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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感恩知识的引路人(5)

等大家都笑过后,老教授开口道:“你们就要离开学校,到社会上打拼去了。我没有什么送给你们,只是想通过这个游戏让你们明白:在人生中,有些你以为的障碍,其实并不存在。最大的障碍,是在自己心中的。”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这些年来,每当我面对困难没有信心、感到恐惧时,就想起那个游戏,想起老教授的那番话,我就对自己说,现实中的困难和障碍,往往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甚至,很可能并不存在。于是便鼓足勇气,去迎接挑战,战胜困难。

生命里的碗

研究生毕业后,志明揣着学位证书以及干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应聘到了青岛一家声名远播的电器集团,成了一名收入不菲的白领。

志明立志在自己的领域干出一番成绩,然而事情并没有志明想得那么一帆风顺,不到半年志明便感到疲惫不堪,提前撕毁合同。原因是沉闷的人际关系让志明感到窒息,志明觉得在这种虚伪、相互猜忌的氛围里自己简直要疯了。对志明而言,心境上的快乐是最重要的。于是志明跳槽到了另外一家公司。

然而事与愿违。在新公司工作了仅仅三个月后,志明便又辞去了工作。原因是志明感觉身边的每个人对自己都不够真诚。于是,志明带着美好的期待再次跳槽到了另一家企业,但是没做两个月志明又以同样的原因再次跳了出来……

转眼毕业已经快两年了,其他起点不如志明的同学都已经在各自的领域里有所建树,而志明还在不停地辗转奔波,找寻着属于自己的位置。在第N次跳槽以后,志明郁闷得不行,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于是拨通了读研时导师童教授的电话。

志明在电话中向导师倾吐心中的迷茫与伤感。志明说,现在社会时时充满竞争,处处尔虞我诈,每个人都把心灵包裹得很严,害怕一旦让别人找到了自己的“软肋”,会对自己、对工作有诸多不利。因此,志明为人处世也总是抱着“留一手”的想法,不敢向别人袒露真实的自己,结果是身心俱疲。

教授对此未置一词。他给志明讲了一个故事:有一个年轻人去买碗,来到店里他顺手拿起一只碗,然后依次与其他碗轻轻碰击。碗与碗之间相碰时立即发出沉闷、浑浊的声响,他失望地摇摇头。然后去试下一只碗……他几乎挑遍了店里所有的碗,竟然没有一只满意的,就连老板捧出的自认为是店里碗中珍品也被他摇着头失望地放回去了。老板很是纳闷,问他老是拿手中的这只碗去碰别的碗是什么意思?他得意地告诉老板,这是一位长者告诉他的挑碗的诀窍,当一只碗与另一只碗轻轻碰撞时,发出清脆、悦耳声响的,一定是只好碗。

老板恍然大悟,拿起一只碗递给他,笑着说:“小伙子,你用这只碗去试试,保管你能挑中自己心仪的碗。”他半信半疑地依言行事。奇怪!他手里拿着的每一只碗都在轻轻地碰撞下发出清越的声响。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惊问其详。老板笑着说,道理很简单,你刚才拿来试碗的那只碗本身就是一只次品,你用它试碗那声音必然浑浊,你想得到一只好碗,首先要保证自己拿的那只也是好碗……

教授的故事讲完了,志明有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从中悟出了自己处处碰壁的真正原因。就像一只碗与另一只碗的碰撞一样,一颗心与另一颗心的碰撞需要付出真诚才能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而一直以来,自己带着猜忌、怀疑甚至戒备之心与人相处,就难免得到别人的猜忌与怀疑,从而使自己的人际关系日趋紧张了。

传递贝多芬的吻

一位旅美钢琴演奏家,回国后办了一个钢琴培训班,招收的主要是少年儿童。他教得很认真,但孩子们大都并不适合练钢琴,他们在琴房里练习只是为了父母“望子成龙”的期望。但他喜欢这些孩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启发孩子们对音乐的领悟,试图从人格上影响他们。

演奏家与其他的教师有所不同,他并不是按同一个标准要求孩子们完成,而是找出不同难度的练习曲,分别让天赋不同的孩子们弹奏。

每当孩子们演奏完曲子,他都会来到孩子身后,轻轻拍拍孩子的肩,说:“不错,有进步。”

然后,他会站在讲台上,当着全体同学的面夸奖哪个孩子哪个乐章演奏得好。这是一种普通的教育方法。但是奇怪的是,他所教的孩子们的演奏技艺进步很快,不少孩子出乎寻常地超过了自身原有的水平。

