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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修养教育故事(9)

父亲说:“大人也爱美啊!难道你不知道罗纳尔多、陈佩斯都常常剃成光头吗?而且你想,假如我剃个光脑瓜瓢儿,一会儿回来,猛地推开厨房的门,冲你妈做个鬼脸,再大叫一声,你妈她会怎么样?”父亲指了指厨房,压低了声音。“她会吓一跳!”儿子拍起巴掌。“还有呢?”父亲眨眨眼睛。“她不认识你啦!”儿子兴奋得满脸通红,“她会大声喊:‘快抓坏人啊!’到那时,我就给她介绍说——这位就是你的老公。”父子俩一起大笑起来。然后,父亲牵着儿子的手,一起去街角的理发店剃光了头发。厨房里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却在独自悄悄抹泪。

之后,父亲瞒着儿子来到医院,开始了一个月一次的化疗。每隔几天,他还要偷偷来到理发店,把刚刚长出来的头发剃光。半年以后,他的头发终于全部掉光,他不再需要理发了。一年以后,父亲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多年后,男孩长大成人。他做过装卸工、送奶员、业务员、小区保安;他勇往直前,无所畏惧,乐观向上,关心别人。

一次,与朋友谈起各自的性格。他说,自己的性格,很大程度是因为受到父亲的影响。“可是你的父亲不是在你7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吗?”朋友不解地问。他说:“的确,父亲在我7岁时离我而去。可是他在离去以前,一直笑着为自己的儿子藏好了疾病和死亡,让我儿时弱不禁风的心灵,没有丝毫的恐惧和阴影……”

敲雪

刘小安睡到半夜,忽然觉得好冷,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屋前屋后时凉叫声,睁开眼,天亮了,外面下雪了!

好久没见过雪了,刘小安一骨碌爬起来,小跑着跨出门,站在屋檐下极目远眺,整个世界全是一片白,白得晃眼。他看见父亲正站在屋对面的小路上,望着那一丛一丛的雪枝发呆。

刘小安知道,托着雪的,是密密麻麻的树枝。每到春天,那些树枝就开出一堆一堆的杏花、梨花、桃花,五彩缤纷的,像一片花的海洋。渐渐地,花谢了,青涩的果子藏在绿叶间,一天一天地长大了,泛红了。果子成熟了,父亲的笑容也多起来了,父亲说,这些果子是“书本”。

刘小安家里没有太多的收入,读书全靠它。到了果子上市季节,父亲就在树下铺几床棉絮,说这样落下的果子就不会摔烂,能卖个好价钱。卖果子的钱,父亲一分一厘也不花,全存着,刚好够刘小安读一年书。所以,只要刘小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杏呀、梨呀、桃呀的时候,父亲总是拍着他的头,说:“馋了吧?这可吃不得,它是你的书本啊,想读书吗?”刘小安点了点头:“想读!”“还想吃吗?”刘小安咽了口水,狠狠地摇头:“不想!”从此,刘小安就把那些杏梨呀、桃呀叫“书本”了。

可是,现在不是果树开花、结果的季节呀,父亲看着树发什么呆呢?刘小安很是不解,他朝父亲走去,踩着积雪,“吱吱”地响。他走到父亲面前,不解地问:“你看这树干吗?春天还早。”

父亲脸上露出了忧郁之色:“这雪太大了,你看,树枝压断了好多。”

刘小安细细一看,真的,一些断枝落在地上或是横在树上,全被雪掩住了,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父亲沉吟了一阵,说:“回去拿根竹竿来吧。”

刘小安怔了怔,一下明白了父亲的用意,于是,连忙回家找来一根赶鸭子用的长竹竿。

父亲站在树下,竹竿伸到枝头,慢慢地、轻轻地把积雪一点一点敲下来……几十棵果树,父亲整整敲了一个上午。父亲回家,头上、脸上、身上,全是雪。被体温融化的雪水,湿透了父亲的衣服。刘小安连忙烧起一堆旺旺的柴火,父亲蹲在火旁,还在瑟瑟发抖。

这天晚上,又下起了大雪。父亲怎么也睡不着,他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声。母亲不耐烦了,说:“睡呀,你怎么了?”父亲说:“我得敲雪去。”

天亮后,父亲回家了,他把刘小安摇醒了,高兴地说:“一根树枝也没断,你又能上学了,又有书本了。”父亲说着,牙齿“咯咯”直响。第二天,父亲就病了。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接着,夏天也来了……杏呀、梨呀、桃呀,比哪一年都大,可父亲的病却一直不见好转。这天,刘小安挑了两个又大又甜的桃,捧到父亲床前,说:“爸,你尝尝,好甜呢!”

父亲挣扎着撑起身子,怒气冲冲地吼道:“谁叫你吃的?这是你的书本哪!不想读书了?”

