,那要杀要剐随你便儿吧,反正我也活够了!”关凤芹说得眼眶里顿时溢满了泪水。

“嗬,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你这小娘们儿还满有情义的哪?一看就是迈进窑子门儿还不深的‘小鸡雏儿’……”崔海山这听似淫邪的言辞中也流露出了几分真情,他上来一把搂住了关凤芹,心疼地为她擦拭起脸颊上的泪水来,“快跟哥哥说说吧,我也能为美人儿两肋插刀啊!”他用双唇亲吻着关凤芹的脸蛋,然后把耳朵贴在了她的嘴边,“来,让哥听听妹子有啥儿深仇大恨哪?”

崔海山的表演还真触动了关凤芹内心最柔软的那块心田,她的脑海里顿时泛出了一幅幅连续的画面:埝头庄头号大财主梁家后院的女佣住房内,大少爷梁兴正与使唤丫头关凤芹在那铺小火炕上翻云覆雨,口中信誓旦旦地告诉她要说服爹娘娶她为正房太太。梁兴还对关凤芹说“大少奶奶哪能还当使唤丫头呢?你就回家等着媒人上门儿吧!”第二天给了她几块银元,就让她主动辞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俗话说“傻老婆等苶汉子”——关凤芹天天坐在自家门口望着,盼望媒婆子那亮门大嗓的声音和急匆匆的脚步能直奔关家而来。可是十天过去了,没见媒婆上门;一个月的皇历牌儿撕没了,还是没有梁家的消息……过了没几天,梁家大院的门前还真挂起了硕大的红灯笼,“噼哩叭啦”的鞭炮声把全埝头庄的男女老少都吸引到了梁家大院的门口,可是十字披红、礼服鸰冠、骏马高骑的梁家大少爷用八抬大轿迎娶的并不是本村佃户关崎宏的闺女,却是几十里地以外别山镇的一户大财主的千金。

关凤芹在家中哭得是死去活来,她老父亲猜想的也是八九不离十,这个从山东逃荒来到埝头庄的老关头有个常年病病歪歪的老伴儿,愁苦之中他还染上了大烟瘾。如今在梁家当使唤丫头的闺女被东家打发回来这又多了一张嘴,唉……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有人给他介绍:刘各庄的大财主许子谦想给自己那个多年患有痨病的长子买个媳妇“冲冲喜”,老关头对此真是求之不得,于是两块大洋便与许家成了交。

闺女有地方吃饭了,全家都认为这是个好事儿,但是到了夜里关老太太却单独地跟女儿说出了这样的一番私房话儿:“人家花钱买个媳妇‘冲喜’那是图个吉利,肯定是要‘见红儿’的……你把身子都给了梁家大少爷,这……这一关你可咋儿混过去呢?”

关凤芹听完老娘的这番话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低着头一声不吭地面对着病榻上的老母亲。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关老太太给闺女出了个主意——“不行这么着吧,我听咱们山东家的老鸨子说过,她们有时候为了糊弄嫖客出高价儿,就让年轻的窑子娘们儿用鸡蛋里头那层膜儿,包点儿鸽子血,假装刚‘开苞儿’的黄花闺女……”

关凤芹带着老娘指点她的“绝招儿”,背负着“冲喜”的使命嫁入了许子谦家的大宅院,成了许家的大少奶奶。洞房花烛之夜,关凤芹把戏演得还真象,本来都已经把急于病愈的许大少爷应付过去了,可是做贼心虚的关凤芹忙中出错,把鸡蛋膜的“血包儿”露了出来……

大少爷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床笫之上便大声地吼了起来,“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贱货、烂货!……”他暴怒地抽着关凤芹的耳光,她既不躲闪也不保护自己,任由他抽打着。“啊,你上我这儿来装黄花闺女来了!你给我滚!你个骚娘们儿!……”暴跳如雷、狂呼乱叫的许大少爷一口鲜血吐在了新婚的被褥之上。一直躲在窗户根儿底下“听房”的许家老太太,此刻弄得自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关凤芹被许家一纸休书休回了自己家,性情刚烈的她连家门都没进,直接就拐向了去往上仓镇的乡间土道——自卖自身地来到了头等窑子“娇羞坊”。