一次举行少儿钢琴大赛后,他教的一位孩子以一曲巴赫的“C大调”脱颖而出,成为金奖得主。其实这孩子原来的天分并不理想,他的父母不懂音乐,他们生活在工业区一家即将破产的企业的宿舍里。

有记者问孩子,为什么在短短几年内,他的演奏水平进步得这么快?孩子说:“每当我演奏完一首曲子,老师都要在我的肩上拍拍,鼓励我,我就会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演奏得更好,让老师夸奖我。”

这个答案显然没有满足记者的好奇心,他想从演奏家那儿知道这个孩子得奖的一切。但演奏家没有说孩子,而是对记者讲了一个故事:有一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钢琴了,琴艺进展不是很快,他经常受到老师的责备。血气方刚的孩子便和钢琴老师吵了一架,钢琴老师对孩子说:“你没有音乐天赋,你只是一个能把钢琴弹出声音的人,而不是演奏家。”老师的结论让孩子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痛苦之中,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弹钢琴的料,他想转行学点其他有用的东西。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上了一位钢琴演奏家,当他知道孩子会弹钢琴时,便让他当场弹奏几曲,孩子便从容地弹了自己最拿手的曲子。弹奏完毕,演奏家站起身来,在孩子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我的孩子,这个吻来自贝多芬。多年前我的老师把这个吻传递给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好好照料这个贝多芬的吻。”

那个孩子从此后就甩掉了所有的自卑,因为他要承受得起这个来自贝多芬的吻。

演奏家对记者说:“那个自卑的孩子就是当年的我,当我来到国内,看到我的学生时,我也要把这个来自贝多芬的吻传递下去,只不过按照中国人的习俗,我把它换成了轻轻的拍肩。”

每一种草都是花

那时我们还居住在深山里的乡下,我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春天,小草刚被融雪洗出它们嫩嫩的芽尖时,老师告诉我们,学校准备组织我们搭车到百里外的县城去参加作文竞赛。我们一听,又兴奋又担扰,兴奋的是我们能够坐上大汽车去县城里看看,担忧的是,我们这群山里的孩子,作文能赛过城里的学生吗?

头发花白的老校长看出了我们的忧虑,他就说:“你们常常上山下田,谁能说出一种不会开花的草?”

不会开花的草?蒲公英是会开花的,它的花朵金黄金黄的,秋天时结满了降落伞似的小绒球;汪汪的狗尾草也是会开花的,它的尾巴似的绿穗穗就是它的花朵;就连那些麦田里的荠荠草也是会开花的,它的花洁白洁白的,有米粒那么大,像早晨被太阳照亮的一颗颗晶莹的露珠。我们想来想去,把每一种草都想遍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出有哪一种草是不会开花的。我们想了半天,都摇摇头说:“老师,没有一种草是不开花的,所有的草都会开出自己的花朵。”

老校长笑了,说:“是的,孩子们,每一种草都是一种花,栽在精美花盆里的花都是一种草,而生长在田地边和山野里的草也是一种花啊。不论生活在哪里,你们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一种草,也都是一种花。记住,没有一种草是不会开花的,再美的花朵也是一种草!”

几十年过去了,当我从深山里的乡下走进都市里的大学,当我从乡下青年成为城市缤纷社会的一员,当我面对一束束色彩缤纷的鲜花和一次次雷鸣般的掌声时,我从不自卑,也没有浮躁过。我总会想起老校长的那句话——没有一种草是不会开花的,而每一种花朵也是一种草。

请你跺跺脚

那一年,青年德皮勒完成了全部学业,从州立大学毕业,他做了一名教文学的老师。其实,德皮勒非常想去做一名优秀的长跑运动员。4年前的他曾是那么单纯而痴迷的一名运动青年,但是,他的梦想却在生活中成了幻想。

德皮勒从最新的教育学书籍上学到一种新的游戏方法——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德皮勒大声对所有人说:“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这种方法是要激发学生的想象力和敏感性,让他们学会表达。孩子们纷纷举手,跟着德皮勒拍。他们的面孔从僵硬乏味立刻变为鲜活生动。德皮勒更加激情高涨,他的视线从一个学生跳到另一个学生,最后,定格在一个男孩脸上——他是那样的面无表情!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德皮勒重复了一次,那个男孩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表情甚至有些愤怒。“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德皮勒冲着那男孩更加大声地喊了一句,那个男孩还是不说话。