“想!”刘小安哭着说,“我没吃,只想让你吃一个。”

父亲叹了口气,拉过刘小安,给他擦了一把眼泪,说:“好,我吃一个……

刘小安看见父亲咬了一口桃,又看见他的眼泪一下子淌了出来……

爸爸能够看到我

有一个男孩从小就喜欢橄榄球。他参加了校橄榄球队,花了许多时间进行训练,学得认真投入。可他身材瘦小,很难在球队中找到会适的位置,因此每次比赛他总是当替补队员,几乎从未被教练派上场。然而,男孩的爸爸每次比赛都到现场呐喊助威,不管男孩是不是只能坐在替补队员的板凳上。男孩从小只有爸爸一个亲人,两人相依为命,有着特殊的感情。

转眼就快要到他毕业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一天,男孩接到一封电报后,泪如泉涌。他对教练说:“我爸爸上午去世了,我今天能不能不参加训练?”教练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说:“去吧,孩子。不要惦记星期六的比赛,你可以不来参加。”

星期六的比赛开始了,男孩所在的那支球队表现很不理想。比赛进行到第三节时,球队已经落后10分了。这时,男孩来了。他穿上球衣,坐到板凳上。“教练,让我上场吧。”男孩不停地请求。教练想到男孩平时的表现,心中不忍,终于让步:“你上场吧。”很快,教练、队友和场上的观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瘦小男孩表现得太棒了!他疾走,传球,阻截,擒抱,样样表现非凡,俨如球星一般。比分渐渐拉近,在比赛结束前的几秒钟里,男孩中途拦截成功,最后持球触地获得了决定胜利的分数。

赛后,教练将男孩叫到身边:“孩子,太神奇了!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抬起头,看着教练,眼泪夺眶而出:“你知道我的爸爸去世了,可是你却不知道他是一个盲人。爸爸每次都来看我们比赛,其实他看不到我是否上了场。而这一次,他在天堂,一定能看到我的表现!”

五米深的父爱

汤姆在降生那天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了,而父亲杰克双目失明,一家人仅仅靠瘫痪的外婆搓点儿绳子糊口。

一天,不满5岁的小汤姆突然喊肚子疼得厉害。这可怎么办呢?叫人帮忙,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邻居个个都看不起他们;叫救护车吗?那更是天方夜谭,因为不说别的,叫医院的人来,光出车费就上百元,付不起啊!

汤姆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哀号着。父亲实在忍受不住了“孩子,你还好吗?孩子!”

小汤姆听见父亲的呼喊,才发现父亲比自己还痛苦,于是呻吟声小些了,但明显感觉得到他是故意克制着自己的。父亲二话没说,背起小汤姆就要往外走,楼下有一个非常便宜的便民诊所。

麻烦的是,他们的房子在6楼,而这梯子是环行的,下面就是5米多深的水池。

外婆这时说道:“杰克你背他下去吧,我在上面给你指路。”说着,外婆就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喊道:“杰克,向左拐一点儿,左边!杰克,靠近扶梯,抓住扶手……”

就这样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下走着。还算顺利,杰克心里想着。眼看着他们就要安全地下去了,外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就在这时候,杰克踩着了一个废酒瓶,脚下突然一滑,只听“啊呀”一声,一个踉跄就摔倒了。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小汤姆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孩子,你在哪里,我的孩子?”杰克慌张地呼喊着。突然听见下面的水池里传来呼救声:“爸爸,我掉进了水里,爸爸,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啊!”

听见儿子撕心裂肺般惊恐的哭叫声,杰克心疼极了。可他不会水呀,怎么办呢?但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杰克二话没说“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里。楼上的外婆好久没听见响动,等她把头伸出来一看,才发现父子俩都在水里挣扎着,扑腾着,于是就着急地在上面助威:“杰克,汤姆,你们都是好样的,我在上面等着你们,你们可千万要起来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婆的召唤,根本就不识水性的杰克,硬是把不满5岁的小汤姆从5米多深的水池里救了起来!外婆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激动地向楼下的父子俩翘大拇指,而这时候,被吵闹声惊醒本来准备骂人的邻居们,也纷纷鼓起掌来!

汤姆从爸爸怀里挣扎着站起来,激动地说:“爸爸,你真棒啊!爸爸,我感到好骄傲!”

杰克半天说不出话来,干涸已久的眼里,竟大颗大颗地滚出泪珠来,他抚摸着汤姆的肚子:“孩子,还疼吗?”

小汤姆微微一笑:“不疼了,爸爸,我肚子早就不疼啦!”