“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这样的丑闻在乡间传的快着呢,关老太太闻听此讯一口气儿没上来,死在了自家的炕头上;老关头觉得这事儿让自己没法再在埝头庄里呆了,干脆把最后换来的那一块大烟膏子全吞进了肚子——村西头老关家的那幢半颓半倒的小土坯房里,从此就再也没有了人气儿。

江湖人称“小蚂蚱”的郭连生过了州河的渡口就一直往西南方向跑,一口气儿跑进了自己家所在的彦户庄。郭家在这个庄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当家的老爷子死得早,两个闺女都老大的早就出门子了,剩下这个老儿子郭连生,老娘实指望他能安心念书将来接过郭家的这份家业,可是他在家整天习武弄枪的让老太太操碎了心。这天一看见他慌慌张张、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家中,老太太郭陈氏就知道他又在外面惹祸了。细一打听才得知老儿子参与大闹骡马市的群殴并打死了“三须子”王子云之后,她二话没说就是一个“走”字——都没让郭连生在家中过夜,立马就让儿子从里到外换了一身行头,旋即命令管家带足了钱财,乘坐自家的小轿子马车,亲自把郭连生送往了居住在天津卫海河西岸英国租界里的他大舅家中。

和煦的春风吹拂着杨津庄教堂后院的草地,正午的骄阳晒得刚挖掘的墓穴散发出泥土的味道。此刻,王子云的棺材已经放入了墓穴,大主教约翰.布朗与神父王子风用铁锹一边填土一边在交谈着。

“主教大人,今天这些燕子门儿的暴徒对我们教民犯下的血债,我一定要让他们用血来偿还!”王子风说到这儿,狠狠地撮了满满一锹土向墓穴中扔了进去,“今天晚上我就带领教民洋枪队员对他们采取行动!”

“王神父,我记得你在当地的雅号叫‘二先生’,对吧?你是清朝的文举人嘛,怎么一解决问题就总是想着动武啊?贵国最伟大的军事家孙武子说过:‘上善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还是要攻心为上嘛!”说到这儿,他点了点王子风的心窝,“要用耶酥基督的力量,来给他们换心。换了心就能换身——虽然说中国人被称之为东亚病夫,可是它还病得不够,蓟州上仓这里不就是民风强悍吗?如果硬拼,目前我们教民的力量还是战胜不了他们的!”

“那咋儿的才叫‘换心’哪?”王子风用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大主教。

“你仔细想想啊,不管李芬这些人的心现在是信奉燕子门的祖师、还是北少林的佛祖,都得让他们转而信奉我们的耶酥基督这才行啊!……那样一来,他们还会跟您王神父作对吗?”约翰.布朗撇着嘴唇,把两只手掌摊开,用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王子风。

“可是这些乡野刁民那都是冥顽不化的一帮人哪!”王子风还在强调着自己的观点。

“谁说的?不能这么一概而论嘛!——李芬的妻子李盛氏不就是我们的教民吗?”约翰.布朗的记忆力非常好,他马上就举出了这个例子。

“可她是个女的。”王子风撇着嘴说道,“主教大人,您还是不了解我们中国——女人在这样的家庭里是根本影响不了男人的。”

“影响不了男人,还影响不了孩子吗?他们男人这一代改造不了,还有下一代嘛!”约翰.布朗说到这儿用右手做了一个从高到低的动作,“他们的儿子,孙子……呣?”

王子风听到大主教形象生动的这一番话,似乎有些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噢,噢……”

墓穴周围的其他教民也一起用铁锹撮着土,坟头渐渐地隆了起来。约翰.布朗把自己手中的铁锹让给了其他的教民,他拍了拍两只手掌上的泥土,转身向王子风说道:“我要赶紧返回北京亚斯立总堂去了,最近各地发生的教案很多,象你们这个就是最轻的了。我得走了,积了不少的教案还等着我处理呢!”说完他就向教堂栅栏门外的那辆小轿子马车走去。王子风也跟了过来,他搀扶着约翰.布朗钻进了车篷之中,车夫放下门帘一扬鞭子,辕马就迈开四蹄向前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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