不过其他学生的表现却很奇怪,按照一般的情况,这应该勾起大家的好奇。但是,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去关注这一事件。只有一个学生轻轻地说:“老师,他叫詹姆斯。”德皮勒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终于克制住自己。

接下来继续上课。德皮勒最后给学生布置了作文题目:幸福。

下课之后,德皮勒老师把詹姆斯叫到了办公室。他问:“为什么不和大家合拍呢?下次不可以这样,知道吗?”男孩的手抄在口袋里,沉默地点头。一直到他回教室,他的右手始终放在口袋里没拿出来过。

德皮勒老师心想,嘿,我遇到了一个脾气倔强的孩子。

詹姆斯又惹事了,他和另外一个男孩打架了。德皮勒老师赶过去的时候,争执已经结束。詹姆斯全身都是乱糟糟的,唯一不变的是,他仍把右手抄在口袋里,站着不动,满脸通红。

“你又怎么了,詹姆斯?”

詹姆斯毫不理睬,转身跑掉了。

“詹姆斯的右手以前因触电被切断啦!”有一个女生说,德皮勒老师的心猛然一缩。

晚上,德皮勒老师坐在房间里一本一本地看交上来的作文,把封皮上写着詹姆斯名字的本子单独抽出来。

第二天,德皮勒老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平静地走上讲台,然后把前一天的作文本子发下去。直到最后的5分钟,他说:“我们重复一下昨天的游戏。但是,我们今天稍微修改一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脚。来,老师先带头。”

德皮勒带头跺起脚来,非常地用力,左右两只脚一起动着,看上去非常滑稽,因为他跺起脚来,像是罗圈腿。学生们都是聪明而细心的孩子。一分钟后,教室里响起剧烈如暴风雨的跺脚声。其中,德皮勒老师听到一个最特别的声音,那是詹姆斯发出的。因为,詹姆斯那天跺脚的声音是最大的,并且眼里含着泪水。

手心里的伤痕

那一年我高考落榜进了补习班复读,由于心情低落,再加上补习班中的学生龙蛇混杂,我学会了抽烟。虽然学校对学生吸烟管得极严,可是对于补习班的学生来说,那些规定形同虚设。

有一天第二堂下课时,全校学生都出去做课间操了,我叼着一支烟优哉游哉地站在教学楼的门厅里向操场张望。忽然,我一回头发现校长正从楼上走下来,我来不及把烟掐灭,便一咬牙将大半截烟攥在手里。如果被校长看见我抽烟,后果不堪设想,被开除回家不说,近2000元的补习费也白交了。

校长走到我身边,问:“怎么没去做操啊?”

我忙说:“今天肚子不舒服。”

校长看了我一眼,忽然说:“我认识你,当初学校属你作文写得最好了。听说你没考好,现在在补习班?”

我点了点头,右手依然攥得紧紧的,有一种钻心的疼痛。校长又说:“在补习班要好好学啊,你会考上一所好的学校的。”

我说:“谢谢校长,我会努力的。”

此时课间操已经结束,学生潮水一般向这边涌来。校长忽然抓起我的右手,说:“你和我到办公室来一下。”于是他拉着我向楼上走,我的手仍然紧握着,疼痛使我皱起了眉头,同时心里不停地揣测校长找我会有什么事。

到了二楼的校长室,一进屋,校长便说:快把手张开。我一惊,还是乖乖地伸开了手掌。手里那半支烟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手心已烫坏,周围起了几个泡,烟灰沾了一手。

校长叹了口气,把我带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给我冲洗手上的烟灰。我麻木地任凭他给我洗手,低头间忽然看见了他的白发,心便痛了起来,更甚于手上的痛。

冲完了后,校长带我来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找出纱布为我把手缠上。弄完后,让我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说:“我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你抽烟了,也看见你在把烟攥在了手里。我没有制止你,是想看到底你能忍多久。孩子,我知道你原来的成绩很好,也知道你现在那种失落的心情,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你连烟头烫手的疼痛都忍住了,还有什么挺不过来的呢?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就丧失斗志啊。”

听完校长的话,我的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

从校长室出来,我把口袋里的香烟连同打火机都丢进了垃圾筒。我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努力,把一切诱惑摒弃于心门之外。第二年,当我收到录取通知书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校长。他看着通知书,一脸的笑容,然后他拉起我的右手仔细看了看,手心里留下了一个伤疤。他笑着说:“你的伤没有白受啊。”

那以后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挫折打击,我都会攥紧右拳对自己说:“还有什么挺不过来的?”手心里的伤痕,给了我永远的勇气与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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