隔窗相望

一棵梧桐树的阴影下,蹲着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他上穿一件皱巴巴的衬衫,下穿一条脏兮兮的黑裤子,脚上一双“踢死牛”布鞋,没穿袜子。他不断地取下脖子上的短毛巾揩额上、颊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的脚旁放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套衣服、几包方便面,还有许多鲜黄的杏子。

学校是新建的学校,梧桐树是去年才栽的,它投下的阴影勉勉强强能遮住中年汉子。

我经过他身旁时,他正又一次用短毛巾揩脸上的汗。“找学生吧?”我问。

他赶紧站起来,脸上堆着笑:“是找学生。”

我又问:“在哪一班?”

他说:“二年级三班。”

“二年级三班?”

“嗯。”

“学生叫什么名字?”

“赵飞。”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下课没找着呀?”

“来得不巧,进校门时刚打上堂钟(上课铃)。”

我看看表,下午第二节课才开始5分钟。就是说,这位父亲还得在酷暑中苦熬40分钟!

我说:“这儿太热,教学楼北边台阶上凉快,坐那儿去吧!”

我不敢再多看这位父亲,赶紧走进教学楼。

赵飞是我班的“双差生”,学习差,纪律差。作为班主任,从高一到高二,我不知做了他多少思想工作,都没有什么效果,近来,顽劣程度还有所增加。我上了二楼,走到我班的教室外,隔窗观察。是语文课。王老师正在动情地讲着,学生们听得人神。可是,赵飞已趴在靠窗的课桌上睡着了。赵飞此举,我已见怪不怪,而今天却让我非常恼怒,真恨不得冲进去把他揪起来狠狠地揍一顿。

我点起一支烟,猛吸一口,有了一个主意。我轻敲一下窗子,示意赵飞的同桌叫醒赵飞,让赵飞出来。

赵飞被叫醒了,揉着眼。“跟我来!”赵飞跟着我进了办公室。大概认为我又要教训他了,摆出一副刀枪不人的满不在乎的架势。

我说:“往里边站点儿,赵飞。”

赵飞往里边站了点儿。

我说:“再往里边站点儿,站到窗户前。”

赵飞大大咧咧地站到窗前。

我说:“这节语文课,你在睡觉吧,赵飞?”

赵飞轻描淡写地说:“是。”

我说:“我想让你观察一个人。观察之前我想提醒你,今年夏天天气干旱,持续高温,今天的气温是38摄氏度。你要一边观察一边思考:那个人来干什么?他为什么蹲在那儿?他一生最大的愿望可能是什么?——好啦,隔着你旁边的这扇窗户,那个人你抬眼就能看见。——开始吧!”

赵飞抬眼一望,转身就要出去。

我用极其严厉的语气说:“站着!按我说的做!”

赵飞不敢再动。

办公室里静极了,只有吊扇转动的“呼呼”声。

赵飞的眼里有了亮晶晶的东西。

赵飞的喉头在蠕动。

赵飞的双肩剧烈地抖动着。

下课的铃声响了,赵飞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师,我……”赵飞泣不成声。

我打断了他的话,严厉而又语重心长地说“什么也别说,去吧,我相信你是一位善于思考的学生,我不想听你现在怎么说,我想看你今后怎么做!”赵飞咬着嘴唇重重地点点头,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跑出办公室。

从此,赵飞像换了一个人,期末考试,赵飞的成绩跃入了全班前列。

儿子挣来的硬币

从前有一个铁匠,他的儿子是出了名的懒蛋,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一天,铁匠把老伴叫过来说道:“我们养了个不懂事的儿子,要是他再不学着干活,我们家那点微薄的家产就得让他坐吃山空。从今天起,得开始教他干活。”

老母亲深知儿子不会挣钱,但又十分溺爱他,就给了他一枚硬币,对他说:“晚上回家,把钱交给你爹,就说是你挣来的。”儿子照母亲的意思做了。晚上,父亲接过钱,用鼻子闻了闻后扔进了壁炉里,说道:“这不是你亲手挣的钱。”

次日,母亲又给了儿子一枚硬币,并嘱咐一番。晚上儿子回来,把钱交给父亲。父亲还不信,又将钱扔进了壁炉。

老母亲明白了,溺爱儿子没有用,他父亲扔钱时,他毫无反应,因为他压根儿不知道挣钱有多么难。她对儿子说:“你爹是骗不了的,你找个地方干活去,学点手艺。挣几个钱交给你爹,让他知道你能自食其力。”

儿子走了一星期,不知去向。他帮人于活,向师傅学手艺,挣来一些硬币,带回家交给了父亲。老父亲闻了闻钱后,又把它们扔进壁炉,还说:“我不相信这是你挣的。”

儿子感到十分委屈,猛地扑向了壁炉。从灼热的炉火中把硬币一枚枚地掏出来,并大声嚷道:“你干什么!为了挣这些钱,我整整一个星期从早到晚不停地干活,可你拿它们不当回事!”

铁匠看了看儿子,笑了:“现在我相信了,这才是你自己挣的钱!”

为儿子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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